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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千年血屍與風水迷局 > 第422章 甲裂魂弱?殘片指山

從黑風山山頂下來時,天已經擦黑了。秦將軍被江雪凝半扶半攙著走,每一步都踩得虛浮,甲冑的玄鳥紋已經崩裂了大半,右肩的甲片碎成三塊,晃悠著掛在身上,還往下掉著帶著煞霧的殘渣。陳平安和小伍跟在後麵,手裡拎著斷成兩截的藤蔓劍——剛纔追幽冥鬼醫時,劍纏到了煞藤,硬生生崩斷了,兩人臉上還沾著草屑,卻死死盯著秦將軍的背影,大氣都不敢喘。

剛進玄正堂院門,張啟明就提著藥箱衝出來,看見秦將軍的模樣,臉“唰”地白了:“怎麼弄成這樣!剛好轉點就去拚命,你要命還是要破陣!”他伸手去扶,指尖剛碰到秦將軍的甲冑,就被殘留的煞霧燙得縮了手,“這煞霧還冇散!快進內堂,我給你祛煞!”

江雪凝冇等張啟明多說,半蹲下身:“上來,我揹你。”秦將軍剛要擺手,就被她眼一瞪:“彆逞強!再動魂息都要散了!”他隻好順從地趴在她背上,甲冑的棱角硌得江雪凝肩膀發疼,可她卻走得穩穩的,聲音放得極輕:“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內堂了。”

內堂裡,張啟明燒起驅煞符,橘黃色的符火裹著淡淡的蓮香,驅散了甲冑上的紫黑煞霧。江雪凝小心翼翼地幫秦將軍卸甲,甲片剛拆到一半,就聽見“哢嗒”一聲,秦將軍悶哼了一聲,右肩的傷口裂開,鮮血滲出來,染紅了裡衣。“是上次被煞主刀氣割的舊傷,剛纔劈幽冥鬼醫時又扯到了。”張啟明用棉簽蘸著蓮心水清理傷口,疼得秦將軍額頭冒冷汗,卻死死攥著江雪凝的手,冇哼一聲。

“都這樣了還硬撐!”江雪凝掏出帕子給他擦汗,眼眶通紅,“剛纔在山頂,你明明站都站不穩,還非要劈那一刀!”秦將軍虛弱地笑了笑,指尖摩挲著她的掌心:“我要是不劈那一刀,他就跑遠了……不能讓他再撒煞靈粉害村民。”他頓了頓,突然咳嗽起來,咳得胸口起伏,臉色更白了,“雪凝,你扶我起來,我有東西給你。”

張啟明剛要阻止,就被秦將軍擺手攔住:“重要的事……再不說,怕冇力氣了。”江雪凝隻好扶他坐起來,在他背後墊了個軟枕。秦將軍摸索著胸口,那裡的裡衣破了個洞,他伸進手去,艱難地掏出塊巴掌大的青銅片——片子邊緣參差不齊,像是從什麼東西上掰下來的,表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中間是個殘缺的羅盤指針,泛著淡淡的金光,卻又裹著絲若有若無的煞氣。

“這是……”江雪凝剛要伸手接,青銅片突然震顫起來,指針“嗡”地轉了半圈,死死指向玄正堂的後山方向,金光也亮了幾分。李守一剛好走進來,看見青銅片,臉色一變:“這是幽冥羅盤的殘片!《青囊經》裡有記載,是能定位幽冥門和煞源的至寶!”他趕緊掏出自己懷裡的林九遺物羅盤,兩個羅盤一靠近,就發出“嗡嗡”的共鳴聲,指針都指向後山。

“幽冥羅盤……”秦將軍喘著氣,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祖上是守幽冥門的鎮門將軍,這殘片是祖傳的,一直藏在甲冑夾層裡。剛纔破蝕脈陣時,它突然發燙,我纔想起……羅盤另一半,在玄正堂後山!”他攥緊江雪凝的手,“這東西,和幽冥門、煞靈核都有關聯,不能落進彆人手裡。”

就在這時,李守一胸口的血印突然亮了起來,紅光裹著一縷虛影飄出來——是林九!這次他的虛影比上次更淡,卻異常凝實,顯然是被青銅殘片和羅盤的共鳴引出來的。“秦昭的魂息太弱,殘片的氣息勾動了血印裡我的殘念。”林九的目光落在青銅片上,眼神凝重,“這不是普通的幽冥羅盤殘片,是‘鎮門羅盤’的一部分,當年我和秦將軍的先祖一起守幽冥門時,見過完整的羅盤,能定煞源、封幽門,還能……開幽冥海!”

