紅燭高燒,映得滿室生春。龍鳳喜帳半垂,流蘇輕晃,燈影在帳上搖出碎金般的光。檀香混著暖爐裡沉水香的氣息,將整間屋子熏得溫軟。莊方宜倚在我懷裡,整個身子的分量都交給了我。她方纔飲過合巹酒,此刻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混著她皮肉裡透出的溫熱香氣,一陣陣往我鼻息裡鑽。她今日穿的是大紅嫁衣,但樣式仍是她素日裡穿慣了的天師袍製,隻是換了顏色,腰間繫著盤長如意絛。那麒麟族的底子在那,縱是飲了酒,肌膚也隻是從蒼白裡透出一層極淡的粉,像上好羊脂玉裡沁了一絲胭脂。她抬起臉來看我,眉眼間是她慣常的溫軟含蓄,卻又多了些從前不曾見過的東西——是交付,是全身心的信賴,是守了十年終於不必再守的釋然。那飽滿的胸脯就壓在我胸口,隔著幾層嫁衣綢料,仍能覺出那沉甸甸的脹熱。莊方宜身子本就豐腴柔軟,此刻全然倚靠上來,乳肉被擠壓著貼住我,熱意透過衣料傳過來,燙得我心頭一蕩。她下腹也貼了過來,隔著衣褲,那處私密地界傳出的濕熱竟清晰可辨,像一團溫潤的霧氣,隔著布料洇到我胯間。莊方宜微微抬起一條腿,那裹在紅綢褲下的豐滿大腿貼著我的腿側蹭上來,動作極慢極緩,像是不經意的,又像是蓄意的。大腿內側的軟肉隔著綢料貼著我胯側磨過去,熱而軟。莊方宜湊到我耳邊,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輕輕吹了一口氣。那氣息溫熱,帶著酒香和她口舌間特有的清甜,從耳孔灌進來,順著脊骨一路淌下去,我整個後背都麻了,胯間那根東西猛地跳了一下。莊方宜引著我在床邊坐下。喜床鋪著大紅錦褥,坐上去軟軟陷下去一層。莊方宜轉過身,麵對著我,分開雙腿騎坐到我大腿上。她雙腿分在兩側,那裹在紅綢褲下的**便隔著布料貼上了我胯間勃發的**。綢料薄,她那裡又已濕透了,花汁浸出來,洇濕了襠部一小片。那濕熱透過綢布傳到**上,我甚至能覺出她那兩片肥厚**的形狀,軟軟地壓在我**上,中間那道肉縫滲出溫熱的**,將綢布黏在**上。我**硬得發疼,**脹得紫紅髮亮,馬眼已滲出些清液,與她花汁隔著布料混在一處。她雙手捧起我的臉,讓我抬眼看她。紅燭的光映在她臉上,將她素日裡那層淡淡的疏離感都化去了。她眉眼本就生得極好,麒麟血脈給了她一種超凡脫俗的清冷,但此刻那雙眼睛裡盛著的情緒卻濃烈而複雜。有愛意,溫軟的、深厚的,像梨花開時滿樹雪白,綿密得化不開。有憐惜,像她看著武陵城裡那些受傷的百姓,又比那更私密、更貼近。有魅惑,眼角微微上挑,瞳仁裡映著燭光,亮得驚人。有興奮,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也比平日急促。有喜悅,是等了十年終於不必再等的歡喜。甚至有一絲極淡的哀傷,大約是想起從前那些獨守的歲月,如今終於不必再守,反倒生出一絲恍惚來。還有一絲迷思,像是有些不敢確信這一切是真的。她就這樣捧著我的臉,定定地看著我,彷彿要將我此刻的模樣刻進眼底。然後她低下頭,吻了上來。她的唇柔軟溫熱,帶著合巹酒的餘味。她舌尖探出來,靈巧地撬開我的唇齒,滑嫩得像一尾活魚,鑽進來勾住了我的舌。她的舌頭細膩滑膩,在我口腔裡遊走,時而纏住我的舌根,時而舔過我的上顎。我被她的靈巧弄得有些笨拙,隻能追著她的舌,被她牽著走。她喉嚨裡逸出一聲極輕的笑,像是滿意,又像是鼓勵。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從她腰間往上滑去。嫁衣的料子滑膩,腰身收得極細,盈盈一握。再往上,便觸到了那沉甸甸的飽滿。隔著衣料,那**的輪廓沉甸甸地壓在我掌心裡,溫熱而柔軟,卻又彈手得很,像裝滿了溫奶的皮囊。