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西域進貢的野馬,性子烈得很,你彆靠近。”
正說著,江婉茹忽然驚呼一聲:“呀,我的玉佩掉了!”
那塊玉佩是蕭景珩所贈,她一向貼身戴著。
眾人紛紛幫忙尋找,最後發現落在野馬群附近的草叢裡。
“我去撿吧。”我忽然開口。
蕭景珩皺眉:“昭昭,彆鬨,那些馬野性未馴,危險。”
“一塊玉佩而已,何必冒險?”也有人勸。
江婉茹卻楚楚可憐地看著玉佩:“那是殿下所賜,我……”
我微微一笑,策馬向前:“無妨,我小心些便是。”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我驅馬緩緩靠近馬群。
野馬果然警覺起來,不安地踏著蹄子。
就在我彎腰撿起玉佩的瞬間,一匹高大的黑馬突然揚蹄長嘶,直衝我來!
“昭昭!”蕭景珩驚呼。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驚慌失措,畢竟一個跛足的女子,怎麼可能躲過瘋馬的衝擊。
然而在馬蹄落下的刹那,我猛地一拉韁繩,側身避過,隨即縱馬疾馳。
動作流暢迅捷,哪還有半分跛足的樣子。
在一片死寂中,我勒馬迴轉,手持玉佩,目光平靜地看向目瞪口呆的眾人。
最後,定格在蕭景珩蒼白的臉上。
“殿下的玉佩。”我將玉佩遞給江婉茹,“物歸原主。”
蕭景珩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的腿:“你的腿好了?”
“托殿下的福,好了三個月了。”我微笑,“本想在宮宴上給殿下個驚喜,可惜……”
我冇說下去,但在場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儘之意。
江婉茹臉色煞白,下意識地抓住蕭景珩的手臂。
蕭景珩猛地甩開她,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昭昭,你聽我解釋,那天我……”
“殿下不必解釋。”我避開他的手,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今日正好各位都在,也請為我做個見證。”
我提高聲音,字字清晰:“三年前秋獵,我救殿下是出於本心,從未有挾恩圖報之意。”
“如今殿下既已心有所屬,我林昭也不是死纏爛打之人。”
我從懷中取出那份明黃庚帖,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將其投入篝火。
“從此以後,婚約作廢,嫁娶各不相乾。”
火舌瞬間吞噬了庚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