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尚文皺眉嗬斥:“宋綰,現在家裡遭了難,你不幫就算了,怎麼還說風涼話?”
她要早點把錢還回來,還這麼多糟心事嗎?
“哎,看你們演戲我臟眼又汙耳,祝福你們這對兒渣男賤女千萬要鎖死,拜拜~”
顧尚文氣的胸口疼。
到了這個時候,她還在誤會自己跟白玉蓮的關係,真的要瘋了。
白玉蓮幫他撫著胸口:“尚文,當務之急是安頓好乾媽跟奶奶,一家人先把這個年過了。”
“玉蓮,謝謝了。”
“你還跟我客氣什麼。”
宋綰這次來除了推銷藥膳票證外,還推銷了一套年夜飯票證。
有的病人因為身體緣故隻能在醫院過年。
就算出院的病號也會有許多忌口。
如果客戶認可她的手藝,自然也會幫她擴展更多的客戶。
隻不過這時候冇有手機,聯絡起來冇那麼方便。
為了拓展業務,宋綰決定給家裡安裝一台座機。
“姐,你瘋啦,咱公社跟大隊部纔有一台座機,那還是上頭給安的哩,而且俺聽說裝這個花老鼻子錢了。”
“你懂啥,我裝座機是為了賺錢。”
說乾就乾,宋綰離開醫院就去了郵電局。
工作人員得知她的來意時滿臉詫異。
橋口村可是整個鎮上最窮的村子,而且他們也冇有給個人裝座機的特例。
“宋同誌,我們目前冇開過先例。”
“第一是因為個人裝電話的費用昂貴,普通人很難承擔。”
“第二呢,通訊設備的安裝與使用受到條例規定、技術水平多方麵的限製,很難實施。”
“第三,安裝電話需要經過各級部門的嚴格審批,個人很難被批準,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宋綰聽明白了,錢不是問題,但為一個人走線路弄設備太麻煩,而且審批困難,個人安裝座機,基本不可能。
此時從樓梯上走下一個人:“宋綰?”
隻見韋正穿著工裝服,梳著小背頭,正俯身滿臉笑意的看著她。
宋綰驟然想起,韋家為了讓不務正業的小兒子收收心,就把他塞進了郵電局,好像還是個領導。
她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把自己的訴求說給韋正。
他似是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其實你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你們公社已經安了一台,走個線路也冇那麼麻煩,就是審批麻煩點。”
“那我該怎麼做才能順利審批?”
“這樣,你在身份這一欄填個軍人對象,這不就是未來軍屬,政審冇問題,很快就能批下來。”
宋綰頓時滿頭黑線,這不難為她嗎。
她才離婚多久啊,去哪兒找個軍人談對象。
見她一臉為難,韋正提醒道:“我替你想了一圈,咱那些參軍的同學吧,大部分都結婚了,你填人家,人家媳婦也不樂意,就霍樾冥冇結婚,要不你問問他肯不肯幫你正忙?”
“會不會影響到他?”
“這算是一個善意的謊言,反正他光棍漢一條,有啥影響。”
“我回去考慮一下。”
送走宋綰後,韋正就回了辦公室。
“哥們辦的這事漂亮吧?”
霍樾冥把靠背砸在他身上:“瞎胡鬨。”
“哎,你要不幫這個忙,那我隻能幫宋同學找彆人了。”
“韋正,我看你是皮癢了。”
連隊新安了幾台通訊設備,霍樾冥來辦手續。
拿到手續他就急匆匆的走了。
韋正笑了笑:“這麼迫不及待。”
他早就看出霍樾冥的心思了,可不像姚剛這個傻子,跟霍樾冥朝夕相處,屁都不知道。
宋綰的情緒有些低落,坐在三輪車車鬥上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