我隔著衣料抓握了幾下,那飽滿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位來,沉得我掌心發顫。莊方宜輕哼了一聲,聲音悶在接吻的唇齒間,鼻音軟糯。她稍稍退開些,唇還貼著我的唇,低聲道:“繼續。”那兩個字像從喉嚨深處含出來的,帶著潮氣,撲在我嘴上。我抓捏了幾下,指間那飽滿的觸感讓我不滿足起來。我一隻手從她胸前抹胸的開口處探了進去。指尖先觸到的是一片滑膩的肌膚,溫熱而細膩,像摸上了溫玉。再往裡探,便是一團嬌嫩滑膩又充滿彈性的乳肉,鮮嫩得像剛剝了殼的荔枝肉。那肉握在掌心裡,沉甸甸地墜手,微微一動便顫巍巍地晃。我手掌收緊時,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滑膩的觸感讓我的手心都酥了。莊方宜吻得更用力了。唇壓著我的唇,舌纏著我的舌,像是要將我口中所有的氣息都抽走吞下。她吸吮的力道讓我舌根發麻,口水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淌下去。我另一隻手摟緊了她的腰,用力將她往我身上貼。她身子一緊,整個**隔著綢褲壓在我**上。她那裡濕得厲害,濕熱的氣息透過綢布一陣陣撲在我**上,幾乎要將我的**也沾濕了。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那兩片**因為騎坐的姿勢微微分開,中間的肉縫正隔著衣料咬著我**的輪廓。我探進她抹胸裡的手指四處摸索,終於在那團滑膩的乳肉頂端找到了硬挺的一點。她的**已經高高挺立起來,像一粒硬脹的紅豆,比周圍的乳肉更燙。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輕輕揉搓。莊方宜身子猛地一顫,長吟一聲,終於鬆開了我的嘴唇。她整個人向後仰去,脖子拉出一條優美弧線,喉嚨裡逸出的那聲呻吟又長又軟,尾音微微上挑,像一根羽毛搔在心尖上。她整個身體都繃緊了一瞬,然後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著。她達到了一個小**,花穴裡湧出一大股溫熱淫液,隔著綢褲洇到我大腿上。等莊方宜回過神來,她朝我羞澀地笑了一下。那笑與她素日裡從容淡定的模樣截然不同,帶著些初經人事的羞赧,又帶著些故意使壞的狡黠。她將手伸到身後,解開了腰間盤長如意絛的係扣。嫁衣敞開了。紅綢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臂彎裡。莊方宜上半身隻剩那件墨綠色抹胸,是麒麟族天師的製式,將她一雙飽滿**裹得緊緊的。抹胸上緣勒出一道極深的溝壑,乳肉被擠壓得微微鼓出來。她腰身露在外麵,纖細得驚人,兩側各有一個淺淺的腰窩,肌膚蒼白得像宣紙,隻有飲了酒後透出的那層淡粉浮在皮膚底下,像桃花汁子沁在清水裡。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氣味,是她情動時花穴泌出的麝香般的氣息,混著她身上的酒氣,還混著她皮肉裡滲出的鹽味——那是方纔小**時微微出汗的緣故。三種氣味攪在一起,變成一種讓人骨頭髮酥的**氣息。莊方宜又貼了上來,雙手摟住我的脖子。她**隔著濕透的綢褲在我胯間磨蹭,那個濕熱柔軟的凹陷貼著我的**前後滑動,**隔著布料塗滿了我整根**。她捧起我一隻手,低下頭,將我的手指含進嘴裡。莊方宜的舌頭細細舔過我的指尖,舌尖沿著指紋的紋路一絲一絲地描摹。從指腹舔到指節,又從指節舔到指根,舌頭軟滑得像一匹綢子。她抬起眼看我,眼波如水,舌頭卷著我的中指,緩緩吞吐。我的手指被她含得溫熱濕潤,她口腔裡的軟肉裹著我的指節,舌尖抵著指腹畫圈。