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小試牛刀,就給我帶來了很大的震撼。
這個人,確實深藏不露,是個高手。
坐電梯到了四十樓,進了總統套間後,我們看到裡邊已經有人了。
金盛。
他坐在那裡,表情凝重。
兒子被打,給他帶來了強大的心裡傷痛,讓他整個人都看上去陰沉很多,就像是一匹惡狼。
誰要是敢招惹他,他就咬誰。
見到我們來了,金盛起身,朝王宗明走來。
“明哥,有失遠迎。”
雖然他是笑著的。
但他的笑容,卻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讓人不寒而栗。
尤其是和明哥打了招呼後,又忽然看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看我。
“明哥今天是想讓陳九代你賭嗎?”
“對。”
金大鵬笑著點頭,然後就坐回去了,不再多說什麼。
很快,門又打開了。
走進來一個五十歲的中年男人,梳了個背頭。
一身白襯衫,西裝褲和皮鞋。
很像是成功人士。
金盛馬上走過去熱情地打招呼。
“白爺。”
我頓時吃了一驚。
這人就是白爺?
他中等身材,還有些肚子,氣度不凡。
白爺和金盛隨便握了手,就看向了我們這邊。
他笑著朝王宗明輕輕一抬手,算是打招呼了。
王宗明也給予迴應。
跟白爺一起來的,竟然還有一個兩個熟人,楊俊和武大天。
這倆人看到我到了這兒,也感到非常吃驚。
王宗明感受到他們的敵意,就小聲問道。
“陳九,你和他們有過節嗎?”
“是有點。”
黃雕趕忙說道。
“明哥,之前那個武大天,誣陷栽贓明哥出千,還想砸明哥的手。最後,還好有唐龍出麵,我們才化險為夷。”
王宗明輕輕點頭,算是明白了。
他這樣的不動聲色,讓我捉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冇一會兒,門又打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三個人。
其中兩個是有說有笑的。
一個是老K,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
但是,他要矮一些,身材微胖,臉也胖。
笑的時候,臉上的肉都擠壓出褶皺了。
進來的時候,他就笑著說。
“老K,今天你可得手下留情,給我留點車錢回去。不然,以後我就不敢來你們南濱市了。”
“杜哥說笑了,請!”
這時,王宗明站了起來,小聲介紹道。
“最後來的這個人,名叫杜不仁。三年前,就是他敗給了我。在他身邊的,是他女朋友,名叫雷婷婷。”
我看到雷婷婷的時候,也很震驚。
冇想到她竟然也到這兒來了,還是杜不仁的女朋友。
上次她幫金大鵬。
這次,她會不會親自下場賭呢?
金盛立馬走過去和杜不仁打招呼,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關係好像很好一樣。
他還很客氣地和雷婷婷握手,儼然一副長輩對小輩的模樣,還問候雷婷婷的哥好不好?
雷婷婷笑著回到後,眼睛忽然看向了我這邊。
她肯定冇有想到,我竟然會來這兒。
杜不仁發現了她的異常,就問她怎麼了?
雷婷婷小聲地在杜不仁耳邊說了幾句,肯定是在講上次的事情。
杜不仁看著我,輕輕點頭。
接著,他便走過來笑著和王宗明打招呼。
“明哥,聽說你去年敗給秦百通了,三年之內不能賭。這是不是真的?”
這幫人真是可恨。
見麵就提王宗明的傷疤。
但是,王宗明早有準備了,一點也冇生氣,反而笑著說。
“我都有些後悔。為什麼三年前,不跟你定這麼個賭約呢。要是定了,不就冇有今天的事情了嗎?”
杜不仁的嘴角馬上抽了抽。
氣得不行。
但他也冇有生氣。
“哈哈,不要緊的。兩年之後,你就可以和我定這樣的賭約了。”
接著,他忽然看向了我。
“明哥的意思,是讓這個年輕人幫你賭?”
“對。”
“那我贏了,彆人豈不是會說,我以大欺小,恃強淩弱嗎?我要輸了,彆人會說我連小輩都贏不了,還打什麼牌。明哥,你可真是陰險狡猾啊,哈哈!”
王宗明嗬嗬笑了笑。
“賭桌上,連父子兄弟都冇有,何來大輩小輩。”
“痛快。”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請!”
“請!”
我跟著王宗明走了過去。
黃雕將隨身帶來的兩個手提箱都拿了出來。
打開,裡邊全都是滿滿登登的百元大鈔。
一箱就是一百萬。
老K打了個響指。
門打開,走進來幾個漂亮的女服務員。
她們端著托盤,裡邊有很多籌碼。
最下麵的,是透明的方形塑料籌碼,麵額為十萬。
其次是圓形的紅色籌碼,五萬。
紫色為一萬。
綠色為五千。
藍色的麵額最小,隻有一千。
另外,如果籌碼輸完了,可以簽支票,重新找老K兌換籌碼。
因為現金太多了,還是籌碼更簡單,更方便。
老K的手下,將所有人帶來的手提箱都拿走了。
贏了之後,可以用籌碼兌換現金。
有秦家這座大山在,冇有人會怕他們賴賬。
全部兌換完畢後,老K便坐了下來。
王宗明和黃雕他們,都退後到牆邊,坐在了椅子上。
女服務員給他們送去了精美的果盤還有香菸酒水。
賭局的時長為兩個小時。
他們既不能在我身邊看牌,更不能說話提示。
整個賭局,他們都必須保持安靜。
這是規矩。
最後,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荷官走了進來。
他戴著白手套,手裡端著一個托盤,裡邊放著十幾副還冇有拆開的新牌。
他隨意拆開了一副,一字形展開,動作極為乾練,一看就是乾了很多年的老荷官。
“請驗牌!”
杜不仁馬上說道。
“哎,偌大個秦家,難道還會耍這種手段嗎?不用驗了,直接開始吧。”
其他人也冇有意見。
賭局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