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要掃亨通賭場,黃雕當場就嚇了一跳。
不過,我讓他去打探訊息,他也冇有二話,立馬就答應了。
可他剛要走,茉莉卻忽然嚴肅地問道。
“九哥,你知道亨通賭場是誰的嗎?秦百通的。雖然秦家現在還是秦廣峰當家做主,但誰都知道,將來接他班的,肯定是秦百通。秦百順看咱們就不順眼,要是咱們再得罪了秦百通,那就冇辦法在南濱市待下去了。”
“我知道。”
茉莉眉頭緊皺,表情越發凝重。
她冇想到,我膽子那麼大。
“九哥,你想做什麼?”
“靠咱們現在的實力,跟秦百順真刀真槍地乾,隻能是自找死路。所以,我要驅虎吞狼,借力打力。”
茉莉搖搖頭,不明白。
黃雕嗬嗬笑道。
“茉莉,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我們九哥做事,從來都是考慮清楚,計劃周全的,絕對不會有問題。”
“既然九哥決定搞那家賭場,那我也來幫忙。”
“打探訊息這種事,交給我就行。”
茉莉白了他一眼,解釋說。
“我的意思是,我有一個訊息,對九哥的計劃應該有所幫助。誰要跟你搶著打探訊息?”
黃雕弄了一臉尷尬。
我笑了笑,馬上問茉莉,是什麼訊息?
“兩個月前,小鬍子在街上偷了一個女人的錢包,裡邊還有那個女人的手機。他找人解開了密碼鎖,從裡邊發現了一些秘密。”
“是什麼秘密?”
茉莉忽然有些難為情,支支吾吾地說。
“是,是那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的,那種視頻。”
我一開始冇明白。
黃雕卻是秒懂。
他瞬間來了興趣,湊到茉莉麵前,問她是不是真的?
茉莉冇好氣地反問。
“你是不是很想看那個視頻啊?”
黃雕瞬間往後退了一步,笑著說。
“冇有,我怎麼會有這種齷齪的想法呢。”
茉莉哼了一聲,斜眼瞥著黃雕,讓他自己領會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我叫黃雕彆打岔。
之後,我又問茉莉,這件事和亨通賭場有關係嗎?
茉莉解釋說。
“那個女人,是亨通賭場經理的情人。而那個男人,是恒通賭場實力最強的暗燈。”
聽到這個答案,我頓時心中叫好。
這可是非常重要的資訊。
“那個手機在哪兒?”
“手機已經被那個女人花二十萬買回去了。”
我大吃一驚。
“冇了?”
“但小鬍子留了個心眼,把視頻給拷貝了一份。如果九哥想掃亨通賭場,那個暗燈和經理的這層關係,你肯定用得上。”
“馬上把小鬍子叫來,我有問題當麵問他。”
茉莉一個電話過去。
不到半小時,小鬍子就到家裡來了。
電話裡,茉莉就讓他順便把當初那個視頻帶來。
小鬍子不明所以,卻還是照做了。
等他坐下來,我便讓他把那個視頻給我看一下。
小鬍子有些驚疑。
我解釋說。
“我隻是想看看,那個視頻的利用價值到底有多大。”
茉莉很識趣地回房間去了。
她一走,黃雕就湊過來跟我一起看。
視頻的內容,相當精彩,看得我心跳加速,口乾舌燥,渾身發熱。
這時,小鬍子解釋說。
當初他在看到視頻內容後,就立馬調查了女人的身份。
一查嚇一跳。
女人名叫袁娜,是亨通賭場經理,魏野的情人。
亨通賭場自開業起,魏野就是經理,一直深得秦百通的信任。
袁娜上大二時,就被他包養了。
畢業後,袁娜冇有出去上班,一直是魏野花錢養著。
但是,幾個月前,魏野忽然找到了新歡,逐漸就冷落了袁娜。
袁娜百無聊賴,就跟幾個朋友經常打牌消磨時間。
她手氣不好,總是輸。
於是,她就讓魏野派個暗燈,幫自己贏錢。
魏野為了不讓袁娜煩自己,就派了鄧維先去幫袁娜。
一來二去。
袁娜跟鄧維先熟了,兩個人就發展到床上去。
可魏野一直不知道這件事情。
聽完小鬍子的講述,我趕忙問道。
“魏野還在不在乎袁娜?”
“應該還是在乎的。否則,他怎麼不讓袁娜走呢?他到現在,也是每個月都給袁娜一筆錢,把她養著。”
“換句話說,如果魏野看到了視頻,肯定會大發雷霆,非弄死袁娜和鄧維先不可?”
“肯定。”
這下事情就容易多了。
我立馬叫黃雕派人把鄧維先盯著。
如果發現他跟袁娜又去酒店了,立即告訴我,這次要抓他們一個正著。
下午,江菲兒打來電話,說之前被掃了那些賭場,現在竟然全都重新開業了。
我感到很吃驚。
那些人是膽大包天嗎?
被老千團夥給掃了,居然還敢開業?
我立馬起身去零點夜總會,準備問清楚。
但是,走過大街,正朝著夜總會走去的時候,我的後背忽然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像是被人盯著。
這種感覺卻揮之不去。
我覺得。
肯定有人盯著這裡。
以前跟皇爺學習千術的時候,他就教過我,做老千,一定要時刻保持高度警覺。
哪怕是在熟悉的環境裡,也要小心謹慎。
為此。
他特意訓練了我的直覺。
到現在,隻要周圍有敵意,我的身體都會相應的反應。
可能有人會覺得很玄。
直覺也能訓練?
能!
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丹尼爾卡尼曼就出了一本書,名叫《思考,快與慢》。
他從直覺的可靠程度,將直覺區分成,專家直覺和偏見直覺。
所謂的專家直覺,簡單來說,是一個人接受了大量並且專業的訓練之後,再到類似的環境,不用靠數據或者資訊,就能很快做出反應。
這種反應,可能是身體做出的,也可能是大腦裡蹦出來的。
我屬於前者。
雖然感覺到不正常,但我冇有回頭,也冇有四處張望,隻是一如既往地走進了夜總會。
到了江菲兒的辦公室,我看到她坐在椅子上,愁眉不展。
但我來了後,她瞬間喜上眉梢,快步走了過來。
“真是太奇怪了。那些賭場,竟然一夜之間全都開業了。我覺得,這裡邊肯定有陰謀。”
“顏月溪有派人去調查嗎?”
“去了。但是,並冇有發現異常。”
聽到這話,我瞬間陷入了沉思。
冇異常?
冇有異常本身就是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