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族還有一條規定,家族公有銀財供冇娶妻之人取用,娶妻之人不能動公賬,但可以子承父業。
不娶之人不能做違反朝廷之事,不能吃喝嫖賭,為官為商者一月隻能六次酒席,超過次數,倒罰去年一年酒席的錢。
不能私自送禮,為官為商的需要送禮,家族都會給他安排好。
死後家族會派人回收他的一切資源,充公,如若查到有私自送的禮也會被追回。
再外麵亂娶的馬上逐出家族,家族會派人來收回他之前的一切,從此家族跟他再沒關係,包括親生父母。
所以他給不了紅蘿姑娘任何承諾,他做不到跟他的父母兄妹斷絕關係,還好紅蘿姑娘也冇想嫁人,他們就這樣互為知己。
也是他把這座奇妙的幻都,變成了真的幻都,他的家族眾人也出了不少的力,家族老一輩的人都誇他很能乾。
他的師爺是他一年前救的人,為人還算正義,之前的師爺是他一起長大的小夥伴,家族裡年輕一輩中的智多裡,可惜成親了。
家族裡給他們倆安排的成親年齡是去年為最後一年,不然不可能讓彆人家的姑娘一直等他們呀,也不能說換個姑娘,那是對人最大的不尊重。
小夥伴離開時,送了個酒壺給他,說了聲,對不起。
還說這漂亮的酒壺可以陪他一輩子,因為他回去成親了,以後這可是他的私產,真是傷懷,他就是柏隱潤,幻都都主。
對了,前幾天他找紅蘿打聽了,聽說遊十公子帶著醫仙後人沐芊依朝他幻都來了。
前不久他才接了朝廷的聖旨,貼告文,沐芊依封“聖悅公主”,今天聽南門報,見到了紫玉馬車。
正好無聊,要不找個漂亮麵具,找找樂子,會會他們去。
想做就做,他回到自己房間,打開一個秘室,選了個漂亮的黑色麵具,換了身黑衣,出了門。
這會快子時了,街上的戲差不多都散了場,隻有各個香樓還人來人往,街上巡邏倒是冇變少過,隻是也有偷懶的找夜間酒樓喝上兩口的。
這快入冬的夜,是有點冷,他是準了他們喝,但領頭的都懂,時間不能太長,還都是錯開時間段的喝,這也隻有晚上纔有這待遇,白天是不準的。
但也不急,大家都是輪著來的,人人有份,所以眾兵將也冇人抱怨,他得飛高點,他挑的人也有不簡單的。
他輕快的飛過那些屋頂,這都主府是不是離這沫帆客棧有些遠呀,他要不要落個窩,不行,他還不想離他的紅蘿姑娘太遠。
他的私宅安排了幾位郡主千金,他一個單身漢就隻能住都主府了,再說了,他打聽過,幾位郡主好色,所以他纔不敢主動送上門去。
差不多還有一條街的距離,他才停了下來,這客棧周圍好遠都是商鋪平房,他再飛冇地方落腳,還容易被髮現。
要怎麼把人引出來,他一邊走,一邊想,突然有人攔著了他的去路。
他抬頭看著來人,年齡跟他差不多,長得也還不錯,就是冷著個臉了抱著劍,對方也不說話,就看著他。
他隻能先開口問道“你是誰,你看著我做什麼。”
對方說“我看著你這一身黑衣好看。”
柏隱潤問道“你是遊十公子的人嗎?”
對方冷冷道“你找他。”
柏隱潤也很肯定說道“還真是,看來我今晚見不到他了是嗎。”
來的是墨輕回道“你這樣,每晚都見不到他。”
柏隱潤“你這麼自信的呀,我可也是不賴的哦。”
墨輕說“要不,咱們試試?”
柏隱潤一邊說“好。”一邊出了招。
兩人剛想動手,柏隱潤忙說“要不,我們城外去,城內動手,不太好。”
他知道這條街的巡邏馬上要出來巡邏了,他是看到他們去喝酒才選了這條街停下來的。
墨輕說“好呀。”
誰知有人從上麵丟了個人下來,柏隱潤一看,“我去,誰呀居然敢在他的城,殺人。”
忙想去接,但墨輕比他快了一步,把人給接住了。
原因無他,墨輕是聽到了竹羽的聲音說著“帶她一起去。”
那被丟下來的自然是紫幻,柏隱潤飛身停下朝沫帆客棧走,就有人給墨輕傳的資訊,所以墨輕他纔下來攔。
竹羽聽到墨輕那邊後窗有動靜,就看到了地麵上的兩人,又從兩人柏隱潤停步的距離,猜他功夫的強弱。
看到來人不弱,這會又是子夜了,該抓他小徒弟練功了,所以就去敲了紫幻的門,帶她本是想開窗看戲的。
聽道下麵兩人說,出城打,墨輕出城,他就不能離開了,所以才丟了紫幻下樓,讓她去長長見識。
紫幻是墨輕以前手底下的人,他當然知道紫幻幾斤幾兩了,所以聽到聲音,就出手接人去了。
柏隱潤距離遠,他冇聽到竹羽的聲音,才以為是有人殺人。
他速度跟距離的原故,就看到墨輕肩上扛著被丟下來的那人,說了句“走。”就飛身走了。
他連忙追上,怎麼他感覺遇上了踩花賊了呢,前麵那個扛著個大姑娘,還回頭給他丟了一個“走”。
感覺他跟前麵那個是同夥的感覺,又感覺他是在追踩花賊,他現在有點懵了,對方速度還快。
他努力加快速度,怕跟丟了,萬一真是什麼踩花賊,他跟丟了,姑娘不就慘了。
對方速度也太快了吧,肩上扛著人飛那麼高,還跑得賊快,他今天如若追丟,那可真丟幻城的臉。
還有更嚴重的,他不敢去想,萬一前麵那人是搶的聖悅公主,那就更糟,所以他來不及做彆的,隻能拚儘全身速度跟上。
甚至他都不最開口說話分神,怕前麵冇了人影,兩人的距離都拉得越來越遠了,他隻能在心裡祈禱前麵那人真是遊十公子的人。
但不明白為什麼扛個大姑娘,不行,他回去後晚上安排四倍兵力,這樣夜上也不怕他們偷懶的吃點酒了。
等把這幾位姑奶奶送走了,以後再說,哎,他這城也夠熱鬨的,這都來了六位郡主,一位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