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賓點了下頭道:“嗯,不錯!”
“胡組,我想和祁同偉同誌,一起從江寧剛剛發生的一起貪腐案為突破口,請您批準!”
說完,秦鋒便將謝錦書的案子,大致說了一遍。
旁邊的祁同偉不禁一愣,這是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呐!
胡賓眉頭緊鎖的道:“嗯,可以,但要注意工作的方式和方法,以及配合好地方上的檢紀監查部門!”
“是!”
秦鋒應了一聲,便和祁同偉握了下手道:“祁同偉同誌,很高興有機會向你學習!”
祁同偉強忍住笑意,伸出手來和秦鋒握了一下道:“是我向秦鋒同誌學習纔對!”
兩個人一翻惺惺相惜的表演過後,便結伴朝紀委案件調查科的方向走去。
十幾分鐘後,秦鋒和祁同偉來到案件調查科的時候,盧浩早已恭候多時了。
見到秦鋒和祁同偉一同前來,先是一愣,隨後十分熱情的上前握住秦鋒的手道:“秦專員,您好!”
“非常感謝,您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配合我們的調查!”
“客氣了!”
秦鋒微笑著說道。
“這位也是調查組的調查專員,祁同偉同誌!”
聽到秦鋒的介紹,盧浩雖然也很熱情的和祁同偉握了握手,但還是很詫異的看向了秦鋒道:“秦專員,這是……”
“盧科長,在配合紀檢的同誌調查取證之後,我們調查組,也要對謝錦書同誌展開調查!”
秦鋒擲地有聲的說道。
盧浩聞言,這才明白的點了下頭道:“秦鋒同誌,請隨我來!”
說話間,盧浩便將秦鋒和祁同偉一起帶進了一間審訊室。
此刻,滿眼絕望之色的謝錦書,正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目光無神的盯著地麵。
當她聽到開門聲時,猛然抬頭,看向了秦鋒道:“秦鋒……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不該……”
秦鋒冷聲打斷道:“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怕了!”
看著眼前冷漠而又陌生的秦鋒,謝錦書整個人都愣住了。
“盧科長,我們開始吧。”
秦鋒淡淡的說道。
“好的,秦專員請坐!”
盧浩十分明事理的在審訊桌旁邊,為秦鋒準備了一把椅子。
“秦專員?”
謝錦書滿臉詫異的看向了秦鋒。
他不是綜合一科的三級主任科員嗎?
什麼時候成專員了?
“哦,正式介紹一下,秦鋒同誌現在是ZY調查組的調查專員。”
盧浩淡淡的說道。
ZY調查組?
謝錦書聽到這五個字,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她非常清楚,ZY調查組的含金量,哪怕隻是跟隨學習,在調查組走後,以秦鋒的履曆也可以向前再進一步,晉升為正科級乾部。
而她,此刻卻即將身陷囹圄,淪為階下囚了!
就在一天前,她還在以上視下的要求秦鋒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還口口聲聲的說秦鋒不思進取。
短短一夜之隔,秦鋒居然搖身一變,成了調查專員?
上天這是跟她開了一個什麼樣的玩笑啊?
早知道秦鋒會有今天,她怎麼可能會和秦鋒離婚呢?
“不……這不是真的!”
謝錦書百感交集之下,整個人都快崩潰了,雙手捂著腦袋,不住的搖頭。
“謝局長,請你冷靜!”
盧浩聲音冰冷的嗬斥了一聲,隨後翻開卷宗道:“根據你的交待,你把一半的藤壺都送到了秦鋒的父母家裡,是這樣嗎?”
話落,盧浩轉頭看向了秦鋒。
聽到盧浩的質問聲,謝錦書猛然抬頭,用乞求的目光看向了秦鋒。
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些藤要八千塊錢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