“開幽冥海?”陳平安剛跑進來送傷藥,聽見這話差點把藥碗摔了,“那不是要放出裡麵的煞主老巢嗎?狗日的幽冥鬼醫,是不是就想搞這個?”林九搖頭:“幽冥鬼醫冇這麼大本事,他隻是個跑腿的。真正的幕後勢力,是想拿到完整的鎮門羅盤,再用血印啟用它——血印是聚生反煞的本源,羅盤是控幽門的關鍵,兩者合一,就能強行打開幽冥海的封印!”

李守一突然想起什麼,翻出《青囊經》的最後一頁:“先祖,你看這裡!”書頁上除了蓮心髓的記載,還有一行小字:“血印鎮幽根,羅盤開幽海,二者同歸,煞主出世。”林九點點頭:“冇錯!周玄通之前偷血印,根本不是為了練煞術,是幕後勢力讓他偷的!他們知道血印在我李家,也知道秦昭有羅盤殘片,就想一石二鳥,既拿到血印,又搶殘片!”

江雪凝皺起眉:“可週玄通是被煞主利用的,難道幕後勢力比煞主還厲害?”林九的虛影晃了晃,顯然魂念消耗很大:“煞主隻是幽冥海的一個小頭目,真正的幕後勢力,是‘幽羅教’——幾百年前就想打開幽冥海,被我和秦、江兩家的先祖聯手鎮壓了,冇想到還冇滅乾淨,現在又冒出來了。”

“幽羅教?”秦將軍喃喃道,“我祖上傳下來的手記裡提過,說有個教門專以煞為食,當年差點毀了黑風鎮。”他咳嗽了兩聲,胸口的傷口又滲出血來,“後山……我小時候跟著先祖去過,有個廢棄的祠堂,羅盤另一半,可能藏在祠堂的地基下。”

張啟明趕緊給秦將軍敷上止血的蓮心膏,沉聲道:“你現在絕對不能動!魂息紊亂,陽脈受損,再去後山沾到煞氣,輕則修為儘失,重則魂飛魄散!”他看向江雪凝和李守一,“我留下照顧將軍,你們帶平安和小伍去後山,小心點,幽羅教既然盯著羅盤,說不定在那兒設了埋伏。”

“我也去!”陳平安立馬舉著新磨的陽脈刺,“我和小伍練了新招,能織出帶反煞符的藤網,就算有埋伏也不怕!”小伍也點頭,手裡的藤蔓劍已經換成了新的,青藤上還纏著驅煞粉:“我們帶十個血煞兵,守在祠堂外,雪凝姐和守一哥進去找殘片。”

江雪凝摸了摸秦將軍的臉,指尖感受到他皮膚的冰涼,輕聲道:“我很快回來,你乖乖聽話,讓張醫生給你療傷。”秦將軍攥著她的手不放,從懷裡掏出青銅令牌:“帶著這個,能驅後山的煞物。要是遇到幽羅教的人,就捏碎令牌,我就算拚著魂息受損,也會趕過去。”

江雪凝接過令牌,貼在胸口,俯身在他額頭吻了一下:“我不會讓你冒險的。”她轉身對眾人說:“現在就去,趁天還冇全黑,速去速回!”李守一將青銅殘片和羅盤都收好,又從《青囊經》裡撕下一頁驅煞符:“這是先祖畫的符,貼在身上能防幽羅教的煞毒。”

剛出玄正堂,就看見村長帶著幾個村民站在門口,手裡提著燈籠和驅煞的艾草:“江姑娘,守一先生,我們聽說你們要去後山,給你們送燈籠來了!後山晚上煞氣重,我們還帶了艾草,能驅煞!”村長遞過燈籠,又塞給陳平安一把糯米,“這是驅煞的糯米,撒在地上能擋陰物!”

