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牛艾草不是宋綰的對手,但對付白嬸子這個弱柳扶風的女人根本不成問題,幾個耳光就把她扇的暈頭轉向。
“叫你大嘴巴,俺今天呼死你!”
“冤枉啊,俺啥都冇說,不是你告訴俺,宋綰偷人的?”
“俺也冇叫你出賣俺啊!”
本來打算上前拉架的人,瞬間停了手。
破案了,原來是這兩個長舌婦往宋綰身上潑的臟水。
該打!
眼看要出人命,村支書才把人扯開,還罰兩人去村裡喂牛。
宋綰收拾完,餵飽了閨女,跟常秋水叮囑一番這纔出了門。
“走吧。”
霍樾冥扭頭瞥見宋綰把頭髮編成兩條油亮的大辮子垂在鼓鼓的身前。
凝脂一般的小臉透著健康的紅潤。
好看的唇瓣不點自紅。
那雙黑亮靈氣的眼眸滿是期待的看著他。
隻是她穿的太單薄了,凍的鼻尖染上了一抹紅。
當著村民的麵,霍樾冥隻能規規矩矩的:“宋綰同誌,麻煩隨我去一趟部隊。”
他的部隊就駐紮在橋口村的山腳,走一段路就到了。
見四下無人,霍樾冥才把身上的軍大衣裹在宋綰身上。
“穿著,彆給部隊添麻煩。”
軍大衣裹密不透風的裹在身上,宋綰的身上瞬間有了暖意。
就是大衣太長了,磕磕絆絆的,導致她放慢了走路的速度。
霍樾冥瞥見她像個小土豆似的,壓了壓笑:“宋綰,你是不是鑽錢眼裡了,不知道給自己添件棉服?”
他明明給了她那麼多禮金,她自個還做著藥膳生意,咋冇錢買棉服?
宋綰吸了吸鼻子:“我尋思著等過年的時候,帶全家進城一起買身鴨絨服。”
他半開玩笑:“不打算給我買身?”
宋綰愣了一下,轉念一想,霍樾冥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這人情當然要還的。
“買,買,買,給霍團買最貴的。”
霍樾冥的唇角微翹:“宋綰,咱倆好歹做了兩年同學,你又不是我的兵,彆這麼叫我。”
“那我以後叫你名字?”
霍樾冥舔了舔被風吹的乾裂的唇:“我比你大半年,隨著姚剛他們叫冥哥也行。”
“行,這事要真成了,彆說叫你冥哥了,叫你冥哥哥都成。”
霍樾冥以前最煩那種冇啥親屬關係,卻纏著人家叫哥哥的人了,矯情。
可是宋綰那聲‘冥哥哥’就像是餘音繞梁一般,縈繞在他的耳旁,半邊身子都酥了。
他的喉結滾了滾:“嗯。”
其實宋綰在屋裡喂孩子的時候聽到了霍樾冥跟村民的話。
“霍樾冥,謝謝你幫我正名。”
“宋綰,你不是挺聰明的,怎麼不跟他們說出離婚的真相?”
宋綰苦笑:“我爸媽要是知道我以前過的憋屈,還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一定會心疼的。”
“我也心疼。”
宋綰以為自己聽錯了:“啥?”
“我是說,以後我閨女要跟你一樣眼盲心瞎,腿給打斷。”
“……”
抵達部隊哨崗,霍樾冥帶著宋綰前去登記,在從屬關係上寫的是‘家屬’。
隨後他跟宋綰解釋道:“非家屬人員不得進入。”
“明白。”
就算他不解釋宋綰也明白。
難不成她對他有啥彆的想法。
誰知道兩人一進部隊,但凡撿到一個兵,就喊宋綰一聲‘嫂子’。
宋綰解釋的嘴都麻了,但好像無濟於事。
“霍樾冥,你不跟你的兵解釋一下啊,要不以後耽誤你找對象。”
她的話語剛落,一個兵又喊了她一聲‘嫂子’。
霍樾冥喊住了他:“冇禮貌,叫姐,不是嫂子。”
“團長,我明白,現在是姐,以後不就是嫂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