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頓時安靜下來,樹爺趴到八仙桌下瑟瑟發抖。
地上的兩個黑衣人,不時發出幾聲慘叫。
另一個則像死豬一樣,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直到此時,球哥臉上才沒有了狂妄之色,他看著地上三個手下橫七豎八地躺著,瞳孔驟縮,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我操你媽的……..”
突然,他暴喝一聲,抽出短棍就朝梅洛撲來。
梅洛一直盯著他,見他撲過來,腳下一動,身形快如虛影,輕鬆避開。
為了羞辱球哥,梅洛並沒有出手,他雙手環抱,隻是用自己的流雲步巧妙躲閃騰挪。
球哥一棍接一棍,招招狠辣,卻連梅洛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氣得暴跳如雷,額角青筋暴起,眼神赤紅如血,咬牙切齒地嘶吼:
“你他媽的有種就別躲,跟老子正麵打一場,看誰先死………”
他像一頭被逼急的野獸,短棍越揮越快,卻隻會徒勞地打在空氣裡。
不得不說,球哥是梅洛見過最厲害的對手之一。
他雖然出手又快又猛,每一次都不會給梅洛留下空檔。
攻守兼備。
梅洛腳步輕盈,閃轉騰挪間始終與他保持著一步距離,嘴角還勾起一抹淡淡的玩味,眼神慵懶又輕蔑。
難得有機會鍛煉自己,不急於出手。
此時,吳小謠三人也像剛才梅洛一樣,都不插手,隻站在旁邊看著。
因為大家都心知肚明,這麼久的怨氣,也該親手撒撒了。
特別是梅洛,被兩次襲擊,一次被打成重傷,不親手做掉仇人,肯定不解氣。
可球哥的心理卻完全不一樣,看著梅洛從容不迫地避開他的攻勢,還不還手,他是又急又怒,可偏偏又傷不到他絲毫。
頓時,感覺自己的自尊心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慢慢地,球哥體力有些不支,出棍的速度也慢了很多。
梅洛見時機到了,就在他一棍揮空後,身形一閃來到他身側,不等他反應,一把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擰。
“哢嚓!”
一聲脆響伴隨著球哥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手腕以詭異的角度彎折。
短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接著又抓住他另一隻手,往後用力一掰。
又是“哢嚓!”一聲。
這隻手斷了。
“啊…….”
球哥大嚎,額頭冷汗瞬間冒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渾身劇烈顫抖,被掰斷的手無力地下垂著。
見球哥已經動彈不得,王種拄著鐵鎚上前,咧嘴獰笑,眼神不屑地說道:
“你這渾球剛纔不是挺橫的?現在怎麼不叫囂了?”
吳小遙也走了過來,眼神冰冷,語氣鄙夷地罵道:
“什麼狗屁玄鐵門,上次我們隻是大意了,今晚一見,也不過如此。”
許紅婉把玩著鋼筆,俏臉含霜,眼神冰冷如刀:
“敢惹我們,這就是下場。”
三個人看著球哥,你一句我一句,發泄著心中的憤慨。
等他們說完後,梅洛從王種的手裏拿過大鐵鎚,然後抓起球哥那隻還沒斷的手放在椅子上。
“啊……”
又是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
球哥的整個手掌被大鐵鎚砸成一灘爛泥似的。
不要你的命,但要你生不如死。
球哥已經疼得麵無血色,身體一軟,慢慢地滑倒在地,眼神渙散,隻剩極致的痛苦。
梅洛蹲在他前麵,眼神冰冷刺骨,語氣毫無波瀾地問道:
“想活命嗎?”
球哥渾身抽搐,他死死瞪著梅洛,瞳孔因極致的恨意而放大,嘴角不停哆嗦,卻發不出一句狠話。
可求生的本能壓過了憤怒,他看著梅洛冰冷的眼神,知道對方說到做到。
最終,他屈辱地低下頭,眼神裡的怒火漸漸被絕望取代,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哭腔和不甘:
“想……我想活命……求你……饒了我……”
“好,我可以饒了你,但你必須老老實實回答我幾個問題,否則,你就算死也不會死得那麼痛快,我會先割了你的耳朵,再挖了你的眼睛,讓你慢慢去死……..”
梅洛的話像冰錐一樣紮進球哥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