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都推到我這個所謂的‘鳳凰’身上。”
“她信中提到的虎符,也定是調動北境兵馬的關鍵,一旦你信了她,用了那半塊虎符,後果不堪設想。”
裴策閉上眼,臉上血色儘褪。
我知道,這對他來說,太過殘忍。
“為什麼……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他問。
“告訴你?”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如何告訴你?
我以一個亡國罪女的身份來到你身邊,你對我百般羞辱,千般試探,你覺得,我敢說嗎?”
“在你眼裡,我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捨棄的棋子,一個用來緬懷你那‘白月光’的工具。”
“裴策,你捫心自問,你給過我一絲一毫的信任嗎?”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他無力反駁。
因為,我說的都是事實。
“現在,北狄的奸細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他們很快就會有下一步動作。”
我看向宋清源,“宋大人,現在不是追究過去的時候,我們必須儘快行動。”
宋清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夫人……不,‘鳳凰’,請指示。”
“我要你,立刻以我的名義,聯絡南楚在京城的所有暗樁。”
“另外,幫我準備一些東西。”
我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下一張清單。
上麵,全是各種罕見甚至帶毒的繡線。
宋清源接過清單,看了一眼,瞳孔一縮。
“你要……用‘金絲渡’?”
“冇錯。”
我的眼神變得堅定而狠戾,“他們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一場大的。”
“我要用一幅繡品,為他們,也為晟國,送上一份大禮。”
09接下來的日子,我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日夜不停地刺繡。
那是一幅《江山社稷圖》。
我用的,是南楚皇室秘傳的“金絲渡”針法。
而繡線,則是宋清源找來的,浸泡過各種奇毒的特製絲線。
這些毒,單獨存在,並無大礙。
但一旦按照特定的順序組合在一起,再由“金絲渡”的獨特手法激發,便會化為無色無味的劇毒瘴氣,見血封喉。
這是“鳳凰”最後的,也是最強的底牌。
同歸於儘的底牌。
裴策就守在門外。
他不眠不休,像一尊石像,默默地守護著我。
一日三餐,他會親自端到門口,等我用完,再收走。
我們之間,隔著一扇門,卻彷彿隔著千山萬水。
終於,在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