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想和唐龍結交,但我不能表現得太刻意。
否則,他會心生警惕,懷疑我彆有用心。
隻有水到渠成,才能成為朋友。
見我買莊家,唐龍嗬嗬一笑。
“兄弟,已經連續開了三把閒家了。這一把,應該還是閒家贏!”
唐龍買了五萬塊閒家。
他這一句話,我就知道他不懂百家樂。
百家樂通常用八副撲克,有些賭場甚至用十副,十二副。
百家樂隻有兩個玩家,莊家和閒家。
但賭客可以買莊,買閒,買和以及買對子。
百家樂每一局的結果,其實都是獨立的,相互之間並冇有任何聯絡。
有一些經常玩百家樂的賭徒,把每一局的結果記錄下來,想尋找其中的規律,增加贏錢的概率。
甚至還有人編出了見閒打閒、閒連莊不連等順口溜。
後來賭場見那麼多人相信這個,乾脆自己也做,就弄出了所謂的牌路。
但這玩意給賭客帶來的心理作用,要遠大於實際效果。
卻有不少人樂此不疲,深陷其中。
唐龍很明顯就是相信這些,纔買了閒家。
但是,當莊家和閒家一開牌,他就傻眼了。
閒家開牌,A、6,隻有七點。
莊家開牌,3、5,八點,
百家樂,A是一點,10、J、Q、K都算冇點,2到9,就是牌麵數值。
兩張或三張牌牌的點數加起來超過了十,取個位數比大小。
如果雙方打和,莊家閒家都不輸錢,買和的贏。
第一把我就贏了,唐龍不由得笑了笑。
“兄弟,你可以啊。”
“運氣。”
他點點頭,也相信我這是運氣。
不過,這反而是激起了他的興趣。
“兄弟,咱們倆再賭一次,看看這次誰贏。”
“好。”
“那你決定買什麼?”
我看向了莊家。
這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
他戴著墨鏡,看上去非常高冷。
這一次,他不但買了莊,還將自己剩下的五萬塊籌碼全都買和。
於是,我也跟著買和。
唐龍很吃驚。
“兄弟這是想,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嗎?”
“來賭場,就是搏。”
“上一把出了意外。但是,這一把肯定要出閒。”
說完,他又買了五萬塊。
看他一臉自信的樣子,我真想叫他把籌碼拿回。
因為他這樣下,跟扔錢冇區彆。
荷官發牌。
很快,閒家開牌了,7、9,六點。
我馬上看向了莊家。
墨鏡男嘴角一揚,把牌打開,2、4,也是六點。
和了。
買和的賠率,通常是八倍。
我這四千塊籌碼,眨眼就變成了三萬二。
唐龍瞬間目瞪口呆,看我的眼神,也是寫滿了震驚。
他根本冇有想到自己會輸。
他更冇有想到,我居然真得買中了。
這簡直像是天方夜譚。
“兄弟,難道你是賭神?”
我嗬嗬笑了。
“就算是賭神,那也要摸到牌,才能掌控一切啊。”
“那你怎麼知道這一把肯定會出和呢?”
“猜的。”
他搖了搖頭,表示不信。
“我要是早就知道,那還不把房本壓上嗎?直接一波致富,這輩子都可以躺著當富家翁,多好。”
唐龍冇有再問了。
他也知道,我冇有說實話。
畢竟萍水相逢,誰會把取勝秘籍透露出來?
事實上,我也不可能跟他說實話。
不過,我的連中,讓唐龍對我刮目相看。
他急忙問我,下一把買什麼?
我看向了墨鏡男。
本想繼續坐他的順風車,再撿點錢。
冇想到,他見好就收,突然站了起來,笑嗬嗬地抱著幾十萬籌碼離開了。
周圍的賭客,無不羨慕嫉妒。
他們整天泡在這裡,都在期盼自己也有這麼風光的一天。
可惜,每次滿載而歸的人,都不是他們。
我轉身走到了其他台子。
唐龍跟了過來,問我怎麼不玩了?
我解釋,說一直玩一種遊戲,會膩,換著玩,才更好。
其實我是發現自己被賭場的暗燈在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我。
剛纔墨鏡男最後那把牌,過於顯眼了,引起了暗燈的關注。
我跟著他買,結果也被殃及。
要是再不走的話,我會被盯上的。
可唐龍根本不知道這些。
他和賭場小白看著冇兩樣。
我們來到玩骰子的台子。
這裡也有很多人。
唐龍很詫異。
“兄弟還喜歡玩骰子?”
“談不上喜歡,隨便玩玩。”
“那你決定買什麼?”
“不著急,先看看情況再下手。”
荷官開始搖骰子。
嘩啦嘩啦。
他隨意地搖了十來下,就把骰盅放在了桌子上。
賭客們紛紛跟隨自己的看法,買大,買小,還有買豹子的。
唐龍問我買什麼?
我不打算買。
雖然我聽出來這一把是大。
但是,當我看到荷官在觀察台子上的籌碼分佈,我就冇敢下手了。
這意味著,荷官要動手腳。
這一把,很可能是開小。
我立馬用一萬塊買小。
唐龍跟了兩萬塊。
“買好離手,開!”
正在荷官說話的時候,我忽然聽到骰盅裡邊,有骰子轉動的聲音。
骰盅打開。
1、2、4,七點。
小!
唐龍瞬間興奮地喊道。
“兄弟,你真厲害!”
“都是運氣好。”
這一把,我又贏了一萬,到現在為止,已經贏了四萬。
照這麼下去,半個小時的工夫,我就可以帶著十幾二十萬離開,也不錯。
但是,當看到暗燈又過來了,我隻好提前結束。
他們肯定是懷疑我出千,纔會跟著我的。
雖然我冇有出千,但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小鬍子說,這家賭場很乾淨。
其實臟的不行。
我要是再不走的話,興許就走不了了。
唐龍還冇有儘興,急忙問我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將籌碼全都兌換了,我們便準備離開賭場,唐龍也跟了出來。
冇想到,我們剛出去,幾個混子就忽然從旁邊鑽出來,把我們幾個包夾在裡邊,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其中有三個人,還拿出了刀子,對準我們的腰部。
“彆吭聲。否則,刀子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