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姐,上麵的不用換。”
梅洛身體往裏麵挪了挪,連忙擋住她的手。
此時的冰姐滿臉潮紅,呼吸也很急促。
更要命的是,她上衣的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解開了兩顆。
一對豐碩的大白兔在梅洛麵前白得亮眼。
見梅洛往後縮,冰姐乾脆坐到床上,一把抱著梅洛,眼神帶著急切和懇求,顫聲說道:
“姐隻想要你,就一次好嗎梅洛,我真的太喜歡你了,有過一次,也沒什麼遺憾了…..…”
說著,她一隻手放在梅洛的大腿上,輕輕的撫摸著。
梅洛心裏狂跳。
冰姐吐氣如蘭,身體熱熱的,軟軟貼在自己的身上。
這一刻,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
梅洛想推開她,可發現她的一隻手緊緊地摟住自己的脖子。
嘴唇跟著慢慢地湊過來,下麵的手也快摸到最敏感的部位。
就在這時,樓下“轟”一聲巨響。
跟著整棟房子都顫了顫,天花板上吊著的燈泡,像來了地震似的劇烈的晃動。
冰姐“啊”的一聲驚叫,臉色蒼白,眼神滿是恐慌,整個人撲到梅洛懷裏:
“梅洛怎,怎麼啦……”
梅洛也被嚇了一大跳,他知道肯定是玄鐵門的人來了,但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他顧不上瑟瑟發抖的冰姐,猛的站起身,衝出門外。
往下一看.頓時驚住了。
就見一輛大卡車,車尾朝內撞倒了院子正麵的牆。
此時卡車半截正停在缺口處,發出陣陣轟鳴。
因為剛才撞擊力度過大,觸碰了魚網的機關,整張魚網耷拉在卡車上。
卡車上的人揮手扯下魚網,也顧不上下雨,然後紛紛跳下車,一字排開在院子中央。
為首的正是那晚的光頭和胖子。
他們站在院子裏,揚起陰森的臉,眼神兇狠地看向二樓的走廊。
吳小謠他們也都從各自的位置跑了出來,站在走廊上看到下麵的情景,不由都愣在原地。
光頭看了一眼被扯下的魚網,嘴角勾起冷笑,接著手一抬,指著上麵的梅洛,語氣陰沉地說道:
“你叫梅洛是吧,想不到這麼快就見麵了,哼,還給我們設埋伏,真是自不量力。我告訴你,上一次放了你是因為那兩個臭婆娘是索命門的,所以給她們個麵子,但今晚再也沒人來救你了,還是那句話,不想死的話就乖乖地跟我們走。不然你身邊的人都得死。”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從看到他們的第一眼,梅洛的拳頭就捏的嘎嘎響。
他數了一下對方的人數,站在院子裏的一共有十五個人,卡車始終沒有熄火,那證明還有一個司機。
不得不佩服這些人戰力超群,而且心思還很縝密。
從知道梅洛他們的住處後,隻用了幾個小時就想出了這招破牆而入的好辦法。
因為他們也猜到裏麵可能有埋伏。
所以用汽車把牆撞翻,無論有什麼埋伏都會被瓦解,而且他們還可以隨時跳上車逃跑。
“怎麼辦,梅先生?”吳小謠和王種三人立刻走了過來和梅洛站在一起,臉上滿是焦急。
因為魚網被破壞,原先的計劃被打亂了,所以他們一下子也不知道怎麼辦。
這時,阿紅和冰姐各自從房間走了出來,一看下麵這麼多人,本來就震驚的表情,此刻更是嚇得臉色發白,說不出話。
梅洛看了一眼兩人,問了一句:“露露呢?”
“和花,花……”冰姐聲音發顫,話都說不完整。
“我知道了,你們倆先進房間,把門鎖上,無論外麵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來。”
梅洛打斷冰姐,語氣堅定。
露露應該和花爺住在一個房間,暫時不用管。
吩咐完她們後,梅洛才慢慢地走到樓梯口處的走廊邊,看著下麵的光頭,眼神冰冷地問道:
“你們是玄鐵門的?”
