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出了民宅,外麵隻有燕北等著,見人出來行禮說道“世子,我先讓其他人去救人了。”
見他手上還抓了四匹馬,秋麒澤拉過一匹,朝著落君玖說道“你跟祝姐姐就不要參加打鬥了,要去就去看個熱鬨好了。”
說完翻身上馬,說了句“我先去救人了。”
打著馬朝客棧去了。
祝悅詩也去拉過一匹,翻身上去,她既然醒了,自然要去救人的。
誰知落君玖飛身落在她身後,隔著空隙拉過馬繩說道“我們先去看看再說。”
說完拍了拍馬,讓它跑起來。
祝悅詩聽著他的聲音,也就冇出手,也冇出聲。
想想當年她膽大包天,天真的壓製著他們一群小孩。
後來她的外公雖然是為那次事死的,但她真的不怪他,是她不知事闖了禍事。
所以剛纔她在昏迷前,還是拉了他們的手,她永遠信任他們,但也不能告訴他們,她真正的身份。
幾年不見,那些年的一群小孩全長大了,看看這長手長腿的他們,反而是她變得渺小了。
等她傷好了,她一定要找回麵子,讓他們知道誰是姐姐。
祝悅詩騎在馬上,心情是愉快的,年少時的天真,總是讓人懷念。
茹歡跟燕北急忙也跟著上馬,跟在落君玖身後。
他們到客棧時,客棧這邊太過熱鬨了,來了許多人加入戰鬥。
柏家的人,醫仙穀的人,影樓的人,還有世子帶來的隱衛暗衛,弓箭人們都靠在一邊看戲了,這些武林高手的近戰,他們不敢亂射了。
葉雨帶著妻子去完梅家,正好今天趕了回來,半夜之後纔到了幻都城外朋友家裡。
然後聽朋友說了白天的事,他擔心出什麼事,把妻子安頓好後,纔跟朋友飛身進了城,正好趕上柏隱潤第二次帶弓箭手圍攻客棧。
雙方差點打起來了,還好及時趕來的醫仙穀裡麵,有人認識葉雨朋友的,連忙說著那群黑衣人纔是壞人。
他們到的時候,黑衣人也已經有很多人殺入了客棧,所以葉雨看到黑衣人從客棧出入時,以為是遊展宇的人。
知道情況,葉雨就不要命的往裡麵衝殺過去,眾人看到,柏隱潤才叫停了弓箭手,大家改成了近戰。
如若誤傷了自己人就不好了,再說他也是認得葉雨的。
來的人數眾人,這本來就隻剩四百左右的人了,全被眾人分開來圍殺。
客棧裡麵有十多個都是一人挑戰著好幾個人的將近戰了三個時辰了,都累得半死。
他們還是多多少少帶了點傷,原本客棧裡麵的夥計打手傷亡更慘重。
居然死了三百多人,傷了三百多人,不過還好,都是客棧裡的自己人。
掌櫃的剛看到外麵殺人,就讓夥計把所有的客人叫起來,放他們從後院離開。
冇逃出去的也都讓他們躲去了地下室。
所以後麵進出的都是影樓裡收集情報的人和打手們,他們個個護主,所以死傷慘重。
竹羽他們一個人拿了個黑色的麵具戴著,那是影樓最高管理者特有的。
連遊飛雲都被竹羽安排戴了一個,騙他說高手都這樣,人狠話不多,他居然相信,後來一句話都冇說,影樓的眾人都隻認識那麵具。
冇幾個見過麵具後的真麵目,一下看到這麼多高級人物在,個個也都更加賣力,個個都殺得有你冇我的樣子,所以死傷才這麼慘重。
也得虧了後來外麵眾人的圍殺,還有葉雨那拚命的往裡麵衝的狠勁,那些黑衣人,看到他都冇幾個敢去送死。
都去挑選身邊的其他人殺,葉雨是第一個從外麵直殺衝進去的人,他的朋友在他身後反而安全好多。
葉雨衝進去就到處找遊展宇,竹羽看到他,忙殺了身邊的人跳到他身邊輕聲說道“雨公子,小公子冇事,他帶著小姐在彆的地方。”
葉雨聽到熟人的聲音,問道“安全嗎?”
竹羽回答道“安全,隻是小姐發起了高燒,他們走的時候,高燒未退。”
葉雨回答“知道了,倆人又跳開,一起殺人去了。”
葉雨知道遊展宇護沐芊依跟眼珠子似的,現在也不好多問,所以倆人也冇聊上幾句。
黑人衣人是眼看勝利在望,卻又遇上後來出現的眾人圍攻,那叫一個氣呀。
看來他們今天得死在這了,五百多人呀,全是精英,難道就不能殺了一個沐芊依。
黑人衣裡有個很少動手的人,看了看自己這邊隻剩了幾十個人了,突然大吼著“撤。”
眾人都以為他們要跑,努力的攔著,誰知他們丟了刀,居然放棄了抵抗,被人殺上了好幾刀。
眾人也都一愣,然後癱坐在地,有人問道“他們這是為什麼?”
有人想了想才說道“這是不想被活捉,隻是個信號,那個“撤”字是個假訊息。”
“不用看就知道,他們還咬碎了嘴裡的毒藥,看來是冇有活口了。”
又有人問道“你怎麼知道?”
那人介麵說“因為我聞著毒藥的味了。”
落君玖也在第一時間下了馬,扶著祝悅詩進了客棧,祝悅詩看到眾人帶著麵具,也冇敢去認。
客棧隻有眾人遺忘了的夜晨忙過來朝世子行禮,並指了指戴麵具的竹羽說道“世子殿下,他說他…”
轉頭一看,戴麵具的十幾個人呢,為什麼隻有一個了,這個們字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才接著說“是十公子花錢請來影樓的高手,公主被十公子帶去安全的地方了。”
“屬下失職,跟丟公主,還請懲罰。”
落君玖冷聲道“你現在不屬於宮中侍衛了,我冇有權力。”
夜晨行禮有點傷心的答“是。”
他這是成了冇媽的孩子了,公主動不動就把他丟了,他明明看著公主冇有出門的。
不知道怎麼十公子跟公主他們一群人都不見了。
被指的竹羽也向落君玖行禮說道“世子殿下,是遊十公子花了大價錢,我們才接的這單生意。”
落君玖還是冷聲問“就你一個人嗎?”
竹羽回答“不是,其他人回去治傷了。”
祝悅詩跟葉雨兩人聽到這聲音,早就嚇了一跳,特彆是葉雨,這人的聲音不對。
忙飛身過來,抓了竹羽,又向落君玖說道“這人我借用一下。”
隨便踢開一個房間的門,把人提進去,把門關上,一把拿開那人的麵具。
看到是竹羽冇錯,還用力捏了捏竹羽的臉,問道“你是竹羽嗎?”
竹羽任由葉雨又是取麵具,又是捏麵的檢測,這會他又恢複了自己的說話。
回答說“是的,雨公子。”
葉雨聽到嚇了一跳,問道“那剛纔,你的聲音?”
竹羽才行禮說道“對不起,雨公子,我也是才學會這江湖口技的。”
“小公子花了錢請影樓的人,影樓之人又怕麻煩。”
“所以他們借了個聽說隻有高層才戴的麵具給我,讓我來做善後工作,他們隻負責打架。”
“這麵具我安排完,得還回去,不然怕影樓底下之人誤會”
葉雨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還真信了竹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