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
葉錦文僵硬的立在原地,宛如一株枯萎的梔子花,眼前的一幕,擊碎五年來的幻想。
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
蘇晚意移情彆戀了嗎
葉錦文不敢想下去,也無法相信,曾經那麼深愛自己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愛上彆人。
他知道錯了。
也悔改了。
受到整整五年的懲罰,每一個晚上,幾乎都是在煎熬中獨活。
原以為如此自虐,會守得雲開見月明。
但眼前一幕,狠狠刺激了他,宛如世界末日降臨。
蘇晚意明明就在麵前,可對她溫柔的男人不再是他。
蔣遠舟特意來接蘇晚意去畫展,兩人雖然是第一次相見,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蘇晚意曾問過兩人是否見過。
蔣遠舟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轉移話題,如今再次麵對,蘇晚意的腦海中,浮現出一些零散的片段,可惜無法銜接起來。
這次任務是舉辦畫展,蘇晚意作為國際知名年輕畫家,得到林氏集團的讚助。
蘇晚意與蔣遠舟有說有笑坐上車離去。
冇有回頭去看葉錦文一眼。
直到車子消失在視野中,葉錦文泛白的臉上才恢複一點血色,神色變得茫然。
他不知道該不該追上去,質問蘇晚意那男人是誰。
也不知道該不該堅持下去,像是那路邊的梔子花,為愛堅守。
蘇父走到葉錦文身邊,神色極其不滿:【晚意也太不像話了,
怎麼能變心,回頭我肯定好好說她。】
蘇晚君皺起眉頭,語氣堅定:【錦文放心,我們蘇家隻認你,彆人休想進門。】
葉錦文苦澀一笑,非但冇有得到安慰,反而心情沉重。
蔣遠舟的出現,使得他的內心產生嚴重的不安。
三人很快坐上車追上去。
【要不要我幫你處理掉】
前往展覽館的車子裡,蔣遠舟早發現跟在身後的葉錦文等人,半開玩笑,【你不會捨不得舊情人吧】
蘇晚意搖頭,望著窗外不斷消失的風景:【遲早該麵對,但不是現在,當務之急是完成任務。】
蔣遠舟笑而不語,不過眸子閃過一縷寒芒。
那三個人曾經傷害蘇晚意那麼深,現在來求原諒嗎
車子到了展覽館,蔣遠舟故意讓蘇晚意先進去,自己站在門口,似乎在等待什麼。
冇多久,葉錦文三人帶來,剛下車便看到了攔住去路的蔣遠舟。
他看清楚對方的相貌,終於認出蔣遠舟的身份,不禁臉色劇變。
如果換做其她人,葉錦文或許覺得以自己的條件,肯定無懼競爭。
可偏偏是不論相貌纔是財富都穩壓一頭的蔣遠舟,讓他生出憤怒的無力感。
蘇父和蘇晚君想要衝進展覽館,他們不能再等了,找了五年終於見到蘇晚意,生怕再次錯過。
隻可惜在蔣遠舟安排下,他們冇有邀請函,壓根無法進去。
葉錦文沉默片刻,冇有衝進展覽館,而是走到蔣遠舟麵前,抬起頭,毫不掩飾眼中的敵意。
蔣遠舟彷彿冇有將葉錦文放在眼裡,上下打量著對方。
居高臨下的目光,使得葉錦文心頭
惱火,他深呼吸,語氣凝重:【晚意是我的未婚妻,請林董離她遠點。】
【我知道比不上林董有錢,但晚意對我而言是全世界,為了她,我願意付出一切。所以林董請三思,為了一個女人,值得付出那麼大代價嗎】
他除了宣誓主權外,更是想要威脅。
蔣遠舟搖搖頭,目光滿是憐憫:【就衝你們曾經對她做過的事情,根本配不上她。】
說完便轉身離去。
冇有太多餘的話,可也表明強硬的態度。
葉錦文臉色瞬間慘白,身體搖搖欲墜。
蔣遠舟話語的殺傷力,
宛如晴天霹靂,無法反駁。
蔣遠舟站在展覽館大門,宛如一尊守護神,目光落在蘇父和蘇晚君,葉錦文三人身上。
當初蘇晚意遭遇的痛苦,他絕不允許再次發生。
【葉錦文,你不過是等五年,而我整整等了二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