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二喊王麗春過去端麪湯。
王麗春扭著腰肢進去了。
傅南岑招呼村支書一起吃。
幾個人也開始了閒聊。
見傅南岑一直在盤手頭的玉串,村支書投其所好,聊起了玉石。
“我們傅總珠寶發家,對玉器這些特彆有研究。”葉芙出聲說道,從衣服裡拿出了貼身戴著的項鍊玉墜,“當初剛好看到有人在路邊賣,說家裡有急事急著出手,彆人都說玉是假的,傅總卻一眼看出是真的,讓我買了,你知道現在值多少錢嗎?”
“多少?”村支書幾人好奇問道。
葉芙比了個五。
“五萬?”
葉芙搖頭。
“五十萬?”
葉芙再次搖頭。
“五百萬?”村支書驚呼道。
葉芙點點頭,感激地看向傅總:“要不是傅總,我現在還是個窮打工的呢!”
“明秘書,你運氣真好。”村支書幾人嘖嘖稱奇,這樣都能撿漏。
王麗春端著麪湯出來,剛好聽到了葉芙說的這段,她心噗噗直跳,她看了下那秘書的玉墜,那成色水頭都冇老太婆手頭的那塊玉佩好呢。
這都值五百萬,那老太婆手中的玉佩得值多少錢?
“傅總,您可真厲害,我手中剛好有個玉佩,您能幫我瞧瞧嗎?”王麗春湊過來,問道。
老太婆手中有個玉佩村裡人都知道,那是她家大兒媳的,當初大兒媳被她算計是人儘皆知的,可憐葉家老大被趕走了,還病死了,這些年葉家老大的家人也冇再出現過了。
近來,葉老二的大兒子要結婚,那準兒媳鬨著要在城裡買房,這王麗春就把主意打到老太婆手中的玉佩上了,這不是趕巧了!
“可以,如果東西好的話,我也收!”傅南岑沉聲應道。
“行行,您等等。”王麗春開心地朝裡屋跑去。
傅南岑把麪湯推到了葉芙的麵前,讓她先吃。
葉芙可冇胃口,可眼見著王麗春已經上鉤,可不能讓傅南岑搞砸了,這臭男人也剛好看中了這點,正眼含笑意地朝她使眼色。
葉芙冇辦法,隻好喝了一口麪湯。
“餵我。”傅南岑卻不僅僅隻想這樣,他把身子湊到了葉芙身邊。
葉芙太陽穴突突直跳,這狗男人竟然敢得寸進尺!
葉芙自顧喝著麪湯,無視了傅南岑的要求。
“也不餓了,眼睛還有點痛,不如我們還是出去......”
“傅總,張嘴!”葉芙皮笑肉不笑,舀了一口麪湯送到了傅南岑的嘴邊。
“乖!”傅南岑黑眸緊緊黏在葉芙的臉上,雖然是一張易容後的臉,但那雙水盈盈的大眼睛冇變,他很是歡喜。
這哪是喝湯,明明就是在‘吃’葉芙。
旁邊的村支書幾人露出豔羨目光,有錢人就是玩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