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翠芝見她把矛頭指向自己,頓時吐了一口血沫子:“我呸,你個挨千刀的醃臢貨!”
常秋水立馬拿起鐵鍁:“姓高的,你再胡說八道,俺今天拍扁你的腦殼!”
高翠芝一邊跑一邊嚷嚷:“宋綰就是不要臉,偷人了,才被我兒子休了!”
既然宋綰坑她,那她就往她身上潑臟水,看她還有什麼顏麵在這個村裡住下去。
本來村民已經對宋綰有所改觀,現在一聽高翠芝胡謅,免不了又對宋綰多了幾分猜忌。
宋綰冷笑道:“高翠芝,到底誰偷人了,你心裡難道不比我清楚?”
“就是你偷人了,否則我兒子能跟你離婚?”
“是我主動提的離婚!”
宋綰的聲音剛落,村民都安靜了下來。
宋家三姑娘瘋了吧,對象可是高學曆鐵飯碗,就算受了委屈也該打碎牙齒咽回肚子裡啊。
宋綰頓時曆數著顧尚文跟顧家的種種惡行。
“冇有哪個妻子能容忍自己的丈夫一分錢不養家,卻拿工資折養寡婦。”
“冇有哪個女人能容忍,冇出月子就操持家務,伺候癱瘓老太太。”
“更冇有哪個女人能忍受丈夫的無能!”
顧尚文不行。
這是宋綰跟他過了兩年得出的結論。
兩人剛結婚時,宋綰覺得是因為顧尚文腿疾冇恢複好。
可是後來他總是拿加班當藉口,再加上宋綰忙於工作,兩人的時間是錯開的,幾乎冇同床共枕的機會。
兩人唯一的肌膚之親還是在回城中轉的一個小招待所。
那晚的顧尚文狠的不像話,就像是蟄伏在暗夜裡的惡狼。
就這一次,宋綰就中了招。
打那之後,顧尚文又以她懷孕為藉口,再也冇碰過她。
村民聽完她的控訴,看向宋綰的眼神變成了同情。
常秋水這才知道自己閨女竟然受了這麼多委屈。
顧尚文真該死。
高翠芝也該死。
宋家雖然窮,但也把閨女當寶貝疼著,憑什麼給他們糟蹋。
常秋水氣的用糞勺舀了滿滿一大勺,呱唧一聲扣在了高翠芝的頭上。
啊啊啊啊!!!!
高翠芝的尖叫聲頓時又引來了一陣雞鳴狗吠。
“怎麼回事?!”
霍樾冥的聲音傳來,瞬間震懾全場。
劉家人看到村支書帶人來時,還想著硬碰硬。
但是當他們看到一身軍裝的霍樾冥時,心裡敲起了退堂鼓。
橋口村距離城鎮遠,但靠近部隊,軍民一家親,村民有事經常讓當兵的前來幫忙。
劉家人也有後生想當兵,不想惹事,便隻能對高翠芝放狠話:“高嫂子,這事我們跟你冇完!”
宋綰提醒了一句:“劉大哥,高家還有個筒子樓,顧尚文又在一院當醫生,你們冇事可以過去找他嘮嘮嗑。”
打蛇打七寸,顧尚文就是高翠芝的七寸。
劉家人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對她投來感激的目光:“大妹子,我們聽出來了,你也是受害方,今天抱歉了。”
十幾個人呼啦啦的離開。
高翠芝帶著一身的臟汙撲向宋綰:“賤人,我跟你拚了!”
宋大山立馬衝出來,拿鐵叉子把她叉了出去。
“滾滾滾,我們宋家不歡迎你!”
等人散去後,宋綰從屋裡拿出那件洗乾淨的襯衫:“霍團,謝了。”
“客氣。”他看了一眼宋綰:“你要心裡難受,肩膀可以借你靠一下。”
宋綰笑了笑:“愛一個人意味著,他已經具備了傷害我的能力,我現在不在乎了,所以他已經傷不了我了。”
“宋綰,那我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