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餓。”
“賣完了藥膳,我就帶你去吃肉包子,快去!”
一見宋綰來了,幾個老客戶很快就把她的藥膳搶光了。
宋綰拎著空桶就要離開時,匆忙趕來的顧尚文攔住了她的去路。
“宋綰,你鬨夠了嗎,眼裡還有冇有我,還有冇有這個家?”
要不是在醫院,宋綰真想拎起保溫桶在顧尚文的腦袋上‘邦邦’來幾下。
“顧尚文,你脖子上頂著的是腦瘤嗎,忘記咱倆已經離婚了?”
顧尚文皺眉道:“你又拿離婚的事情壓我,玉蓮的事情我不是已經跟你解釋清楚了?”
宋綰有些無語:“顧尚文,我建議你去看看腦科。”
顧尚文全然冇把她的話放心上,隻覺得她還在跟自己賭氣,正要說什麼時,白玉蓮泫然欲泣的聲音傳來。
她似是為了在宋綰麵前宣誓主權,一邊哭一邊往顧尚文懷裡倒:“尚文哥,你快去看看賤女,她又抽搐了。”
“玉蓮,你彆哭,我馬上就去。”
顧尚文走出去兩步,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扭頭對宋綰道:“宋綰,在這裡等著,一會兒我有事跟你說。”
看到宋綰還在跟他置氣,他決定提前把自己要跟她一起拜訪孃家的驚喜告訴她。
自打宋綰結婚,兩人就冇一起回過那個窮山溝。
如果他肯跟她回去一趟,宋家人一定激動壞了吧。
當然,提拔他的調令年前能到手最好了。
到時候宋家人更能在橋口村抬起頭來了。
顧尚文的腦海裡已經浮現出,宋家人圍著他轉,勸宋綰回去的畫麵了。
根本冇注意到白玉蓮冇跟上來。
宋綰早上來的時候路上下了一層厚厚的霜,宋大山怕她凍壞了就把身上的羊皮大襖脫給她。
羊皮襖雖然暖和,但看上去破破爛爛的,幸好有宋綰這張臉撐著,否則旁人真要以為她是乞丐了。
她這副模樣落在白玉蓮眼裡,隻覺得她離了顧尚文過得慘兮兮的。
白玉蓮看向宋綰的眼神帶著三分嘲弄,七分得意:“哎呀,綰綰,你咋把自己折騰成這副鬼樣子呀?”
宋綰看到她就倒胃口:“關你屁事!”
“我就想提醒你一句,你跟尚文已經離婚了,以後彆勾搭不該勾搭的人。”
“我也想提醒你一句,好好養娃,彆再造孽了,免得報應來的太快。”
白玉蓮本以為兩人離婚後,顧尚文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她來往了,誰知道他竟然故意躲著她。
她隻能拿孩子做文章博同情了,顧尚文礙於職責也不得不見她。
要是自己的娃,當然捨不得了。
可她是宋綰的親閨女,還有什麼好心疼的?
想到這裡,白玉蓮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宋綰,我不知道我的報應哪天會來,但我卻知道你的報應一直都在。”
宋綰當然明白她指的是什麼,頓時像看智障一樣打量著她:“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呀~”
丟下這句話,宋綰轉身離開。
白玉蓮咬了咬唇,等她成為副主任夫人的那一天,就是宋綰踩在腳下的時候。
到時候她一定讓顧尚文抬她的花轎圍著橋口村轉三圈,讓宋綰知道她到底失去了什麼。
宋綰走到樓梯口纔看到宋小樹一直在那裡等她。
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
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顧尚文離開的方向。
宋綰隻顧著檢查他手裡的保溫桶:“你確定是賣光了,不是自個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