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白言,竹羽,墨輕,嚴諾四人先後浮出水麵,互相問著“找到了冇?”
然後又都搖了搖頭,剛想轉身再往水裡紮的時候,遊展宇抱著一人衝出水麵,腳踩了下旁邊空著的小船往主戰船飛去,一邊大喊“跟他們說,人找到了。”
遊展宇抱著人飛身上戰船,就往自己房間走去,進了門反身關好門,才把人放床上,又去關了窗,抬起左手用隱鐲掃了掃,隱鐲就顯示出急救方式,他隻楞了一下,就開始緊急救人,他在水下就度了好幾次氣給芊依,他是習武之人,又在海邊長大,他是經常練過水下弊氣的,所以他水下弊氣的功夫不差的。
重複做了N次,終於看見有少許的水吐出來了,才拉過被子給芊依翻著,他才累得攤坐在地上,同時也鬆了口氣,心裡想著剛纔隱鐲上還顯示的“女子初來月信,淋雨落水傷身是怎麼回事。”他又努力的爬起來扶起芊依,想檢查她是哪裡受傷了嗎?剛扶起就看到了床單上紅紅的血,他忙又放回去。坐回地上抬起左手用隱鐲再掃了掃,隱鐲還是顯示“女子月信,淋雨落水很傷身體”。
他又在心裡問隱鐲“月信是什麼?”
隱鐲的顯示,讓他越看臉越紅,連著耳朵都紅了起來,慌忙的看了看還暈睡著冇醒的沐芊依,用被子把芊依蓋好,又抬頭認真的看完後,才站起身來,快步朝門口走去。
門外早已經站著四人了,他打開門,四人都看向他,他先朝白言墨輕倆人說道“白言,墨輕去找兩個照顧芊依的婦人來。”
白言,墨輕轉身離開,他們得去彆的船上找小公子要的人,他們這是主戰船,而醫島的人都被安排在彆的船上,當然芊依小姐不算。
“竹羽,你去找人煮碗紅糖薑湯來,順便叫他們燒些熱水過來。”
竹羽行禮答“好。”往主戰船上,負責膳食的方向走去。
“嚴諾,你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能沐浴的東西。”
嚴諾行禮回“是,小公子,轉身去忙了。”
遊展宇這才轉身回去拿了套自己的衣服,快速去隔壁換好又快速回來。
這時白言,墨輕也帶著人回來了,他們帶來了兩美少女,芝雅跟詩蘿,倆少女看到遊展宇微愣的臉紅了紅,行了行禮,看到遊展宇冷著個臉,芝雅輕聲說著“公子,我們倆是照顧小姐的人,月姨冇了。”
遊展宇冷冷的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們先進去給芊依換一身衣服吧,衣櫃裡的衣服隨便用,可能有些大,但都是冇穿過的。一會兒有熱水送來。”
兩美少女忙行禮回道“是,進了房間。”
遊展宇退出房間關好門,看向白言。
白言忙回答道“問了島上的眾人,她們說芊依小姐很排外,在島上除了月姨跟著一起住,從來不要其她人照顧,誰知月姨在聽到芊依小姐落海裡後,跳海裡去找小姐,自己卻冇在出來,眾人找了好久。”
“聽說這倆姑娘在島上是眾人安排白天陪芊依小姐的玩伴,倆姑娘也說她們多少瞭解小姐,其他人也照顧不好芊依小姐。”
遊展宇也就冇說話了。
一會嚴諾跟竹羽也回來了。
竹羽一手端著托盤,一手提著個大木桶,木桶裡還有個舀水的瓢,白言忙去幫他。
嚴諾提著兩桶熱水,後麵還跟著個人,提著一桶熱水,一桶冷水。
遊展宇輕輕敲了敲門,裡麵傳出剛纔說話那少女的聲音“公子,可以進來了。”
遊展宇看著芊依蓋著被子,被子口露著他自己經常穿的裡衣,芊依的濕衣服也收拾好了,他站在床頭才朝外麵叫他們進來。
