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湖市場離得不遠,叫了輛三輪車,不到10分鐘,車子停在一個三岔路口。
司機一指前麵,臉上帶著熟門熟路的隨意說道:
“前麵那條街就是東湖市場,你們去買些小玩意可以,想買菜買米的話得去另外一個市場。”
三人下了車,直接朝前麵的街道走去。
走近一看,梅洛臉上滿是錯愕。
難怪光頭說不知道金老怪的攤位號,原來這是一個自發的地攤市場。
也就是說今天擺東頭,明天可能擺到了西邊。
好在知道了金老頭是專賣骰子和骰盅的。
三人沿著街道中間慢慢往前走。
雖然是自發的地攤市場,但非常熱鬧,因為左邊挨著一個公園,右邊又是人民廣場。
地攤上的東西大多數是文玩,和一些本地特色商品,比如火山石斛,老樹根,黃花梨之類的。
雖然看著簡陋,但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路過一個賣鮮石斛的攤位前,許紅婉眼神亮了亮,指著一塊大石頭上的活石斛,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期盼說道:
“梅洛,等下我們買點石斛回去唄,我以前聽老人說,這東西對哮喘有作用,小傑不是還沒好嗎?”
梅洛點點頭,眼底藏著一絲笑意,沖她打趣道:
“好啊,不過攤主連那塊石頭一起賣的,你能扛得動沒有?”
“啊?”許紅婉瞪圓了眼睛,滿臉錯愕地停在原地,撲閃著漂亮的睫毛,語氣帶著幾分茫然:
“他要連石頭一起賣,那你們倆都有傷,我也拿不動啊…………”
這傻丫頭,還真信了。
梅洛和吳小謠對視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著往前走。
她這才反應過來,臉頰微微泛紅,一仰頭,帶著幾分嬌嗔:
“臭…..”
隻說了一個字,便快步追了上來。
街道很長,從這裏頭看到另一頭,人影像螞蟻似的,在來回穿梭。
三人時不時找一位攤主打聽,臉上帶著禮貌的詢問,問他們知不知道金老怪在哪裏擺攤。
鐵打的攤位,流水的攤主。
可能大家都不固定。所以得到的答案,都是搖頭。
“梅先生,會不會是光頭記錯了,那老頭根本不在這裏。”
見大半條街的人都不認識金老怪這人,吳小謠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懷疑,湊到梅洛的跟前問道。
梅洛緩緩搖頭。
不會記錯。
他問過光頭好幾次,他非常肯定的說,他朋友是個靠譜的人,這一點不會記錯。
走了一會兒,前麵有個賣舊書和報紙的亭子。
梅洛眼神微動,打量了一眼,徑直朝亭子走去。
這一條街上,隻有這麼一家亭子,而且這亭子看著有些年頭了,如果金老怪在的話,他一定認識。
亭子不大,四四方方的,開口處架著塊木板。
上麵層層疊疊擺著很多書和報紙。
亭子裏坐著一位六十多歲的老頭,戴著副老花鏡,正垂頭盯著手裏的書。
陽光從亭子的縫隙漏進去,落在他花白的頭髮和皺巴巴的袖口上。
“老闆。”
“……..”
梅洛趴在書本上,連叫了幾聲,他頭都不抬一下,渾然不知有人在外麵叫他。
隻是時不時抬手推一下滑到了鼻尖的老花鏡。
梅洛有些納悶。
看什麼書這麼著迷呢?
於是一伸手,扯過他手裏的書,嘴角帶著幾分戲謔,大聲問道:
“老闆,還想考大學呢?”
他看得正入迷,突然被這麼一扯,愣了半秒,隨即臉色漲得通紅,猛地站起身,撲到書攤上,眼神急切地想搶回書:
“菠蘿買不起的大陸仔,快點把書給我。”
看著他麵紅耳赤,神情憤慨的樣子,梅洛好奇看了一眼手中的書。
我靠。
真是個壞老頭,這麼大的年紀還在看曼娜回憶錄。
他連忙把書遞還給他,臉上帶著歉意,歉聲道:
“對不起老闆,我看你那麼入迷,所以想拿過來看看,你這書還有嗎,我要十本。”
他正在氣頭上,如果直接向他打探訊息,肯定不會說。
老闆一把搶過那本書,迅速往書攤上麵一塞,黑著臉,語氣帶著怒火開口就罵:
“滾,你這該死的大陸仔,差點把我嚇出病來……”
這時,許紅婉和吳曉瑤也走了過來,一聽梅洛說要買10本書,許紅婉眼神帶著幾分詫異,不解地問道:
“梅洛,我從沒見你看書,怎麼要買這麼多?是什麼書啊?”
她今天穿著一條黑色短裙,露在外麵的大腿白皙修長。
上身的白色小襯衫領口微微張開,兩顆釦子被飽滿的胸脯撐得微微發顫,走動間勾勒出搖曳生姿的弧度。
老闆本來還想發火,一見許紅婉,眼睛頓時直了,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幾分猥瑣的笑意。
梅洛一看這情形,連忙附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老闆被我搞生氣了,你去問他金老怪的訊息。”
許紅婉雖然有些懵,但很快反應過來,臉上立刻露出嫵媚的笑容,柔聲對老闆說道:
“大爺,我向你打聽個人。”
老闆一聽這嬌滴滴的聲音,黑臉瞬間換成堆滿笑意的臉,語氣殷勤道:
“姑娘打聽誰呀?我告訴你,在這條街上,沒有我不認識的。”
“金老怪。”
許紅婉往前湊了湊,聲音故意嗲嗲的?
今天喝多了,明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