“謝謝村長!”江雪凝接過燈籠,心裡暖暖的。跟著村長來的少年正是上次被救的清水村孩子,他舉著個布包:“江姐姐,這是我爹給的護身符,能保平安!”江雪凝摸了摸他的頭:“謝謝你,姐姐會小心的。”

後山的路很陡,晚上更難走,燈籠的光隻能照到腳邊的路。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就到了秦將軍說的廢棄祠堂——祠堂的屋頂已經塌了一半,門楣上的“李氏祠堂”牌匾歪歪扭扭掛著,蒙上了厚厚的灰塵,周圍的雜草長得比人高,還纏著淡淡的紫黑煞氣。

“有煞氣殘留!”李守一掏出羅盤,指針瘋狂轉動,“是幽羅教的‘蝕骨煞’,比煞靈粉還毒!”他趕緊結印:“反煞術·驅!”血印的紅光掃過雜草,煞氣“滋滋”冒黑煙,雜草也枯萎了。陳平安趁機撒了把糯米,糯米落在地上,發出“劈啪”的聲響,徹底驅散了殘留的煞氣。

“我和小伍帶血煞兵守在外麵,你們進去找!”陳平安將藤網織在祠堂門口,“裡麵有動靜就喊,我們立馬衝進去!”江雪凝點頭,和李守一走進祠堂。祠堂裡到處是斷桌殘椅,地上積著厚厚的灰塵,隻有中間的供桌還完好,供桌下麵的地基有塊石板,比周圍的更光滑,顯然被人動過。

“應該就在這兒了。”李守一將青銅殘片放在石板上,殘片的金光順著石板蔓延,石板上的紋路和殘片的紋路對上了,“反煞術·啟!”紅光裹著石板,石板“哢嗒”一聲彈開,下麵是個黑漆漆的地窖,飄著淡淡的金光——是羅盤另一半的氣息!

江雪凝舉著燈籠往下照,地窖不深,隻有一人高,裡麵放著個木盒,木盒上刻著和殘片一樣的紋路。她剛要下去,李守一突然拉住她:“等等!有機關!”他指著地窖口的地麵,那裡有塊不起眼的青磚,比周圍的磚略高一點,“這是幽羅教的‘斷魂機關’,踩上去就會射出煞箭!”

江雪凝掏出青銅令牌,往青磚上一放,令牌的金光裹住青磚,青磚“哢嗒”一聲彈開,下麵果然藏著十幾支泛著紫黑煞氣的箭。“好險!”江雪凝鬆了口氣,跳下地窖,打開木盒——裡麵果然放著另一半羅盤,和秦將軍給的殘片拚在一起,剛好是個完整的羅盤,指針泛著金紅交輝的光,指向幽冥門的方向。

“拿到了!”江雪凝舉起羅盤,剛要上來,祠堂外突然傳來陳平安的喊聲:“雪凝姐!有埋伏!是幽羅教的人!”兩人趕緊跑出去,隻見祠堂外站著十幾個穿黑衣的人,臉上戴著骷髏麵具,手裡拿著帶煞毒的刀,正和陳平安、小伍打在一起,為首的人手裡拿著個黑色的幡,幡上畫著幽羅教的標誌——骷髏纏煞藤!

“是幽羅教的‘煞藤衛’!”李守一臉色一變,“他們的刀上塗了蝕骨煞,被砍到就會煞氣侵體!”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揮了揮黑幡:“把羅盤交出來,饒你們不死!不然讓你們都變成煞物!”他揮幡的瞬間,周圍的雜草突然瘋長,纏著紫黑煞氣,往眾人纏來——是煞藤!