我麵紅耳赤,胯下那根**脹得幾乎要頂破褲子。她將我的手指吐出來,唇上沾著津液,亮晶晶的。她湊近我,聲音壓得極低,像海妖從浪花裡探出頭來的呢喃,又像妖魔貼著耳朵的低語:“喜歡嗎?”我喉嚨乾澀,說不出話,隻能點頭。莊方宜便在我眼前,一點一點將抹胸掀開。墨綠色的綢料繃得極緊,邊緣勒進乳肉裡。隨著她掀起的動作,乳肉被擠壓著從抹胸上緣溢位來,先是雪白的一彎弧度,像穀倉裡溢位的白米,又像山間流出的雲絮。勒肉的痕跡清晰可見,那飽滿的弧度讓人喉頭髮緊。她掀得更開了,兩粒**從抹胸邊緣脫出來,是兩顆紅豔豔的乳珠,綴在雪白乳肉頂上,像紅寶石嵌在羊脂玉上。終於,抹胸完全掀開,整對**彈跳而出。那是怎樣的一對**。飽滿得沉甸甸,像兩隻倒扣的玉碗,又像兩團發得極好的麪糰。乳肉雪白,白得晃眼,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紋路。**沉甸甸地墜著,微微晃動,盪漾出白花花的乳波。乳暈是極淡的粉色,銅錢大小,乳珠挺立在正中央,紅豔豔硬邦邦。整對**散發著溫熱的氣息,帶著她皮肉特有的清香氣。雖然方纔我的手已經探進去摸過了,但這是它們第一次完全**地呈現在我眼前。那種震撼與方纔隔簾探物截然不同。沉甸甸的壓迫感撲麵而來,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幾乎占滿了我的視野。我口乾舌燥,喉結上下滾動,一時間竟不敢動彈。“夫君。”小莊喚了一聲,然後向前挺身,將那雙高聳飽滿的**遞到了我嘴邊。乳珠幾乎碰到我的嘴唇,溫熱的氣息從乳肉上散發出來,帶著她皮膚底下的奶香。“吃吃它吧。”我張開嘴,嘴唇貼上了她的乳肉。溫熱的觸感從嘴唇傳上來,滑膩、柔軟、充滿彈性。那乳肉貼著我的臉,將我整個口鼻都埋了進去。一股女性的體香灌進鼻腔,溫軟而甜美,喚起人類最原始、最根源的本能——對母乳的渴望。我本能地開始吮吸,嘴唇含住一大口乳肉,用力吸吮,舌麵貼著乳肉滑動。雙手也各自捧住一隻**,十指陷進滑膩的乳肉裡,揉捏擠壓。那飽滿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滑膩得像摸上了凝脂,彈手得像按在裝滿溫水的皮囊上。我整個人都沉浸在這種最原始的歡愉裡,像一個嬰兒回到母親的懷抱。小莊發出舒服的輕吟,聲音從喉嚨深處軟軟地逸出來。**在我嘴裡似乎更加鼓脹了,乳肉脹得緊繃,乳珠挺得更硬。我的舌頭也加入了舔弄,舌尖繞著乳暈畫圈,然後從乳暈舔到乳珠,將那粒硬挺的紅豆含進嘴唇間吮吸。可惜冇有奶水出來。我有些急切,用牙齒輕輕咬住了她的**,叼著那粒硬脹的乳珠輕輕磨咬。她身子一顫,雙手抱住了我的後腦勺,將我的臉更用力地壓向她的**。我的口鼻完全陷進了她飽滿的乳肉裡,呼吸間全是她的**。她貼在我耳邊,聲音帶著微微的喘息:“夫君,再用力一點。”我依言加重了吮吸的力道,舌頭卷著她的**用力裹吸,嘴唇緊緊箍住乳暈,像嬰兒吃奶那樣一下一下地嘬。然後我愣住了。舌尖捕捉到了一絲甜美醇厚的氣息,起初隻是一絲,像泉水剛從石縫裡滲出來。緊接著溫熱的液體開始漸漸滿溢,從她的**裡泌出來,流進我的口腔。那液體溫熱、甜潤、醇厚,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奶香。我喉頭滾動,嚥下一大口,溫熱的乳汁順著食道滑下去,整個胸腔都暖了。從小莊的**裡,居然真的溢位了乳汁!我震驚地抬起眼看她。她正低頭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那笑意極深,眼尾彎彎的,瞳仁裡映著燭光,亮得像兩顆星子。她伸出手指,指腹輕輕擦過我嘴角溢位的白色乳汁,然後將那根沾著乳汁的手指含進自己嘴裡,慢慢舔乾淨。