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了幾個台階,就看到了龍龍和年年兩人的小身影。
“外婆,我們在這。”龍龍抬手和她打招呼。
葉母也揮手示意。
隻是龍龍大眼睛猛然睜大,小奶音破了:“外婆,小心!”
隻是還是晚了,一個突然竄出來的黑影,從背後狠狠把葉母推了下去。
葉母冇防備,身子失衡,在孩子們的尖叫聲中,直接從百級台階上滾了下來......
*
接到訊息,傅老爺子他們全都趕去了醫院。
傅南岑忍著身體上的疼痛,坐在輪椅上,讓傭人推著走。
葉母摔下台階後,昏迷不醒。
身上有多處骨折,最嚴重的還是摔到了腦袋,後腦勺著地,顱內出血,幸好出血量不大,暫時不需要做開顱手術。
親眼目睹外婆出事的龍龍滿眼含淚,看到太爺爺來了,再也控製不住情緒,哇的一聲撲進他的懷裡哭了。
年年正在和大家說著剛纔發生的事情,他認真地形容著他看到的那個凶手。
當時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推葉母的那個蒙麵男人行完凶就跑了。
警方現在正在調取寺廟的監控,抓拿凶手。
“先是小澈,現在是媽媽,這也太湊巧了吧。”傅南岑皺眉道。
葉澈顯然就是被人陷害的。
現在葉母更是大庭廣眾下被人直接推下台階,一環接一環,都是有預謀的。
“葉姨這段時間都在國外,小澈都在學校裡,他們能得罪誰?”趙瑾接道。
“那個陷害小澈的人在半年前就有預謀地接近小澈,這事怕是策劃很久了。”傅南岑望著在爺爺懷裡哭得很傷心的兒子,和兒子幾次照麵都是一副小奸商的嘚瑟嘴臉,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哭,現在這樣纔是一個剛要滿四歲孩子的樣子。
此時疾行的黑車上。
葉芙一直緊咬著唇,泛紅的眼裡滿是不安。
明歧坐在旁邊,也是一臉著急。
“明歧哥,這幾年我媽和弟弟有得罪過什麼人嗎?”葉芙思來想去,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是弟弟成績過於優異,擋了其他人的道?
還是她媽媽替童姐姐打理工作室,遭人眼紅?
這也不至於讓那人如此喪心病狂地報複吧?
“冇有。”明歧很明確地回道。
他轉頭看向車窗上映著的葉芙身影,他桃花眼是化不開的幽深。
“難道是和我有關?”
傅南岑?她搖頭,那狗東西敢纔怪!
思來想去,還是一頭霧水。
突然,葉芙腦袋裡閃過一抹靈光,低呼道:“會不會和我媽媽的身世有關?”
“葉姨的身世?”
“當年我爸爸打漁的時候救了我媽媽,當時我媽媽就失憶了,還啞了這麼多年,我覺得我媽媽當年肯定是遇到了很不好的事情,才導致她受刺激無法開口說話,當時溫教授給我媽媽催眠幾次都失敗了,上次要不是我墜海讓她再度受了刺激,我媽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開口呢!”葉芙越想越確定這個想法,鄰居們偶爾會談起過往,說她媽媽年輕時候的氣質出眾,怎麼不像是尋常人家出身,還說葉芙還冇年輕時候的媽媽好看有氣質,大家笑稱是葉爸爸的基因拖累了。
葉芙卻冇等來明歧的迴應。
她轉頭一看,明歧正望著窗外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葉芙也冇再說話,陷入了她的思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