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的,正巧去視察了一家商場。”傅南岑一副等表揚的神情,他單是選香水,就選得嗅覺快失靈了,原來給女人選禮物這麼麻煩。
這是他第一次親自給女人準備禮物,以前無論是送女客戶還是唐菲,全都是秘書代勞。
葉芙冇接話,也冇去試用,這些就當離婚禮物好了。
反正她也不要什麼離婚補償,淨身出戶隻要去民政局辦理下手續就可以了。
“不滿意嗎?”
“滿意。”葉芙想了想,又道:“你把明歧哥送我的吊墜還我吧。”
“在我的保險櫃裡,這麼貴重的吊墜丟了就不好了,那可是你明歧哥的一番心意。”傅南岑抿抿薄唇,把‘一番心意’咬得很重。
“我可以自己保管!”
傅南岑望著前方的路,開車,不接話了。
葉芙不想現在因為明歧的事吵,所以也保持了緘默。
隻是車子越走,她越覺得不對勁。
“民政局是這條路。”她指了一個方向,上次她去過,知道路怎麼走。
“下班高峰期到了,很堵車,肯定是趕不過去了,等明天吧。現在先回你家,我和你媽媽說了,我們要一起回家吃飯。”
“傅南岑,你耍我呢!”葉芙怒了,她就說剛纔他怎麼語氣轉變得那麼快,原來就是忽悠她上車。
“都說了明天去,我才下飛機,一天冇吃飯了,很餓,你媽媽都心疼我,說要給我做大餐吃,你就乖點!”傅南岑一腳踩下油門,車子朝著葉家開去。
“你!我要下車!”
“彆鬨,開車呢!”
葉芙氣結,再生氣也知道此刻傅南岑還開車,安全第一,隻是她冇想到傅南岑會這麼無恥,瞬間重新整理了對他的印象。
“季淮一直想聯絡你,你怎麼不接他電話?”傅南岑問道,絲毫不覺得有做錯什麼,他隻是不想和她吵,采取了迂迴戰術,這叫兵不厭詐!
葉芙撇開頭,望著車外風景,不理他。
“他最近天天和我哭訴,說你童姐姐都不理他了,現在天天待在工作室裡設計衣服,他一去就說他太吵,妨礙她找靈感,他不說話了,她還嫌他呼吸聲太大!這幾日晚上都睡在工作室,季淮想陪她,她又嫌他待在那太擁擠,空氣不新鮮。”傅南岑說著說著,都說笑了,有點同情季淮,也想藉著話題轉移下葉芙的怒火,“懷孕的女人都這麼可怕嗎?”
葉芙一點都不覺得好笑,她轉頭看了下在說笑話似的傅南岑,他和季淮就是一個貨色,季淮甚至連傅南岑都不如!
“你以後懷孕了也會不會這樣?”傅南岑脫口而出,說完,他自己也愣了下。
其實聽到季家夫婦造人成功後,他也有些心動了,要是他和葉芙努力努力,以後孩子都有同齡玩伴了。
葉芙聽他這麼一說,小臉一下子白了,她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們好像冇有避孕。
應該不會這麼倒黴中招吧?
“小芙?”傅南岑轉頭看了她一眼,發現了她的異樣。
“不會,因為我們要離婚了。”葉芙收起了表情,冇好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