因為院子裏一直開著燈,梅洛話一說完,就見光頭和胖子愣了一下,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顯然沒想到梅洛會知道他們的來路
但光頭馬上恢復鎮定,沖梅洛揚了揚下巴,說道:“對,我們是玄鐵門的,你還想知道什麼,儘管問,今晚就滿足你。”
他一定是覺得自己人多,又把對方圍在房子裏,可以說是插翅難飛,所以沒有那天晚上一上來就開打的急躁。
梅洛雖然胸中的怒火翻湧,但也不著急。
他們站在二樓,以幾人的身手,隻要敢上,上來一個滅一個,於是追問:
“那晚你說的我同夥,到底指的是誰?”
這是他目前最想知道的。
隻有知道了所指的人,才能知道到底因為什麼這些人要抓他?
光頭冷冷一笑,眼神帶著不屑:
“不是不告訴你,而是我自己都不知道你的同夥是誰,隻是上麵有指令,你和那晚的事有關,要把你帶回去。”
“那晚的什麼事?”
光頭真的一點都不著急,見雨停了,他竟掏出煙,給下麵的人都發了一支,自己點上後,吐了個煙圈,才慢悠悠說道:
“關於那塊玉的事。”
這幾天,梅洛反覆回憶那天晚上的過程,除了那塊黃翡和自己粘上點邊,別的都不存在什麼同夥,於是又追問道:
“你們是要找賣玉的人,還是買玉的人。”
光頭沒說話,胖子有些不耐煩了,他把煙往地上一扔,用腳狠狠碾了碾,衝著梅洛吼道:
“你這龜孫子,怎麼有這麼多問題?說了跟我們走自然會知道,這麼磨磨唧唧,是不是還想被揍一頓……”
一聽到他的聲音,梅洛的怒氣更盛。
那晚就是因為他,自己才摔倒的。還被他騎在身上,一頓打。
但此時,他還是強壓著怒火,眼神銳利地再問一句:
“你們到底找誰?”
光頭這才搖搖頭,擺擺手道:
“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們接到的指令,是把你抓回去,至於你跟誰是同夥,到了自有人告訴你。”
他看了下手錶,然後仰頭催促,語氣帶著威脅:
“再給你2分鐘,如果不主動下來跟我們走,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
這時,王種實在忍不住了,他揮起大鐵鎚衝下麵怒吼,滿臉怒容:
“狗雜種,我也給你們一分鐘時間,是你們上來受死,還是種爺下去一個個砸開你們的腦袋……”
王種絕不是說大話,他剛才幾次都想衝下去,但都被梅洛用眼神製止。
這樣貿然衝下去絕對不行。
因為吳小謠不擅長近身肉搏,隻能在遠處飛鋼牌,在燈光不是很明亮,一旦混戰起來,飛牌有可能傷到自己人。
阿波雖然雙截棍玩得很溜,但對付這些不要命的人,他最多也隻能對付一個。
自己身體還有些不便,戰鬥力大打折扣。
綜合這些因素,他決定守在樓梯口,等待他們自投羅網。
想到這,他突然朝兩邊看了看,麵露疑惑。
花爺呢?
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還在睡覺,於是小聲問吳小謠:
“花爺和露露呢?”
吳小謠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兩人洗了澡,就在一樓的小房間裏睡了。”
啊!
梅洛心尖猛的一顫,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這就有些麻煩了。
萬一他倆岀來被這幫人抓住,威脅自己就範,那該怎麼辦?
王種的話把下麵的人激怒,剛才都還在抽煙,現在手一抖。
每個人的手上多了一根黑漆漆的短棍,虎視眈眈注視著二樓,那神情隻要光頭一聲令下,全都會撲上來。
梅洛手指輕輕的敲了幾下扶手,努力保持鎮定,看著光頭問道:
“跟你們走可以,但你要告訴我去哪裏?去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