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陳爍……你說什麼?
你要把他們分開?”
“不然呢?”
我冷漠地反問,“難道你還指望我,繼續替彆的男人養女兒?
溫晴,我不是聖人,我隻是個普通男人。
我做不到看著她,而不去想她的父親是誰,不去想你是怎麼背叛我的。
我做不到。”
“可他們是龍鳳胎!
他們是一起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你怎麼能這麼殘忍!”
她哭喊起來,“他們還那麼小,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不知道,以後總會知道的。”
我打斷她,“我不想我的兒子,將來生活在一個充滿謊言和猜忌的家庭裡。
我也不想他有一個不清不楚的妹妹。
長痛不如短痛。”
“陳爍,你不能這麼做!
你這是在殺了他們!
你也是願曦的父親,你抱過她,親過她……”“從我看到那份報告開始,我就不是了。”
我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法律上,她是在我們婚姻存續期間受孕,我或許有撫養她的義務。
但情感上,我和她,從今天起,一刀兩斷。”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
我走到我媽麵前,我媽還因為剛纔的戰鬥而氣得胸口起伏。
“媽,你和爸先帶念辰回老家住一段時間。”
我說。
我媽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對!
就該這樣!
我們隻要我親孫子!
那個小野種,讓她媽帶走,找她親爹去!
我們陳家,不認!”
溫晴徹底崩潰了。
她抱著女兒,跪在地上,向我爬過來,試圖抓住我的褲腳。
“陳爍,我求求你,不要這樣……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懲罰我,怎麼懲罰我都行,彆傷害孩子……他們是無辜的……”我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手。
我看著她,這個我曾經愛過的女人,此刻在我眼中,隻剩下陌生和厭惡。
她的眼淚,她的懺悔,都無法再在我心裡激起一絲波瀾。
我的心,在那張DNA報告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隻是一個一心一意,想要奪回自己血脈,捍衛自己最後一點可憐尊嚴的,複仇者。
這個決定,讓我成為了一個魔鬼。
我知道。
它將我釘在了倫理的十字架上,讓我被所有人審判。
但那一刻,我不在乎。
我隻要我的兒子。
這是我在這場戰爭中,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