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輝看到我們的人來了,立馬緊張了起來。
他大手一指,突然下令。
“抓住他們!”
周虎領著手下們就衝上來了。
“九哥,我掩護你退到樓梯那裡,快。”
說完,黃雕握緊手中短刀,竟然悍不畏死地朝著周虎他們衝了過去。
他揮舞短刀,一通亂刺,亂紮,大喊著。
“來啊,不怕死的就來啊,老子弄死你們這幫狗日的!”
他這種拚命的架勢,還真把周虎他們給嚇著了。
誰也不敢過來和黃雕拚命。
我趁機拿出幾顆回龍骰,朝身後衝來的人彈了出去。
接連擊中好幾個人的鼻子。
他們捂著鼻子痛叫,鮮血流淌出來,把其他人也給嚇著了。
我再出手。
又擊中了幾個。
其他人更是驚恐不已。
周輝氣得破口大罵。
“周虎,你他麼地在乾什麼,帶頭給我衝!”
“兄弟們,跟我上。”
周虎朝黃雕揮舞棍子,帶頭衝了過來。
手下們在他的帶領下,也是越發凶猛了。
個個喊著,不怕死地衝了過來。
黃雕主動朝周虎衝過去。
周虎掄起棍子,突然朝著黃雕的腦袋砸下去。
隻見黃雕抬手一擋。
棍子啪地一聲打斷了。
黃雕的手,猛地顫了一下。
他一咬牙,冇叫出來,反而抓住機會,一刀刺入周虎的肩膀。
周虎慘叫出來。
黃雕拔出帶血的刀,朝著其他人大吼著。
“來啊!誰他麼不怕死的,就上來,老子一刀捅死他。來啊!”
此時的他,猶如戰神下凡。
雖然手臂又紅又腫,還因為劇痛,在止不住地發抖。
但他卻絲毫不在意,反而瞪大眼睛,噴著唾沫星子,朝那些人吼叫著。
像是一頭野獸。
在捍衛自己的領地!
誰要敢侵犯,必將付出血的代價!
周虎躺在地上,捂著胸口痛苦慘叫。
他雖然給黃雕造成了傷害,但自己也捱了一刀,受傷更重。
鮮血止不住地往外流,很快就染紅了他的手,染紅了他的衣服,流到了地上。
一片血紅。
那些人都嚇傻眼了。
紛紛往後退,誰也不敢往前。
黃雕在跟他們玩兒命。
誰有膽子敢和他玩兒命?
周輝氣得,掄起棍子從背後放倒了兩個人,破口大罵。
“一群廢物,廢物!”
被打倒的兩人,躺在地上打滾,後背劇烈的疼痛,讓他們生不如死。
其他人更是嚇得臉色大變,急忙躲開了。
可前和黃雕,後有周輝,他們夾在中間無路可退,嚇得瑟瑟發抖,不知所措。
“黃雕,要拚命是嗎?好啊,老子來陪你!”
周輝提著棍子大步走過來。
就在這時,阿海和茉莉他們從樓梯殺上來了。
“九哥,黃哥,我們來了!”
周輝看到情況不對,調頭就跑。
黃雕手臂趕忙追了過去。
衝進麻將室,周輝從後麵跑了。
等我們趕過去的時候,他已經順著管道,跑到了樓下,溜得很開,我們根本追不上。
回到走廊上,我一把將渾子抓了起來。
“說,小鬍子在哪兒?”
“我不知道。”
我抓起黃雕的刀,把刀尖刺進了他的臉,痛得他立馬向我求饒。
“說不說?!”
“我真得不知道。我隻是幫著抓他,之後人就交給輝哥了。其他的,我真得什麼也不知道,你彆殺我,彆殺我。”
我把刀慢慢地移動。
刀刃一點點割開了渾子臉上的皮肉,痛得他慘叫了起來。
“你不說,我就殺了你!”
“我真得不知道,真得不知道啊。”
渾子的眼神裡滿是乞求,汗水把頭髮都給打濕了,帶著哭腔向我求饒。
這一次,他冇有說謊。
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會放過他。
“把渾子跟周虎帶回去!”
“是。”
黃雕的手臂,捱了一棍子,受了皮肉傷,還好冇有傷到骨頭。
但是,茉莉看到他手臂紅腫了一大片,很是心疼。
還責問他,乾嘛這麼拚呢?明知道他們已經來了。
黃雕瀟灑一笑。
“嗨,當時周虎要帶頭衝過來。我要是不衝上去,擺出要拚命的架勢,根本嚇不住他們。不嚇住他們,等不到你們上來,我和九哥就完了。”
茉莉冇有說話了。
她也知道,黃雕這麼做,是逼不得已。
回去後,我讓阿海把渾子跟周虎,分彆關起來。
我跟黃雕先去了渾子的房間。
渾子看到我們,立馬就跪下了,咚咚磕頭,求我們饒了他,不要殺他。
黃雕拿出刀,氣沖沖地走了過去。
嚇得渾子癱在地上,哭喊著饒命。
我趕忙攔著黃雕。
他氣得大喊。
“九哥,你讓開,我今天非要宰了這個王八蛋不可!”
“彆衝動。”
“他抓了小鬍子,我要他血債血償!”
我趕忙衝渾子喊。
“你還不說是嗎?他連周虎都敢殺,殺你跟玩兒似的。”
“我,我真不知道他被關在什麼地方。”
“那是誰指使你去抓小鬍子的?”
“周輝。”
黃雕氣得大罵。
“放nima的屁!周輝纔多大點能耐?他能給你那麼多錢,叫你去抓小鬍子?你他麼分明是撒謊,我非弄死你不可。”
“周輝上麵還有人。”
“是誰?!”
“我真得不知道。那天晚上,周輝找到了我,還有另外幾個人。他叫我們去抓一個人,就是小鬍子。說事成之後,可以給我們二十萬,但要我們打死也不能說出去。否則,我們隻有死路一條!”
“還有呢?”
“我們把人抓到後,他就帶走了。之後,他給了我們錢,叫我們滾蛋。兩位大哥,我是真不知道他把小鬍子帶到哪兒去了,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在指使周輝。你們放了我吧,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求你們了!”
渾子一個勁地給我們磕頭。
腦門都磕破了,血跟著眼淚鼻涕一起下,樣子極其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