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群通體雪白的蜈蚣,正密密麻麻地從洞壁上爬下來,圍著念唸的搖籃打轉。
“不好!是‘守洞蟲’!”周老頭大喊,從懷裡抓出一把糯米,撒向蜈蚣群,“沈硯青,快跑!往裡麵跑!”
沈硯青抱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念念,拚命往前跑。
手電筒的光在晃動中,照到了洞壁深處的一個石台上。
石台上,躺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紅色旗袍,長髮垂落的女人。
她的臉,被一層厚厚的白紗布蓋住了。
但沈硯青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那是……十年前在一場火災中“去世”的母親,劉芳!
不,不對。
沈硯青看清了,那個女人的手腕上,戴著一塊金色的手錶。
那是父親生前最喜歡的一塊表,一直鎖在保險櫃裡,父親去世後也不見了。
沈硯青的腳步僵住了。
她緩緩舉起手電筒,對準那張臉。
白紗布緩緩滑落。
露出的那張臉,確實是母親的樣子。
但那雙眼睛,卻是空洞的,冇有任何神采。
而且,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新鮮的勒痕。
她……已經死了。
可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媽……”沈硯青喃喃自語,聲音顫抖。
“彆叫她!”周老頭追上來,一把拉住沈硯青,“那不是你媽!那是你姐姐的‘替身’!”
話音剛落,洞的深處,傳來了一聲低沉的咆哮。
那聲音像是野獸,又像是人。
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洞的最深處緩緩浮現出來。
黑影有著人的身形,卻長著一顆巨大的、像是蜘蛛一樣的頭。
它正盯著沈硯青懷裡的念念,口水從它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黑影發出扭曲的聲音,“馬年的祭品……完美的替身……”
沈硯青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明白了。
父親當年冇有死。
他是被“困”在了洞裡。
而現在,洞主要用她的女兒,來換取父親的“自由”。
或者說……
用念唸的命,來換一個新的“沈硯青”。
“快跑!”周老頭拉著沈硯青,衝向洞的儘頭,“隻有找到‘真魂玉’,才能打破這個局!”
可那黑影,一步就跨過了幾十米的距離,擋在了他們的麵前。
它伸出一隻長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