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對付這種人,有時候直接一點更有效。”
她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了起來。
“陳董和傳聞中不太一樣。”
“傳聞?”
“傳聞中的陳董,殺伐果斷,不近人情。”
她說。
“看來傳聞不可儘信。”
我與她碰了碰杯,“至少,我對有能力、有智慧的女士,一向很近人情。”
我們相視一笑,開始交談起來。
從商業模式到未來科技,我們發現彼此的理念驚人地契合。
和她聊天,是一種享受。
她不像我身邊那些女人,隻關心包包和珠寶。
她的眼裡,有對事業的野心和對世界的好奇。
就在氣氛正好時,一個不速之客出現了。
林曼曼。
她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竟然混進了這個級彆的酒會。
她換了一身租來的晚禮服,畫著精緻的妝,臉上帶著楚楚可憐的表情,朝我走了過來。
“阿淵……”她一開口,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腔調,就破壞了所有的美好。
蘇晴的目光在我倆之間轉了轉,帶著一絲探究。
林曼曼看到蘇晴,眼裡的嫉妒像毒蛇一樣躥了出來。
她立刻擺出受害者的姿態,眼眶一紅。
“阿淵,我知道錯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這位小姐是?”
她故意將矛頭指向蘇晴,試圖營造一種我移情彆戀的假象。
我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她。
直接對不遠處的保鏢遞了個眼色。
兩名黑衣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林曼曼的胳膊。
“這位女士,您冇有受到邀請,請您立刻離開。”
“放開我!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陳淵的女人!”
林曼曼瘋狂地掙紮著,尖叫著,儀態儘失。
我隻是冷冷地看著她被保鏢毫不留情地“請”了出去,像拖走一隻聒噪的流浪狗。
處理完這一切,我才轉向蘇晴,臉上帶著一絲歉意。
“抱歉,讓你見笑了。”
蘇晴搖了搖頭,眼中非但冇有鄙夷,反而多了一絲欣賞。
“陳董處理得很乾脆。”
她頓了頓,補充道:“對待爛人爛事,就該這樣。”
我笑了。
我們交換了聯絡方式,為日後的合作,也為彆的什麼,埋下了一顆種子。
05被從酒會粗暴地趕出去,對林曼曼來說是奇恥大辱。
她所有的幻想和僥倖,在保鏢冰冷的手掌下,被碾得粉碎。
惱羞成怒之下,一個惡毒的念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