“夫君喜歡嗎?”她低語,聲音裡帶著玩味。我嘴裡含著她流奶的乳珠,哪裡捨得鬆開,隻能小幅度的點頭。下巴點動時帶動了她的**,那沉甸甸的乳肉便一下下地波動,白花花的乳浪在我眼前晃開,一圈一圈地盪開去。她眼中笑意更深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那一會要讓我舒服哦。”說著,她雙手開始為我脫衣。外袍、中衣、裡衣,一層層解開。她手指靈巧,動作不緊不慢,偶爾指尖劃過我胸膛,帶起一陣戰栗。她將我上衣褪儘後,手掌貼著我胸口撫摸,掌心溫熱,指腹帶著薄繭——那是常年握劍的痕跡。她的手一路向下,解開了我的褲帶。與此同時,她身子微微扭動,將那條已經濕透的白綢褻褲從腿上褪了下去。我們終於赤條條地坦誠相見了。肌膚相貼的觸感從胸口、小腹、大腿一路傳上來。她的身子溫熱柔軟,貼在我身上像一匹溫玉。肌膚相貼帶來的快感絲毫不亞於方纔她的大奶壓在我臉上。兩者疊加在一處,更是好上加好。她仍像方纔那樣騎在我腿上,隻是此刻我們之間再無衣物阻隔。她的**直接貼在我勃發的**上。那兩片肥厚**溫熱濕軟,貼著**的側麵,中間的肉縫滲出滑膩的花漿,將我的**塗得油亮亮的。她的**極多,從肉縫裡不斷泌出來,順著我**的青筋往下淌,一直流到睾丸上。小莊緩緩挺腰,小腹與我的小腹將**夾在中間。她腰肢扭動,**貼著我的恥骨磨蹭。**被她小腹壓著,被**夾著,被花漿浸著。磨蹭了幾下,整根**都被她的**塗滿了,紫紅的**脹得發亮,馬眼不斷滲出清液,與她花漿混在一起,拉出銀亮的細絲。她慢慢起身。手指伸到自己腿心,用食指和中指分開那兩片沾滿花露的肥厚**。**向兩側分開,露出裡麵花朵般鮮嫩的**入口。那入口是極嫩的粉紅色,皺褶層層疊疊,像一朵將開未開的花苞。花苞中心滲出清亮粘稠的淫液,順著會陰淌下去。小莊另一隻手扶住我的**,將**對準了兩指撐開的**入口。**觸到那團濕熱軟嫩的**口時,她身子微微一顫,穴口的嫩肉已經迫不及待地收縮了一下,像一張小嘴嘬住了**頂端。“夫君的勇猛,我很期待呢。”她笑道,眼波流轉。然後她緩緩坐下。**先是頂在了柔軟的**上,滑了一下,然後抵住了**口那圈緊箍的嫩肉。她調整了角度,**便陷進了**入口。那一圈嫩肉緊緊箍著**的冠溝,濕熱滑膩,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她停住了,輕輕喘氣,胸口起伏著,**隨之晃動。“哈……哈……好漲。”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冇想到竟是如此之大……我得緩一緩。”她低頭又吻了上來。嘴唇貼著我的嘴唇,舌頭伸進來,纏住我的舌。她一邊吻我,一邊緩緩沉腰。**被一點點吞入她體內。**撐開緊窄的**口,擠進層層疊疊的媚肉中。她**裡麵滑嫩緊緻,溫軟濕潤,每一層嫩肉都像活物般包裹上來,緊緊咬住入侵的**。越往裡越緊,越往裡越熱。等到終於完全進入,她的恥骨抵住了我的下胯。整根**都被她的**吞冇了,嚴絲合縫,**頂在花心最深處,被一團軟肉含住。她的**緊緊咬著我,即使不抽動,那些層層疊疊的媚肉也在不自覺地蠕動吸吮,像無數條小舌同時舔弄著**的每一寸。我們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她的聲音軟媚,帶著鼻腔的共鳴。我的聲音低沉,從胸腔裡滾出來。她裡麵滑嫩緊緻,溫軟濕潤。層層媚肉包裹上來,緊得我幾乎要立刻射出來。那些嫩肉像活物一般蠕動著,從**到根部的每一寸都被緊緊裹住,被吮吸,被舔舐。**埋在她體內,像泡在一池溫泉水裡,又像被一團濕熱的絲綢緊緊纏住。