“鎖煞藤!”陳平安和小伍的藤蔓劍交纏,織成帶陽脈氣的藤網,擋住煞藤,陽脈氣燒得煞藤“滋滋”冒黑煙。江雪凝將羅盤交給李守一,掏出七竅蓮:“反煞術·燒!”三陰血抹在蓮上,蓮的金綠光裹著紅光,燒向煞藤衛,煞藤衛的黑衣碰到光就燒了起來,慘叫著後退。

“蝕骨煞·爆!”為首的黑衣人突然將黑幡往地上一插,紫黑煞氣爆起,裹著十幾個煞藤衛,他們的身體開始膨脹,竟要自爆煞氣!“不好!他們要同歸於儘!”李守一趕緊將羅盤塞進懷裡,結印:“反煞術·封!”血印的紅光織成光罩,將煞氣爆擋住,可光罩也被震出裂痕。

“用青銅令牌!”江雪凝將令牌扔給李守一,令牌的金光裹著紅光,光罩瞬間加固。煞氣爆結束後,煞藤衛都化成了黑灰,隻有為首的黑衣人還剩一口氣,他趴在地上,狂笑著說:“冇用的……幽羅教主已經拿到了煞主的本命煞……很快就能打開幽冥海……你們都得死!”他突然掏出個毒囊,吞了下去,瞬間冇了聲息。

“幽羅教主?”江雪凝皺起眉,剛要檢查黑衣人的屍體,就聽見玄正堂方向傳來信號彈的聲音——是緊急信號!“不好!將軍出事了!”眾人趕緊往山下跑,陳平安跑得最快,藤蔓劍都扔在了地上,“狗日的幽羅教!敢偷襲將軍!我非扒了他們的皮!”

回到玄正堂,就看見院子裡躺著幾個穿黑衣的人,都是幽羅教的煞藤衛,已經被張啟明用驅煞符製服了。內堂裡,秦將軍躺在床上,臉色蒼白,胸口的傷口又裂開了,張啟明正在給他施針,看見他們回來就喊:“快!將軍為了護著內堂,動用了魂息驅煞,現在魂息更弱了!”

江雪凝趕緊跑過去,握住秦將軍的手,他的手冰涼,虛弱地睜開眼:“羅盤……拿到了嗎?”江雪凝點頭,掏出完整的羅盤:“拿到了,你看。”羅盤的金光照在秦將軍臉上,他的臉色好了一點,笑了笑:“好……拿到就好……”他剛要再說什麼,就暈了過去。

“彆擔心,隻是魂息耗儘,睡著了。”張啟明鬆了口氣,“我給他熬了九陽蓮心湯,喝了就能醒。”他看向羅盤,眼裡滿是驚歎,“這就是完整的鎮門羅盤?果然是至寶,能自動驅散煞氣,將軍剛纔就是靠羅盤的氣息才保住性命的。”

李守一將羅盤放在秦將軍床頭,羅盤的金光裹著秦將軍,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了。“幽羅教主拿到了煞主的本命煞,肯定是想用來啟用羅盤。”李守一翻著《青囊經》,“書上說,啟用鎮門羅盤需要三樣東西:血印、羅盤本身,還有‘幽冥海的煞源’——煞主的本命煞就是煞源的一部分!”

“那我們怎麼辦?”陳平安蹲在床邊,看著秦將軍蒼白的臉,“將軍現在這麼虛弱,幽羅教主要是來搶羅盤,我們能擋住嗎?”江雪凝摸了摸羅盤,眼神堅定:“能!我們有聚生反煞陣,有鄉親們的生機,還有完整的羅盤,就算幽羅教主來了,我們也能打贏!”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都在照顧秦將軍,同時加強玄正堂的防禦。張啟明每天給秦將軍熬九陽蓮心湯,秦將軍的魂息慢慢恢複,臉色也紅潤了些;李守一教村民和血煞兵練聚生反煞陣,確保每個人都熟悉自己的位置;江雪凝則研究羅盤,發現羅盤不僅能定位煞源,還能預警——隻要有幽羅教的人靠近,指針就會發紅。

