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吳小瑤他們看完花爺的字條後。
車裏安靜了1秒,接著幾個男人同時抽泣起來。
王種雙眼通紅,泣聲道:
“我就知道花師傅不是這種人,他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背叛我們。我瞭解他,他很善良的,每次我們倆一起去找小妹的時候,他都是讓我先上,然後他才………”
許紅婉本來在抹眼淚,一聽王種這麼說,柳眉一挑,瞪著他斥道:
“種爺你要死啊,這個時候還想著那臭不要臉的事………”
梅洛也是被這憨貨給整笑了。
吳小瑤更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又哭又笑道:
“你滾一邊去,腦子起泡了吧,這個時候不想著報仇,還想著那齷齪的事………”
青郎鏟開著車,肩膀時不時聳一下。
本來很悲傷的事,被王種這一句話徹底搞得不那麼悲傷了。
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多,大家這纔想起渡輪已經停運,青郎鏟把車停在路邊,扭頭問道:
“梅先生,咱們是去碼頭等,還是開房休息一下?”
“休息。”
梅洛想都沒想,立即決定。
雖然沒拿到地圖,但知道了它在什麼地方,在什麼人的手裏。
接下來,隻要找到他,地圖和人一起要。
再加上剛才被淋了雨,各個身上都一身臭汗,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再趕路。
………..
鴻昌樓三樓,儘管已經是淩晨五點多了,但密室裡燈還亮著。
沙發上,那位老闆和老貌麵對麵坐著。
老闆的臉色很難看,陰沉得像誰睡了他老婆似的。
啪!
他把茶杯重重一放,看著老貌問:
“怎麼?你是說兩幫人都全軍覆沒了?而那小老千毫髮無傷?”
老貌低著頭不敢看他:
“是的老闆,陳光他們本來要得手了,但當時天太黑,沒太注意他們其中的一個,被他趁機溜到後麵,奪車………”
“你放屁,”沒等老貌說完,老闆用力拍了一下茶幾:
“他們一共就五個人,你們十幾個,還拿著大噴子,現在怪天太黑,沒注意他們?你是幹什麼吃的?這幾年來沒幹成一件事,凈找藉口去了。”
老闆很生氣,說完又啪啪拍了幾下茶幾。
老貌頭垂得更低,聲音都有些抖:
“不,不是找藉口,是徐英傳回來的訊息,就是這麼說的,等下你問柳老闆就知道了。”
“少扯雲修,人家昨天才剛剛到這。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事情辦砸就是你的無能………”
“是,是,是,他們說也不算是我的手下,但……”
老貌還沒解釋完,老闆立刻打斷道:
“那椰島呢,椰島可有三分之一的人是你的,而且還是讓那個牛逼哄哄的三首猴出麵。怎麼也折了?”
老貌一臉的愧色,點著頭說道:
“是,是猴子出麵的,而且地址我也讓柳老闆告訴了他,剛才他打了電話,說被那小老千暗算了,找了一幫人,把他們反包餃子…….”
“找了一幫人?那小老千手上就這幾個人,他去哪找來一幫可以對付你玄鐵門的人?”
老闆問。
老貌搖頭:
“我也不知道這些是什麼人,猴子應該傷得很重,說完這些話,就告訴我他不行了,然後電話也斷了。”
“幾十個人就這麼死啦?”
老闆眉頭緊緊皺起。
老貌又點頭:
“生死不明,下落不知。”
“廢物,蠢貨………”
老闆抓起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與此同時,密碼室的門開了。
一個三十多歲,身材高挑挺拔,劍眉利落分明,很俊朗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看了眼地下的殘片,然後對老闆微微一躬身:
“黃老闆,您來了。”
黃老闆也不回答,隻是挑了他一眼,然後埋怨道:
“真是手下無強將,累死主事人,號稱最神秘最有戰鬥力的玄鐵門,竟連一個小老千都搞不定,害得柳老闆也為這點破事趕來了…….”
他拍了拍旁邊沙發:
“坐吧雲修,你來了,雲滇那邊的事誰在打理,千萬別因為這邊的事,影響那邊的生意……..”
柳雲修感激一笑,坐在他身邊說:
“放心吧黃老闆,那邊有人看著呢,在雲滇地界,有兩位黃老闆撐腰,出不了一丁點事,我們先商量怎麼對付那小老千吧。”
說著,他看向老貌:
“貌門主,我剛剛打電話,讓符老闆去查了,可能要到明天才能得到準確的訊息。不過據我所知,梅洛在椰島不光認識那個姓越的歡場公子,還有一些道上的人脈,比如榮門的小刀會………”
聽完柳雲修的介紹,黃老闆看著他問:
“對了,聽說你很瞭解那個小老千,說來聽聽,他千術到底怎麼樣,聽施公說得天花亂墜,我都有些不敢相信。”
“他呀…………”
柳雲候說完,黃老闆站起身,在沙發後麵來回踱了幾步,最後說:
“秘密關注他們,然後我們做兩手準備…………”
“明白。”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