莊方宜的感覺則全然不同。一個滾燙粗硬的異物,從下體騷癢源頭的開口強硬地擠了進來。那東西粗莽愚笨,硬得像燒紅的鐵棍,卻偏偏填滿了體內那個空虛的洞口。那洞口已經癢了許久,從情動開始便一直往外流水,越流越空,越空越癢。如今被這根粗硬的東西塞滿,那飽脹的感覺讓所有媚肉都不由自主地緊縮,箍著它不願讓它離去。小腹深處子宮的躁動彷彿都在被這東西撫慰著,漸漸平息下來,可**卻愈發高漲了。就這樣抱著,她伏在我肩頭,**埋在她體內,她**的媚肉一收一縮地吮吸著。我們誰也冇有動,隻是感受著彼此身體深處的溫度和脈動。過了好一會,她的內壁突然劇烈痙攣起來。層層媚肉猛地收緊,像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我的**,從根部到**都被死死箍住。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淫液從花心深處湧出來,澆在我的**上。小莊**了。她身子劇烈顫抖,伏在我肩上,喉嚨裡逸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混著處子血從交合之處流下來,順著我**的根部淌下去,滴在大紅錦褥上,點染開一朵朵妖冶的暗紅色梅花。“好啦。”她**過後,渾身無力地伏在我身上,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夫君,接下來,由你來做吧~”我抱著她轉身,將她壓在身下。小莊仰躺在大紅錦褥上,黑髮散開鋪在紅綢上,蒼白肌膚上浮著一層**的潮紅。**因為仰躺微微向兩側攤開,乳肉鋪成兩團雪白的圓餅,乳珠仍硬挺著,沾著我方纔吮吸時留下的津液,亮晶晶的。她的小腹平坦,往下是稀疏的恥毛,再往下是方纔被我**撐開的**,此刻還未完全合攏,兩片肥厚**微微翻開,露出裡麵嫩紅的穴口,花汁與處子血混在一起,從穴口緩緩淌出來。我看著身下她潮紅的麵孔和誘人的身體,**硬得發疼。我扶住她的腰,將**重新抵住她的穴口,挺身送了進去。“不要再進了……已經到頂啦。”她輕聲叫道,雙手攀上我的肩頭。我**太長,頂到花心深處還未完全進入。她**緊窄,層層嫩肉緊緊裹著**,每進一寸都要擠開無數褶皺。我依言停住,**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些媚肉的包裹和吮吸。“真是的……”她伸手點了點我的鼻尖,語氣嬌嗔,“你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的小孩子嗎?”我有些窘迫,臉上發燙。她見了,眼尾彎起來,又伸手摸摸我的臉。“溫柔點,不要靠蠻力硬頂。”她手指從我臉頰滑到唇邊,指腹摩挲著我的嘴唇,“你那根太大了,塞不完的……就這樣動吧,慢慢的。”我開始緩緩挺動。**從她體內抽出一截,那些緊裹的媚肉被帶得翻出來,露出嫩紅的肉褶。再慢慢送進去,**擠開層層嫩肉,一直頂到花心。她的花心是一團軟肉,**頂上去時那團軟肉便嘬住馬眼,吮得我後腰發麻。“我會引導你的,我們一起變舒服吧。”小莊聲音軟軟的,帶著喘息。她拉起我一隻手,放到她腿心,按著我的手指導引,“手給我……來,揉這裡。”我手指觸到她**頂端那粒硬挺的花核。那粒肉珠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硬得像顆小石子。她按著我的手,帶著我的手指繞著那粒花核畫圈。“慢慢地……對,手指繞著這裡畫圈……”我依言揉弄她的花核。那粒肉珠在我指腹下微微顫動,每揉一圈她的花穴便收縮一下,夾得我**更緊。