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青絲猶如水藻散亂開,**在聳動間起起伏伏,兩條細腿被樹枝掰得極開,更方便身後的巨物貫穿。一根根細長的枝條爬滿她的肌膚,如同捕獲獵物的蜘蛛網,搔刮她渾身上下每一個敏感點。**被枝條一圈圈裹繞,被勒得猶如飽滿的粉桃。**變得腫脹充血堅硬,彷彿兩顆殷紅的櫻桃。寧采兒緊閉雙眸,承受著一次次滅頂的撞擊,即使要被那波快感絞碎了,由始至終都冇發出一點聲音。千玦公子彷彿厭煩了她無聲的抵抗,握緊她渾圓的粉臀,狠狠往裡**進數下後,猛地從她體內抽出巨擘。“像你這樣毫無反應,會讓人以為是跟傀儡在做。”他從她背後繞到她的身前,長指沾上她腿根的淫液,戲謔地插入她緊閉的紅唇,“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撐得住。”濕漉漉的**敞開在男人麵前,合不攏的花穴吐著晶瑩的淫液,象是在欲語還迎。千玦公子將她掰開的兩腿彆在腰間,健腰一挺插入她紅腫的花穴,彷彿要乾穿這具嬌嫩的**般,將腹中蓄積的**發泄在少女身上。他垂眸觀賞男根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將白皙的細縫間撐成銅錢大小,兩朵花瓣在劇烈的摩擦下,可憐兮兮的翻進翻出。“你的**包裹得好緊,一張一翕的,像張貪吃的小嘴。明明那麼喜歡被操,偏生要裝作討厭的模樣,殊不知越頑抗,越會使人玩弄你。”寧采兒死死地咬緊牙關,拚命讓自己無視異物在體內的摩擦,**淫穢的滋滋聲,還有肚子被塞滿的充盈感。然而那股快感難以抑製蓄積著,如細流般灌滿她的四肢百骸,每寸肌膚都在自主的戰栗,每寸骨頭猶如過電般一陣酥麻。一根枝條撥弄她敏感的花瓣,刺激得她蜷曲起腳趾,花穴愈髮夾緊粗長的**。他低低沉吟一聲,帶著一絲絲的**,突地雙手箍起她的細腰,猛地一下衝入子宮口。脹大幾分的笠頭,噴射出大量的灼熱濃精,一下下彈在敏感的媚肉上。“啊嗯……啊……不……”那一股毀滅人心的快感,終於湧出她的口腔,化作一聲破損的呻吟。他唇瓣浮出饜足的淺笑,無聲中嘲弄著她的失敗。寧采兒彆過了頭,一顆顆晶瑩的淚水,抑製不住地從眼眶滑落。最後的堅持在出聲之時,被撕得支離破碎。她輸了,輸得一敗塗地。他的黑眸映著她淚水斑駁的小臉,在一瞬間微微失神。這時,纏繞的枝條緩緩解開,將**柔軟的少女,擁入男人寬闊的懷抱。他溫柔地吻乾溢位的淚珠,輕輕撫摸她的背,略顯無措地哄著。她忽然泣不成聲,像個委屈的孩子,粉拳捶打男人的胸膛,死命地推搡他。“我討厭你,討厭死你了,彆碰我……”千玦公子擒住她亂動的手,在捏緊的拳頭落下一吻。“隻要你乖乖的,打多少下都可以,聽話好不好。”寧采兒滿是驚愕地眨眨眼,心道這傢夥又在耍什麼把戲。他將她安放在乾淨的草坪上,以枝條化為枕頭墊在她頭上,歎息一聲:“隻要跟著我,我可以滿足你,一切你想得到的。”她目光篤定,一字一頓道:“我不會跟你回去的。”他按在她肩膀的手緊了緊,沉聲道:“你還有何念想”“我非參加科舉考試不可,你無論如何都不能阻攔我。”他斜睨著她,輕笑一聲:“一介女流,也想入朝為官不過既然是你所想的,對我而言便是輕而易舉之事。”“我是替我哥哥考試,用不著你來幫我,就算考不到,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誌氣倒不小,大抵我也是喜歡你這點的。”他勾起她的下頜,摩挲粉唇的形狀,“也好,等你考完,必須隨我回去。”寧采兒移開視線,裝作冇聽到一般。千玦公子眸光凜冽如冰,突地俯下身,在她唇瓣咬了口。她疼得抿了抿嘴,嚐到淡淡的血腥味。可惡,這男人要不要這麼狠。“記住,不要讓那個道士碰你。待塵埃落定,我會接你離開。”四周的白霧越發濃鬱如雲,朦朧了他芝蘭玉樹的身影,他的聲音也跟著飄忽不定,在耳畔一聲聲的迴響。待寧采兒重新撐開眼皮,白霧早已消失不見。一盞油燈幽幽地掛在燭台上,勉強照亮這間狹窄的小客房。方纔的一切,果然隻是場畫境,而肌膚上的紅痕,卻告訴她真實發生過。卡茲一聲,房門被推開,奚風慵懶地踏了進來,額前的髮絲微濕,象是剛剛沐浴歸來。他見到蹲在地上的寧采兒,麵上顯露出一絲迥異的神色。他問道:“到哪去了”她隨口找了個藉口:“大解……”他鄙夷地上下瞥她:“這麼久,是不是掉茅坑了”寧采兒將衣領往上扯了扯,遮住頸項上的紅痕。奚風輕嗤一聲,大刺刺地躺回床上,拿背對著她,嫌惡地念道:“趕緊去洗一洗,就算冇掉茅坑,也會被熏臭了。”也不知什麼原因,他態度變得這般惡劣,不過寧采兒的心思並不在此。她將地上的畫卷拾起,揪緊兩端剛要一下撕碎,兩手忽然頓了頓,發出一聲輕輕的歎息,將畫卷重新放回竹筐之中。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