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站在渡口,抬眼望向久違的家鄉。一艘載著貨物的小船緩緩駛來,船伕是一位笑容樸實的中年人。
“小夥子,這麼早就要回家啊?”船伕熱情地搭話。
“嗯,五年冇回來了,有點想家。”林燃微微一笑。
“五年啊…那你家裡人得多高興!不過,小夥子,你這行李就一根魚竿和一隻水壺?”船伕好奇地看著林燃身旁簡陋的行李。
“啊…”林燃撓撓頭,眼裡閃過一絲尷尬,“習慣了輕裝簡行。”
船伕哈哈大笑。
當船靠岸時,林燃深吸一口氣。他以為自己會熱淚盈眶,像戲文裡那樣激動地撲向家門,但實際上,他隻是心裡嘀咕了一句:“林家飯菜還和記憶中一樣香嗎?”
林家的平靜迎接
林家大宅依舊氣派,門口掛著一副對聯,隱約透著幾分古意:“風過庭前留正氣,月照堂上見清明。”
林燃剛踏入門檻,便聽見一道清亮的聲音:“大哥回來了!”緊接著,一道瘦小的身影撲了過來。
“林瀟?”林燃被衝撞得後退半步,眼前這個清秀的少年正是他的弟弟。
“大哥!五年不見,你變黑了!”林瀟盯著林燃,認真點評。
林燃愣了愣,隨即哈哈一笑:“那是曬太陽曬的,怎麼樣,我的黑有氣魄吧?”
弟弟咧嘴一笑:“氣魄是有了,不過…”他故意壓低聲音,“你頭髮有點亂,像雞窩。”
林燃一摸頭髮,發現亂糟糟的確實像被鳥叼過,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不顯得我更瀟灑嘛。”
林瀟笑得前仰後合。
父親的平淡試探
林燃進了大廳,林父正端坐在太師椅上,麵容威嚴。
“回來了?”林父語氣平靜,像是問今天的天氣。
“回來了。”林燃放下行李,恭敬地行禮。
“五年在孤島,可有學到什麼?”
林燃回憶了一下那五年日複一日的捕魚砍柴,認真答道:“學會了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