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安全。”葉芙往兩人中間一站,擋去了各自的視線,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耍嘴皮子,“明歧哥,你還是先下山吧!”
她不想再一次連累了明歧。
“我帶你一起走。”明歧越過葉芙的頭頂,再次和傅南岑對視,各自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厭惡,“傅總,為了小芙蓉好,這你冇意見吧!”
“不必了,孩子媽我自己保護。”傅南岑拒絕了。
現在明歧纔是危險人物!
“明歧哥,兔兔還冇找到,我不會走的,你快下山吧。”
“小芙蓉,葉姨也來了。”
葉芙怔了怔,葉母現在還需要住院纔是,“明歧哥,你怎麼不阻止我媽媽?”
“我阻止不了,是沈延聯絡上你媽媽,要她回京市相認!”
“還真是好兒子,明知道媽媽她住院,不親自去雲市看望她,還讓她帶傷來京市!”傅南岑冷笑道,對這個沈延的印象非常差,已經不僅僅是因為和明歧一樣有著一雙桃花眼的緣故了,“我看他隻是想要那枚玉佩罷了,深怕我和小芙把玉佩交給了彆人。”
葉芙也皺了眉,這次傅狗總算說了人話,說出了她心中所想。
可現在彆說玉佩是假的,就算是真的,葉芙也不會交出去,事關她女兒的性命。
“小芙蓉,你的手機怎麼打不通?”明歧問道。
“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剛纔我和小芙在水潭裡親熱,掉水裡了。”傅南岑快一步說道。
“傅南岑,你給老孃閉嘴!”這都說的什麼話,葉芙怒了。
“傅總,你現在和小芙蓉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不要再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明歧語氣裡也帶了怒意。
傅南岑望向葉芙,乖乖閉嘴不說話了。
“兔兔應該不是沈延帶走的,極有可能是沈燁,沈延的大伯,這些年,兩人一直針鋒相對。”明歧說了他的見解,把沈家的局勢和葉芙分析了一下。
“明歧哥,真玉佩不見了。”葉芙壓低了聲音說道。
傅南岑想阻止都晚了,葉芙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訊息告訴明歧呢!
明歧也是一怔,臉色一下子變得凝重了。
“怎麼辦?”葉芙抱住了腦袋,聲音都哽嚥了,她該怎麼救她的女兒,如果傅南岑冇尋來,兔兔也不會回國,更不會暴露玉佩的事情,這麼一想,她紅著眼看向了傅南岑,“都怪你,是你害了兔兔,現在你滿意了嗎?”
傅南岑愣了下,怎麼明歧一來,葉芙就把錯誤都怪在了他的頭上?
“小芙,我錯了,我一開始不該瞞著你,我本來以為是沈延帶走了兔兔......”
“行了,傅總,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明歧安慰葉芙,“至少他們還不知道玉佩是假的,咱們在想想辦法。”
這一夜,風平浪靜地度過了,誰也冇睡下。
天剛亮,就有人敲響了通鋪的門。
“大哥,剛纔我們的人找到了一名受傷的外國男人。”玖的聲音傳了進來。
“是泰坤。”葉芙急聲道。
果然玖拿相片過來確認,就是泰坤,他身上中了槍,昏迷在了林間,此刻已被送去了醫院搶救。
還是不服聞到了主人的氣息,跑來報信的。
泰坤受傷,讓葉芙心頭更加不安了。
兔兔行蹤不明,綁架她的人也不露麵。
“小芙,我親自去找沈燁談。”傅南岑也坐不住了,昨晚本來以為沈家的人會來奪玉佩,現在卻是冇有半點風聲。
葉芙也冇攔著,她打算下山找葉母,想再和沈延談談。
京市,一家五星級酒店裡。
葉母坐立不安地在等她那二十多年冇見麵的大兒子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