“嗯……對,就是這樣……”小莊呻吟起來,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裡的嫩肉收縮得更厲害了。**從交合處湧出來,隨著我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在**根部打出白沫。“什麼?想舔?”她低頭看了一眼我揉弄她花核的手指,然後又抬眼看我,眼中含著水光,“先彆舔……先親我。”我俯下身,她捧住我的臉,嘴唇貼上來。舌頭伸進我嘴裡,纏著我的舌。她口中有乳汁的甜味,有合巹酒的餘香,還有她自己津液的清甜。我吮吸著她的舌,她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哼聲。“嗯……舌頭……來……”她含含糊糊地說著,舌在我口腔裡遊走。她退開些,唇還貼著我的唇,氣息撲在我臉上:“哈……第一次嗎?甜嗎?”我點頭,又追著她的唇吻上去。小莊低低笑起來,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軟軟的:“嗬嗬,小嘴還挺甜的。”我一邊吻她,一邊加快了腰下的動作。**在她體內抽送,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深處。她**裡的嫩肉被**帶得翻進翻出,**越流越多,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啊……嗯……不行……”她攀著我肩頭的手收緊,指甲陷進我後背的肌肉裡,“你還冇到嗎?啊!我快……”小莊的內壁開始劇烈收縮,層層嫩肉死死絞住我的**。花心那團軟肉猛地嘬住**,像一張小嘴用力吸吮。我仍不停歇地抽送,**一下下鑿在她的花心上。“哈……慢點……”她嬌嗔道,手指在我後背上抓出紅痕,“你這凶物……看來下次得先用手給你弄幾發出來……啊!鑿壞我了……”小莊話音未落,我**猛地一脹,**抵著她的花心,精關大開。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子宮深處。那精液又熱又多,激射在她花心上,燙得她整個人都蜷起來。“啊……進來了……”她渾身劇烈顫抖,**死死絞住我正在射精的**,像是要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好燙……啊!燙壞我了……”小莊被我射進體內的精液燙得又達到了一次**。花穴劇烈收縮,子宮口嘬住**,像嬰兒的小嘴一樣一下下吮吸,將精液儘數吸進子宮深處。她仰起脖子,喉嚨裡逸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眼角沁出一滴淚珠,順著太陽穴滑進鬢角。我伏在她身上,**仍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後**一下下的餘韻收縮。她胸口劇烈起伏,**貼著我的胸膛,乳肉被擠壓得從兩側溢位來。乳汁從**泌出,溫熱的液體沾濕了我們緊貼的胸膛。小莊伸手抱住我的頭,手指插進我頭髮裡,輕輕摩挲。“夫君……”她喚了一聲,聲音啞啞的,帶著**後的慵懶和滿足。我抬起頭看她。她潮紅的麵孔上還沾著淚痕,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麵盛著滿滿噹噹的愛意和歡喜。十年的等待,十年的守候,十年的獨行,到今夜終於不必再獨自一人了。小莊將我拉下來,嘴唇貼著我的額頭,輕輕印下一個吻。紅燭燃了大半,燭淚堆在燭台上,像晶瑩的血珀,又像鮮豔的海棠花。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