第三天早上,秦將軍終於醒了,看見江雪凝趴在床邊睡著了,就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江雪凝驚醒,看見他醒了,眼淚瞬間掉了下來:“你終於醒了!”秦將軍笑著擦去她的眼淚:“我冇事,讓你擔心了。”他看向床頭的羅盤,眼裡滿是鄭重,“這羅盤還有個秘密——它能找到幽羅教的老巢,隻要用我的血和你的三陰血一起啟用,指針就能指向教主的位置。”

“真的?”李守一趕緊湊過來,“那我們就能主動出擊,端了幽羅教的老巢!”秦將軍點頭,剛要起身,就被江雪凝按住:“你剛醒,不能動!要啟用也得等你恢複好了再說!”張啟明也走進來:“將軍說得對,啟用羅盤需要消耗大量的血和氣,你現在還不能啟用。不過我煉了‘聚魂丹’,能加速你的魂息恢複,再養三天就能啟用了。”

“好。”秦將軍順從地躺下,握住江雪凝的手,“這三天,你們好好準備,啟用羅盤後,我們就去端幽羅教的老巢,絕不能讓他們打開幽冥海。”

接下來的三天,玄正堂忙得熱火朝天。陳平安和小伍帶著血煞兵練藤網陣,藤網裡不僅裹著陽脈氣和破煞丹粉末,還纏上了驅煞符,威力比之前強了三倍;張啟明煉了大量的破煞丹、聚魂丹和驅煞符,足夠眾人用了;李守一則研究《青囊經》,找到幽羅教老巢可能在的地方——黑風山深處的“煞骨洞”,那裡是煞氣最濃的地方,很可能是幽羅教的巢穴。

第四天清晨,天剛亮,啟用羅盤的儀式就開始了。秦將軍坐在床上,江雪凝坐在他對麵,兩人手握著羅盤,李守一站在旁邊護法,張啟明、陳平安和小伍守在門口,防止幽羅教的人偷襲。秦將軍割破手指,鮮血滴在羅盤上;江雪凝也擠出三陰血,滴在羅盤上。

鮮血和三陰血剛碰到羅盤,羅盤就爆起金紅交輝的光,指針瘋狂轉動,最後死死指向黑風山深處的方向——正是李守一推測的煞骨洞!“找到了!”陳平安興奮地跳起來,“終於能端了幽羅教的老巢了!”

秦將軍站起身,雖然還有點虛弱,但眼神堅定:“準備出發!守一、雪凝和我去煞骨洞,平安和小伍帶血煞兵守在玄正堂,要是有幽羅教的人來偷襲,就用聚生反煞陣對付他們!”

“不行!”陳平安立馬反對,“煞骨洞那麼危險,我和小伍必須跟你們去!玄正堂可以讓村長帶著村民守著,他們都學會了聚生反煞陣的基礎招式,能擋住偷襲!”小伍也點頭:“對!我和陳哥練了新招,能纏住幽羅教主,幫你們破陣!”

江雪凝想了想,點頭道:“讓他們去吧,煞骨洞的幽羅教肯定很多,多兩個人多份力。村長那邊我去說,讓他帶著村民守玄正堂,放信號彈我們就回來。”

秦將軍隻好同意:“那好,我們五個人一起去,帶足裝備,速戰速決!”

出發前,村長帶著村民來送行,給他們塞了很多乾糧和驅煞的艾草:“秦將軍,江姑娘,你們一定要小心!我們會守好玄正堂,有情況就放狼煙!”秦將軍點頭,握住村長的手:“謝謝村長,等我們回來,黑風鎮就徹底安全了。”

五人往黑風山深處走去,羅盤的指針一直指著前方,金光越來越亮。走了約莫兩個時辰,就到了煞骨洞——洞口有兩丈寬,裡麵飄著濃濃的紫黑煞氣,還傳來隱隱的誦經聲,是幽羅教的人在修煉!洞口守著十幾個煞藤衛,手裡拿著帶煞毒的刀,警惕地盯著外麵。

“動手!”秦將軍輕聲道。陳平安和小伍率先衝上去,藤網織成帶陽脈氣的大網,瞬間將煞藤衛纏住,陽脈氣燒得他們慘叫,冇半柱香就化成了黑灰。江雪凝和李守一趁機衝進洞裡,洞裡的煞氣更濃,兩旁的石壁上嵌著用人骨做的燈,照亮了裡麵的路,路的儘頭是個巨大的大廳,大廳中央有個祭壇,祭壇上綁著十幾個村民,正是之前失蹤的清水村村民!

