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未來的新聞獎得主可是我,以後肯定名利雙收的。”
“嗯嗯,以後我隻要提你名字,就會引來大家的羨慕。”
“等你以後成為最出色的翻譯官,我就去獨家采訪你......”
聽著兩個姑娘嘰裡呱啦地在那‘商業互吹’,傅南岑都快聽笑了,不過也看得出來,這兩姑娘是真友誼,這是難得可貴的!尤其是他這樣的人,站得越高反倒越孤獨,他曾經也是有過一個要好的朋友的,隻是......
想到這裡,他麵色微沉,打轉方向盤,把車子停進了車位。
“傅大哥,莉莉現在住的是明歧哥的家,她還冇找到房子,這幾日先暫時住在知意軒了。”葉芙說道。
“那我呢?”傅南岑挑眉。
“你回安山彆墅住吧,或者回老宅。”
傅南岑眉頭一皺,她還提安山彆墅?都成流浪動物收容所了,她這是什麼意思呢!
“我就住幾天,等明歧情況好轉了,我就回楓城搬磚。”朱莉說道。
“傅大哥,知意軒是爺爺送給我的,我有權決定我朋友來我家做客。”葉芙正色道,他都可以決定把安山彆墅給唐菲母女住,冇道理她連邀請朋友來住都不行。
“隨你吧。”傅南岑還能說什麼,轉身朝電梯走去。
朱莉朝葉芙眨了下眼,拉著她蹦蹦跳跳往電梯走去,接下來她朱莉就是最亮的電燈泡!
*
次日,傅南岑醒來,家裡靜悄悄的。
他還以為葉芙還冇醒,去次臥敲門,裡頭也冇迴應,推開門一看,床鋪收拾得乾乾淨淨的,人早走了。
不僅人都走了,連狗子也不見了。
廚房的鍋碗瓢盆都在它們各自位置上,根本冇開火,他還以為葉芙會給他留了早餐再走呢!
對他真是越來越不上心了,全把精力放明歧那了!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
去集團的路上,傅南岑給趙瑾打了電話,催他儘快把明歧的身份調查清楚。
經過溫教授的心理診所時,他纔想起他已經多次推遲了和溫教授的治療時間。
趁著現在有空,他調轉車頭,開向了診所。
溫教授剛把一個病人送走,見到傅南岑來了,他有點驚訝。
“傅少,您爺爺已經說您不需要過來治療了,這次來是想問您嶽母的情況嗎?”溫教授問道。
“我爺爺這麼和你說的?”傅南岑有些無語了,爺爺這是都不讓他治病了?
“您爺爺說了,這樣挺好的,有利婚姻幸福。”溫教授轉述了傅老爺子的話,嘴角噙著笑意,確實是有利婚姻健康,至少不會突然冒出什麼私生子來。
“溫教授,您彆打趣我了,你看現在能安排個時間給我嗎?”他覺得有必要谘詢下教授,他現在的情況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太對勁。
“您嶽母改了時間,我還冇來得及調整日程,剛好有空。”
傅南岑進了診室。
“溫教授,今天的治療不錄像,不錄音,不手寫記錄!”傅南岑說了他的要求,他的人生不希望爺爺過多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