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
王苗呼吸一滯。
“你查我?”
“高中三年,你換了七次微信簽名,全跟法語歌有關。”
顧臨聲音低沉,“而我,是唯一一個聽懂的人。”
酒吧燈光忽明忽暗。
王苗的手指微微發抖。
“顧臨。”
她忽然問,“你痔瘡手術……什麼時候做?”
他一愣:“你怎麼知道?”
“你資料裡寫的。”
她冷笑,“‘近期接受微創治療,恢複中’。”
顧臨沉默。
那是範思哲幫他編的——為了顯得“成熟穩重,注重健康”。
“騙人。”
王苗直視他,“你根本冇病。”
“那又怎樣?”
“那就說明。”
她逼近,“你連誠實都做不到,還談什麼真心?”
顧臨被噎住。
王苗起身,抓起包:“這場酒,我請了。
但你——不配聽我的秘密。”
她轉身要走。
顧臨一把抓住她手腕。
“等等。”
她回頭,眼神冰冷。
“我確實騙了。”
他坦然,“我冇做手術。
但我不想去相親,我隻是……想見你。”
“為什麼?”
“因為。”
他聲音沙啞,“從看到你名字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浪蕩的日子,到頭了。”
王苗怔住。
遠處,顧二突然狂吠。
兩人轉頭,隻見柯基正對著角落一個男人狂叫,齜牙咧嘴,尾巴炸成蒲公英。
那男人穿著白大褂,手裡拎著醫藥箱,正鬼鬼祟祟往通風口塞什麼東西。
“那是誰?”
顧臨皺眉。
王苗臉色驟變:“成經理?
他怎麼在這兒?”
她衝過去,一把奪過醫藥箱。
打開——裡麵是幾支注射劑,標簽寫著“丙泊酚”,俗稱“水貨”。
“麻醉劑?”
顧臨瞳孔一縮。
王苗手抖:“他……他之前說要給我推薦整形醫生……”顧臨立刻掏出手機報警。
成經理轉身就跑。
顧二一個箭步衝出,死死咬住他褲腳。
“放開!”
成經理猛踹狗身。
顧臨飛撲上去,一拳砸在他臉上。
“砰!”
男人倒地,鼻血直流。
警笛聲由遠及近。
王苗蹲下,抱起顧二,發現它後腿有血痕。
“它受傷了……”她聲音發顫。
顧臨脫下外套裹住狗,摟住她肩膀:“彆怕,我在。”
王苗靠在他懷裡,眼淚無聲滑落。
“顧臨。”
她 whispered,“我其實……早就知道你是誰。”
“嗯?”
“我媽是良緣網區域經理。”
她苦笑,“你的資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