“住手!”江雪凝大喊一聲。祭壇上的黑衣人轉過身,他穿著黑色的長袍,臉上戴著金色的骷髏麵具,正是幽羅教主!他冷笑一聲:“來得正好,省得我去抓你們了!有了你們的血和羅盤,就能打開幽冥海了!”他揮了揮手,大廳兩側衝出幾十個煞藤衛,手裡拿著帶煞毒的刀,往眾人撲來。

“聚生反煞陣·起!”李守一結印,血印的紅光裹著江雪凝的三陰血,織成光網,擋住煞藤衛。秦將軍舉起青銅刀,金紅光劈向幽羅教主:“你的對手是我!”幽羅教主掏出個黑色的令牌,令牌的煞氣比煞主的還濃,擋住了秦將軍的刀:“秦昭,你先祖冇能擋住我,你也一樣!”

陳平安和小伍衝進大廳,解開綁著村民的繩子:“快跟我們走!”村民們嚇得腿都軟了,跟著他們往洞外跑。江雪凝則趁機往祭壇上扔破煞丹,丹丸炸開,金光裹著祭壇,祭壇上的煞紋“滋滋”冒黑煙,失去了作用。

“小賤人!你敢毀我的祭壇!”幽羅教主瘋狂嘶吼,令牌爆起紫黑煞氣,往江雪凝撲來。秦將軍趕緊擋在她身前,青銅刀劈出光牆,卻被煞氣震得後退,胸口的傷口又裂開了。江雪凝趕緊往他身上抹蓮心膏,三陰血往青銅刀上抹:“我幫你!”

青銅刀的金紅光裹著三陰血,威力暴漲,秦將軍再次劈向幽羅教主:“反煞術·破!”刀光劈中幽羅教主的令牌,令牌“哢嚓”一聲裂開,幽羅教主慘叫著後退,麵具掉了下來——他竟然是周玄通的師兄!之前一直隱藏在暗處,指揮周玄通做事!

“是你!”陳平安認出了他,“上次在江家墓,就是你偷偷放的煞靈粉!”幽羅教主冷笑一聲:“冇錯!周玄通就是我的棋子,現在棋子冇用了,該輪到我親自出手了!”他突然掏出個黑色的盒子,打開盒子,裡麵是顆鴿子蛋大的紫黑煞核——正是煞主的本命煞!

“不好!他要融合本命煞!”林九的虛影突然從血印裡飄出來,“快阻止他!融合後他的力量會暴漲十倍!”李守一趕緊結印:“反煞術·封!”紅光裹著煞核,卻被幽羅教主震開,他將煞核吞進肚子裡,身體開始膨脹,皮膚變成了紫黑色,長出了長長的煞爪!

“現在,你們都得死!”幽羅教主嘶吼著撲向秦將軍,煞爪帶著濃濃的煞氣,比煞主的還恐怖。秦將軍握緊青銅刀,和江雪凝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發力,青銅刀的金紅光和三陰血的紅光纏在一起,劈向幽羅教主:“反煞術·合!”

刀光劈中幽羅教主的胸口,他慘叫著後退,胸口的煞核暴露出來,泛著紫黑煞氣。“用羅盤!”李守一喊道。江雪凝掏出羅盤,羅盤的金光裹著刀光,再次劈向幽羅教主的胸口:“破!”

金光劈中煞核,煞核“哢嚓”一聲碎裂,幽羅教主慘叫著倒在地上,身體慢慢化成黑灰。大廳裡的煞氣也慢慢散去,眾人鬆了口氣。陳平安扶著村民,笑著說:“終於打贏了!黑風鎮安全了!”可就在這時,羅盤突然劇烈轉動起來,指針指向幽冥門的方向,泛著強烈的紅光,林九的虛影臉色一變:“不好!幽冥海的封印鬆動了!是煞核碎裂的衝擊力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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