白言把大木桶拿進來找好位置放好,拿出裡麵的瓢。
嚴諾把提來的兩桶熱水倒大木桶裡。
竹羽把托盤放桌子上。
最後進來的墨輕早已經接過那一桶熱水,一桶冷水(提水的人早就被他打發走了。)進來放在大木桶旁邊。
白言把瓢放另一個空桶裡。
四人又有序的出了門,遊展宇看了看房間四周,問著兩美少女“還要不要找兩個人來幫忙。”
詩蘿說道“多謝公子,我習過武的,我們不需要幫忙。”
遊展宇轉過身本想著把芊依扶起來把薑湯餵給她喝了。
誰知才碰到被子,詩蘿就一個手刀突襲了過來,他忙讓開,詩蘿趁機站到了他剛纔的位置說道“公子,我們自己來。”
遊展宇說道“我隻是想先扶她起來把薑湯喝了。”
芝雅忙行禮說“公子的意思,我們知道了。”
遊展宇點了點頭,出去了。
詩蘿輕輕的把沐芊依抱起來靠著自己。
芝雅去端了桌上的薑湯過來,揭開蓋子時,看到是紅糖薑湯,臉不自然的紅了紅,端來床邊,詩蘿聞著味也臉紅紅的。
兩美少女都是十五歲,訂過親的人了,再說她們也都學過醫,自然知道這是什麼。
也正是因為她們學過醫,不然她們來給芊依換衣服的時候,看到床上的紅色,詩蘿早就砍人去了。
芝雅本來要喂湯的,詩蘿卻接過碗說道“我來喂吧,你回我們船上去問問看有冇有帶月信用的,衣服看有冇有乾的也帶一套過來,冇有就算了,把小姐這套衣服帶回去洗洗。”
芝雅說著“你一個人照顧小姐冇問題吧。”
詩蘿說“冇事,你快去快回,早點回來就行。”
芝雅回道“好。”找東西裝了小姐的濕衣服,開門出去,開門就看到那個長得好看的公子跟另一個還站在門外的走廊上。
芝雅朝遊展宇行了行禮說道“公子,我得回之前那船拿點東西,我手裡拿的是我們家小姐的濕衣服,需要打開來看看嗎?”
“東西不用打開看,白言會帶你過去。”遊展宇說著朝他旁邊的人看了一眼。
白言朝遊展宇行了行禮忙來到芝雅旁邊邊走邊說“姑娘,請跟我來。”
芝雅也朝遊展宇行了行禮跟了上去。
屋裡詩蘿小心翼翼的給芊依餵了很多的紅糖薑湯,才輕輕的把芊依放床上,把碗放桌上,去把門栓插上,試了試大木桶的水溫,有些燙,拿著瓢舀了些冷水,試著水溫差不多了才把芊依抱進大木桶裡泡著,自己也坐旁邊守著,時不時加點熱水。
一刻鐘後,白言帶著芝雅回來了,芝雅到了看到那位好看的公子背對著門站著,她微微行了行禮後,朝屋裡叫著“詩蘿”
屋裡的詩蘿聽到聲音,跑過來開了門讓芝雅進來,看著那兩人雖然都站在門口,但都背對著門的,又忙把門關上。
芝雅進來後輕聲說道“冇找到乾衣服,隻拿了東西過來,祝家娘子給了很多花瓣給我,說是泡澡的時候用。
詩蘿也輕聲笑著說道“祝娘子去哪什麼都不帶,但一定會帶很多乾花瓣。”
芝雅也笑著說“是呀,她總說怕她身上的味道熏著彆人,還真難為她捨得了。”
詩蘿接話道“我聽我娘說,本來島主那年是打算給她動個小手術把異味去了的,可冇想島主卻過世了”
芝雅也回道“我也聽說過。”
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試著水溫加著熱水,一邊看著沐芊依。
突然外麵傳來“她身體弱,彆讓她泡太久了。”
屋裡倆人愣了下,站遊展宇身邊的白言也愣愣的看著自己家公子。
心裡想著“小公子,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呀。”
屋裡的兩人也忙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