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冇睡這麼沉了,還不帶做夢的那種。
她拿過鬧鐘一看,竟然睡過頭了,都快到中午了。
她急急忙忙洗簌完,去了酒店前台。
一個綁著臟辮的朋克女人正坐在她的位置上,翹著二郎腿,舔著手中的棒棒糖。
“緹拉?”葉芙不確定地喊了一聲。
“葉,今天新住了一位客人,已經辦理了入住手續。”女人朝她wink了下。
“哦,謝謝你,今天睡過頭了。”葉芙撫下了額頭,走到了女人身邊,“緹拉,你到底長什麼樣的?”
緹拉也是酒店長住客人之一,都三四年了,她都不知道緹拉到底是長什麼樣的,她有高超的化妝技術,每天都跟換頭似的,一會兒是少女,一會兒是花甲老人,彆說她真正樣貌了,連她年齡,膚色都看不出來。
在她眼裡,真是神秘極了。
“你猜!”緹拉笑眯眯地看著她,“葉,你這張臉真好看。”
“猜不到。”葉芙收拾了下前台上被緹拉弄亂的物件,一張紙掉了下來,正是傅南岑的病曆。
她撿了起來,看著病曆有些出神。
這個點,約翰博士的飛機肯定飛走了。
昨晚睡得太死,她連這事想都冇想起就睡著了,這......有點不對勁!
“緹拉,看到龍龍和兔兔了嗎?”
緹拉攤攤手。
葉芙認出了緹拉手中的棒棒糖,是兔子頭的棒棒糖,這是兔兔最喜歡的,平日都捨不得吃。
“兔兔說去見爸爸了。”緹拉也不瞞著,舔了下棒棒糖,“這小丫頭這次可真捨得,兔子頭哦。”
葉芙愣住了,兔兔這是跟著約翰博士去找傅南岑了。
這小丫頭也太不省心了!
確定隻是女兒追去了,葉芙拿了衛星電話,給遠在海市的明歧打了電話。
一年前,龍龍已經聯絡上了家人。
朱莉現在做了戰地記者,滿世界跑,她經常性出入戰爭地區,久了,傅南岑那邊的人也不再追蹤了。
現在朱莉是龍龍的供貨商,一個小財迷加上一個大摳門鬼,藉助元鋒海運的便利,這生意自然做得風生水起。
為了不被傅南岑發現,葉芙和明歧之間用的特殊聯絡方式。
不過葉芙很少聯絡,省得節外生枝。
電話很快就被接了起來。
“小芙蓉。”明歧喊著她的名字,葉芙很少找他,連著兩次找他也是因為傅南岑。
葉芙把兔兔的事情和他說了。
“應該還冇到雲市,我現在過去。”明歧看了下時間,立馬讓人去備車,“小芙蓉,你彆擔心,我會把兔兔送到你身邊的。”
四年了,他們也該見麵了。
他太想她了,要不是傅南岑糾纏不清,他們又何必相隔萬裡,隻能靠思念。
這一次,傅南岑終於要付出慘痛的代價了,隻要他一死,他們就可以相聚了。
葉芙看向了還在酒店前台電腦上玩遊戲的緹拉,她心生一計,改變了主意:“明歧哥,這次我親自回去接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