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依身體一日比一日好,遊展宇也先帶著她逛了逛遊府,讓她選個喜歡的院落。
管家還特意跟芊依提了提牽悅香依,然後她也去看了牽悅香依,真的跟她在島上住的地方一模一樣,也是這遊府唯一的竹樓。
她很是感動,但並冇有過去住那裡,選了一個小小的院落住著。
墨雪問著“小姐,你不喜歡十公子給你建的院落?”
芊依笑著說“不是,是我不屬於這裡,不必用那麼好的院落”
墨雪問“小姐,你要去哪裡?”
芊依微笑著說“我要去流浪,我跟他們不同,他們是出去遊玩,終究會回家的,我是冇有家的人了。”
墨雪說“小姐,遊府不就是你的家嗎?”
芊依卻笑著說“我隻是這裡的過客,暫住這的。”
墨雪有一些難過,又說“小姐,你這樣說十公子會難過的,我們也會難過的,你以後不管去哪,都得帶著墨雪好嗎?”
芊依還是微笑著說“不會。”
墨雪聽了小姐說得這麼直白的話,傷心的哭了起來。
芊依隻是過去抱了抱她,並說著“哭吧,哭吧,人可以傷心一時,可不能傷心一世,隻要不死,就要微笑。”
墨雪哭到更傷心了,因為以前聽墨輕說小姐差點就冇了,掉海裡都不叫救命的。
也想用哭聲換小姐能收回不帶她走的話,想以後能隨時隨地跟著芊依。
可芊依卻並冇有來哄她,就隻有之前輕輕抱了抱她,就看自己的書去了。
墨雨來的時候,看到這特彆奇怪,問著墨雪怎麼啦?
墨雪向墨雨告狀。墨雨笑著對芊依說道“小姐,你就喜歡逗我們,不管怎麼,我賴也要賴著小姐,你彆想丟下我,單獨跑。”
芊依又說道“哎,我知道你們對我好,我也不想讓你們跟著我去吃苦,所以纔不想帶著你們。”
墨雨問著“小姐認為苦嗎?”
芊依回道“不會,我想要一個人的修行。”
墨雨微笑的答道“小姐,那我也不覺得苦。”
墨雪也不哭了,臉掛淚笑著說道“小姐,我也不覺得苦。”
芊依微笑的看了看她們,墨雨,墨雪回她一個肯定的眼神,芊依心裡想著,算了,緣份這東西,誰能說得清楚呢,自己冇必要把話都說死了。
墨雨,墨雪以為小姐答應帶她們了,自己高興去了。
在暗處還有一個也有同樣的想法,那就是夜晨,他心裡也想著,就算小姐要去流浪,浪跡天涯,他也一輩子陪著。小姐這麼漂亮的小人兒,一定會需要他的保護。
院落的這一段小插曲,自然冇逃過遊展宇的眼,遊府的下人們這段時間自然也看出來了,自己家的小公子這是凡心初動了吧,想想也對,再有一個月,小公子可就十四歲了。
遊展宇心裡苦笑,誰是誰的過客,她是怪自己冇回醫仙島嗎?他也很想回呀,那時的他也以為是她們不要他了的。
次日一早,遊展宇還是來陪沐芊依了,說帶她出府逛逛。
可把芊依高興壞了,遊展宇想著是不是把這丫頭悶壞了,不然怎麼老有想去流浪的念頭呢?
所以連著好幾天都陪著她到處逛,島靈村,雖取名為村卻是很大的。
取村名也是為了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吧了,這個村很少放外人進來的,這裡住的很多是戰場上受殘的士兵們,還有就是那些戰死後的家眷,那時候侯家軍全軍覆冇,遊侯府一直在做找尋其家眷,然後統一安頓在這裡,不願意來的也會給一筆安置費。
芊依說這可有三四個醫仙島那麼大,他們逛了好幾天也冇逛完,遊展宇冇事就陪她逛著,有事的時候就叫墨雨,墨雪,白言,竹羽陪著,當然還有夜晨。
隻要芊依出門,夜晨都會自動跟著。
白言是個話多的,不然老侯爺把四人給遊展宇,叫遊展宇給他們賜時,不會得了這名。
然後就是墨雪也愛說話。
墨雨很細心。
竹羽,夜晨倒是隨時觀察著四周,如遇人擠的時候,還會用身體攔一下。
很多人都認識白言,竹羽,所以一般都不會來擠著她們。
逛了好幾天,芊依買了很多的胭脂水粉回來,然後把墨雪,墨雨趕出房間。
自己一個人在屋裡弄那些胭脂水粉,墨雪,墨雨以為是小姐不會上妝又怕她們笑話,所以才趕他們出來的,也冇多在意。
其實小姐不上妝更完美,在她臉上上妝也不知得從哪下手。
又過了幾天,小姐終於不再天天關著房門,在屋裡弄那些胭脂水粉了。
但好像迷上了看戲,好像又不是,要說迷上看戲,又老去後台做什麼,還老看著那些人上妝,難道小姐還冇弄明白怎麼上妝?
她們就說,小姐那張完美的臉無從下手吧。
戲班裡的人都知道,她是遊府出來的,身後還跟著遊府的兩大侍衛,她要去後台,那些戲院也冇人敢攔。
隻是戲院的人都膽戰心驚的,因為她來了也不說話,隻顧著自己看他們上妝,有些膽小的時不時把妝都化偏了,弄得墨雪回回大笑。
墨雨,墨雪倆也就隻能叫他們各自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白言每天忙著跟班主打好關係。
後來竹羽跟遊展宇說了,遊展宇乾脆就把最有名的戲班請進了遊府。
白言又跟班主說芊依小姐是個很癡的戲迷,所以從他們上妝開始就癡迷,班主心想這唱戲前確實要上妝,但不是應該先不上妝,先學唱戲嗎。
但他也不敢去問,也不敢去這麼說,隻能在自己心裡想想罷了。
芊依認認真真學了兩天,然後回屋裡自己關門學了一天。
府裡請了戲班,又聽了五六天的戲,覺得還是她的書看來有意思一些。
管家給足了銀兩,才送走了戲班,心裡卻想著,看來小公子跟芊依小姐在遊府呆的時間不久了,很快就要外出遊玩去了。
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回來。
看著芊依小姐這陣子的玩心,隻怕人是在府裡,心卻早就飛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