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龍立馬急了。
他知道我們和小鬍子的關係。
小鬍子一旦被執行門規,雙手就保不住。
甚至連茉莉都是在劫難逃。
到時候,我就不可能坐視不理。
一旦我被捲進去,事情就越鬨越大。
他拿我當兄弟。
不想看到我被牽連。
但他剛要說話,卻被唐勝天抬手示意住口。
他雖著急,在唐勝天麵前,卻不敢違抗。
看向我的時候,他也是滿臉愧疚,感到非常抱歉。
我明白他的難處,當然不會責怪他。
得到唐勝天的許可,白大嶺立馬喊了一聲。
“上執法凳!”
馬上就有一個外形粗獷,身材高大的大胖子,抬著一條凳子進來。
這條凳子半人高,一米長,暗紅色的。
上麵斜插著一把砍刀。
砍刀極其鋒利。
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瘮人的寒光。
任誰見了,都會心生畏懼。
凳子放在了小鬍子的麵前。
這時,白大嶺走上台了,麵無表情地解釋說。
“執法凳剛製作出來的時候,是米色的。冇想到,這麼多年下來,這條凳子也變了顏色。”
不少人驚駭了起來。
顏色變化是什麼意思?
白大嶺是在告訴所有人。
這條凳子的暗紅,是被鮮血澆灌的。
可見榮門執法森嚴。
小鬍子嚇得一下子癱軟在地上,臉色發白,渾身發抖。
絡腮鬍更是磕頭求饒,鼻涕眼淚一起下了。
如果冇有了雙手,他們以後的生活必定痛苦。
他們不想變成殘廢。
見杜不仁無動於衷,絡腮鬍又去求白大嶺饒命。
但白大嶺卻一腳把他踢開了,眼神冷漠,冇有半點憐憫和同情。
這樣的場麵,他早就見得多了。
更何況,他們這次是衝著我來的,小鬍子和絡腮鬍註定是犧牲品。
根本逃不掉。
大胖子突然將砍刀拔了起來。
噌地一聲。
嚇得小鬍子大喊大叫。
他起身想跑。
但他早就嚇得腿發軟了,站起來就倒了下去,根本逃不掉。
兩個人抓起他的手,按在了執法凳上。
小鬍子哭喊著求饒。
可根本冇有人為他說半句話。
現場多數人都彆過臉去,尤其是那些女性,更是嚇得捂著耳朵,閉上眼睛,不敢看。
生怕那血腥場麵太過恐怖,導致自己做噩夢。
不過,也有些人翹首以盼,一副看熱鬨的樣子。
還有些是吃自己的飯菜,對剛纔發生的事,不聞不問。
反正事不關己,何必操心。
什麼樣的人都有。
這時,大胖子突然舉起了砍刀,抓住小鬍子的手指,準備從手腕那裡砍下去。
小鬍子哀嚎大叫。
茉莉急得眼眶通紅。
黃雕捏緊拳頭,悲憤不已。
大胖子突然大喊一聲,砍刀頃刻落下!
“住手!”
我立馬起身。
大胖子應聲停下。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這邊。
眼神有驚訝,有好奇,有戲謔,有興奮……
在眾目睽睽當中,我大步往前走,直奔台上。
黃雕緊跟在我身後,摩拳擦掌,滿臉悲憤。
他追上來後,一把推開了大胖子,拿手指著他,威嚇他不準靠前。
白大嶺大喝道。
“陳九,今天是佛爺的生日,你竟然敢公然和榮門作對?你有冇有把我們榮門放在眼裡?有冇有把佛爺放在眼裡?!”
“你既然知道今天是佛爺的生日,那你還故意弄這血腥的一幕?你是不是想佛爺這個生日過的不安心?有血光之災?你有冇有把佛爺放在眼裡?還是說,這都是你故意安排的?就是為了讓彆人看佛爺的笑話?!”
“你……”
白大嶺被我這一番怒懟,氣得臉色鐵青,恨得嘴角抽了抽。
接著,我馬上又問道。
“小鬍子,我保了。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他們衝我來的。
那我就主動上鉤,順他們的意。
隻有這樣,我才能救下小鬍子。
可白大嶺卻還要惺惺作態,笑道。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這時候,唐龍突然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他衝著白大嶺就喊。
“陳九說的是人話。你聽不明白,難道你不是人嗎?”
這話一出,全場頓時嘩然。
不少人甚至哈哈大笑了起來。
白大嶺更是氣得暴跳如雷,大喝道。
“唐龍!你竟然敢幫著外人?”
“少廢話。你有什麼條件,你就提。”
杜不仁立馬走到了白大嶺身邊,竊竊私語了幾句。
他肯定在勸白大嶺。
既然目的達到,就不要糾纏這些,省得節外生枝,走偏了。
輕輕點頭。
白大嶺同意了。
他看我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殺機。
這個人是非常恨我的。
顧大偉的徒弟越界到柳鎮山的地盤。
大場鎮賭場,我冇有交錢,反而砸了那裡。
武大天要報複我,卻最終因為唐龍而功虧一簣。
酒店賭一場,他也輸給了我。
幾件事情彙集到一起,他恨不得將我扒皮抽筋。
“好。既然你是唐龍的朋友,那我就給他一個麵子,給你個機會。也省得彆人說我們,仗勢欺人。”
“少廢話,直接說吧,你們到底要怎麼樣?”
白大嶺氣得滿臉漲紅,一直憋著火。
但他還是冇有發作出來,在隱忍。
在等我落到他的手裡的那一刻,他才狠狠地報複我。
哼了一聲,白大嶺趾高氣揚地說道。
“陳九,我知道你千術高明,那就玩你擅長的。這樣,你隻要能贏了雷婷婷,還有宋威,小鬍子、絡腮鬍跟茉莉三個人,你都可以帶走。”
“反之。如果你輸給了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非但他們三個人要被執行門規。甚至連你,還有那個姓黃的,也要砍掉雙手!”
“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