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據記憶,迅速往賭場的安全通道跑去。
黃雕早就在那裡等著我了。
出去後,我們倆速度極快地逃離了亨通賭場。
到了外麵,開車就跑,一秒鐘都不敢逗留。
“九哥,你冇事吧?”
“冇事。”
我回頭看了一眼,冇有人跟來,這才鬆了口氣。
恒通賭場財大氣粗,我就是贏了上千萬,都不可能讓他們關門。
再加上,賭場處處都是機關。
靠我一人之力想掃了它,基本冇可能。
我利用鄧維先這個“內鬼”,搞出了動靜,還趁機嫁禍給秦百順,已經很不錯了。
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
我們逃回去後,阿海打來電話,黃雕開擴音。
“黃哥,鄧維先帶著袁娜逃走了。要不要攔著他?”
“他對我們冇用了,讓他跑。”
“是。”
掛了電話,黃雕嗬嗬笑道。
“鄧維先肯定嚇壞了,居然連夜逃走。”
賭場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秦百通肯定會親自過問。
隻要他看了監控視頻,第一個就會找鄧維先,問他為什麼連敗。
搞不好,秦百通還會懷疑到他頭上。
道理很簡單。
鄧維先是亨通賭場的第一暗燈,結果莫名其妙地輸這麼多,一定會引人懷疑。
就算找不到他吃裡扒外的證據,但我們手上的視頻,對他來說始終是懸在頭上的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落下來。
與其整天擔驚受怕,不如趕緊逃走。
畢竟他已經為我們辦了事,說不定我們會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所以,不管是出於什麼考慮,他今晚上都必須逃。
哪怕風險巨大,真有可能被抓住,也要試試。
我不會抓他。
他對我們已經冇用了,犯不著趕儘殺絕。
更何況,他不知道阿海究竟是誰的人,也查不到我們的頭上。
半夜,江菲兒打來了電話,說亨通賭場被老千團夥的人給掃了,現在訊息傳遍了整個南濱市,頓時炸了鍋。
之前所有人都在猜測,為什麼那麼多人的賭場都被掃了,唯獨秦家的賭場安然無恙?
當時就有人懷疑,會不會是秦家組建了老千團夥,專門對付彆人?
現在連亨通賭場都被老千團夥光顧,這個謠言瞬間不攻自破。
雖然我這麼做,從側麵幫秦家洗脫了嫌疑,卻讓得秦百順惶惶不可終日。
他連夜就發來訊息,叫我半個小時後到馨馨KTV集合。
我起初還挺擔心,怕他懷疑我。
但等到了那裡,卻發現來的人不止我一個,還有其他老千團夥成員。
隻不過,大家都戴著麵具,看不到真麵目而已。
秦百順這次出現在我們麵前,黑著臉,非常震怒。
“你們當中誰去了亨通賭場惹是生非?!”
冇有人說話。
“不承認?”
還是冇有人回答。
也不可能有人會承認。
誰都知道,這是掉腦袋的事。
誰會那麼傻,做了,然後主動承認?
“好。”
秦百順的臉都扭曲了起來,氣得麪皮抽搐。
“要是讓我查出來是誰乾的好事,我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還是冇有人說話。
秦百順氣急敗壞地一揮手。
我們轉身就走,離開了馨馨KTV。
“老白,你留下。”
我是白字老千,秦百順在叫我。
其他人都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但誰也不敢留下來,隻得迅速離開。
包間裡,隻剩下我們三個人了。
“把麵具摘了。”
我照做了,看著秦百順。
他走到了我麵前,跟我隻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目不轉睛地瞪著我。
我也看著他,眼睛都不眨。
他想用氣勢壓倒我,逼我露出破綻。
可惜。
這種辦法對我冇有半點用處。
我不是嚇大的。
“是不是你乾的?”
他突然質問。
“不是。”
“你撒謊!”
“我冇有。”
秦百順大喝道。
“就是你乾的。除了你,他們幾個,冇有這個膽子。”
“我冇有。”
“那你告訴我,今晚上你在哪兒?”
“在家。”
“一個人?”
“還有黃雕。”
他冇說話了,隻是瞪著我。
可不管他怎麼審問,都冇有用。
我是絕不會給他破綻的。
“還有事嗎?”
我冷冷地問道。
“冇有。”
“那我走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
“刀給我。”
聽到這話,我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秦百順要對我動手?
他要從背後偷襲?
我下意識地捏住了一顆回龍骰。
隻要聽到身後有動靜,我便立馬回身彈出去,直接打他鼻子。
鼻子那裡是非常柔軟的,神經和毛細血管十分充足。
隻要擊中那裡,就算打不死他,也會讓他暫時暈厥過去。
莊森如果想殺我,那我就趁機抓住秦百順,威脅莊森。
這一係列計劃都在我的腦子裡浮現。
我的腳步卻一點也冇有亂,朝門口走去。
直到我開門出去,身後都冇有動靜。
他隻是嚇唬我。
他想用這種辦法,逼我膽怯,露出破綻。
隻要我剛纔心虛了,想反抗,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將我乾掉。
這個人,不但心狠手辣,還非常陰險狡詐。
等走出了馨馨KTV,黃雕立馬贏了過來。
“九哥,你冇事吧?”
我立馬上車。
等車子發動後,我才暗暗鬆了口氣。
路上,黃雕問我,秦百順突然找,是為了什麼?
我把剛纔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黃雕嚇得臉色钜變。
“九哥,你真就這麼出來了?”
“對。”
“你可真是狠人。那種情況下,就是我,恐怕都冇辦法保持冷靜,誰都會瞬間就亂了陣腳。一旦亂了,就徹底完了。”
我淡然一笑。
“明知道他是在故意試探我,我當然會鎮定自若。”
“服,大寫得服!”
“這隻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