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岑接過手機,打開VX。
他怔住了。
他和女兒所有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都冇了。
最後一條停留在他進醫院前給葉芙發的那條語音。
這不可能!
這絕對不是夢,他明明和女兒視頻了......
傅南岑好似現在才發現明歧的存在,他憤怒抬頭,看向了神情冷漠的明歧,“你刪了我的聊天記錄!”
“什麼聊天記錄?”
“我已經知道小芙她冇死,她還生了一個女兒,我已經和我女兒通過話了......”
“傅總,你清醒點吧!”明歧打斷了他的話,“你彆再自欺欺人了,小芙蓉和孩子都被你害死了。”
“冇有,他們還活著!”傅南岑很激動,“是你,一定是你!是你把我聊天記錄刪了!”
“我看你是魔怔了!”
“明歧,這幾年是不是你幫著給小芙打掩護,所以我才怎麼都找不到她們......”傅南岑起身,要和明歧算賬。
真是瞞得他好苦,要不是他始終不肯放棄,就真的被他給矇騙過去了。
病房門被人推開了。
“阿岑,你冷靜點。”趙瑾幾人一直在外頭守著,裡頭的對話也都聽到了。
傅南岑示意手中的手機,“阿瑾,你去把技術人員找來,幫我把聊天記錄恢複了。”
“趙經理,你們傅總應該接受心理治療,他病得不輕。”明歧提醒道。
“我冇病,我真的和我女兒聊天了,她叫兔兔,和小芙長得一模一樣,她叫我爸爸......”
傅南岑激動地說著剛纔的聊天內容。
可眾人都麵色凝重的看著他,顯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傅總,昏迷能做個好夢也不錯。”明歧接了一句。
“阿岑,你一直在昏迷中。”趙瑾也覺得應該給傅南岑找心理醫生,他這樣下去都有妄想症了。
傅南岑抱頭,劇烈的頭疼讓他意識都出現了恍惚。
不是的,剛纔那絕對不是夢!
他明明見到女兒了......
“看來傅總病得很重,得好好休息,那我就不打擾了。”明歧起身準備告辭,“哦,對了,麻煩傅總高抬貴手,彆再盯著我那條f國的海運路線不放了,這條線路一向繁忙,你要這麼一直糾纏著,我這生意都冇法做了,四年了,你也該放下了。”
“明歧,告訴我小芙母女現在在哪裡?”傅南岑吼道。
要不然明歧不會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好啊,那我告訴你,小芙蓉在哪裡。”明歧按了按胸口,“傅總,小芙蓉一直在我心裡,她從未離開過我。”
傅南岑麵色難看,對方顯然是在耍他玩。
“傅總,清醒點吧,失去的永遠都回不來的。”明歧撂下這話,轉身頭也不回走了。
望著明歧離去的背影,傅南岑的情緒反倒是平靜了下來。
“阿瑾,約翰博士找到了嗎?儘快給我安排手術。”傅南岑做出了決定,他一定要好起來,有生之年一定要和葉芙母女團聚。
趙瑾聽出了對方語氣中有了求生意誌,他趕忙道:“已經聯絡上了,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