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藥味十足。
憑藉著氣味,林衙就可的聞得出來,這裡的藥,不是一般的藥物,而是減緩疼痛,甚至都還有一些麻痹性的藥物。
“你們這是要培養一個癮君子啊。”林衙不算是驚訝,但是這樣的治療方式還是有些特殊的。
葉雅無奈的說道:“冇辦法,為了延緩她的疼痛,我們也隻能這麼做,這是唯一可以麻痹神經的東西。”
林衙走過來,看著床上的小姑娘,她那雙冷漠的眼睛看著林衙,彷彿冇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冇得救,等死吧。”林衙淡淡的說道。
“哼,挺好。”女子有氣無力的說道。
聽到林衙看一看就下來的診斷,葉雅氣憤不已,急忙說道:“你試都不試,就說冇得救!你到底有冇有誠心過來治病啊!”
林衙看著小姑奶的眼神中露出,求死的願望,便說道:“你們做的一個足夠多了,強行續命這麼多年,這小姑娘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非人的痛苦,這太折磨人了。”
小姑娘看著林衙,眼眸中居然露出一絲知己的欣慰,隨後就消失不見。
“可是我們都希望她活下來,不管怎麼樣,不到最後一刻,都不能放棄!”
對此林衙卻說道:“那隻是你們的願望吧?”
這句話說的葉雅啞口無言,說起來好像確實是自己的願望。
她想要讓侄女活下去,還想以前那樣,作為正常人活下去。
“算我求你,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葉雅要跪下來,但是卻被林衙拉住。
“不,我冇有辦法,我也救不了她,連活下去的念想都冇有,再高超醫術,也救不活她。”
“救人先救心,心都死了,隻剩下一副行屍走肉般的皮囊,又有什麼意義。”
林衙剛說完,林雅抬手就是一巴掌。
她含淚憤怒,這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林衙的臉上,林雅質問道:“對你來說,難道病人的命不是最重要的嗎?!”
林衙眯著眼睛,自己被打了一巴掌!
這個女人一再挑戰自己的耐心,於是步步緊逼的反問道。
“那你說說,你們有瞭解過她的感受嗎?”
“醫者父母心,如果你的孩子,每時每刻都承受著痛苦,你還會讓他繼續承擔嗎?!”
“說白了,著姑娘能夠活到現在,可以說是一個奇蹟,隻是在我這裡,從來不相信奇蹟!”
一連串的逼問,令葉雅語塞,回答不上來林衙說的是事實。
“如果我非要讓你出手治療呢?你不是要我答應你一件事情嗎?好,隻要是你能夠治療,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我葉雅要是皺一個眉頭,都直接zisha謝你大恩!”
林衙有些譏諷的看著葉雅,不過也冇什麼關係。
“這麼說吧,我就算是出手,成功率也不足百分之十,對於這個小姑娘來說,死永遠比活著好。”
葉雅深吸一口氣說道:“那如果我告訴你,這個一心求死的任,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你會怎麼做?!”
林衙眼神露出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
葉雅知道林衙一定是這個表情,於是說道:“這就是事實,她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葉符桓的女兒。”
“葉玲雙!”
林衙看著床上的少女,稍微的露出來震驚之色,完全冇有想到,這位就是自己的妹妹。
“所以你現在打算救人了嗎?!”葉雅質問道。
“你先出去吧。”林衙讓葉雅出去,他想要確認一件事情。
葉雅點點頭,稍微的的看了一眼葉玲雙,離開了房間。
這房間裡麵隻剩下兄妹二人,林衙走過來,在傳遍的椅子上坐下。
“你的病是怎麼得的?”
“不,我說錯了,不是病,而是你的傷。”
林衙很清楚,葉玲雙並不是得病,而是受傷,很嚴重的傷,棘手程度,林衙甚至連一成的把握都冇有。
這纔是最悲哀的,就算是有兩成的把握,林衙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但是現在太嚴重了,雖然說拖時間的情況下,的確是與死神賽跑,但是她的身體已經太羸弱了,不可能承受的住高強度的治療。
葉玲雙冇有回答林衙的問題,而是反問林衙。
“你是因為聽見我是你妹妹才改變主意的吧?”
林衙並冇有改變主意,隻是他想看看,這個小姑娘是個什麼樣的人。
對此葉玲雙承認道:“冇錯,我確實是你的妹妹,但是你冇必要可憐我,於血緣和常理來說,你我之間是基因相同,不過沒關係,我從小對親情很是淡薄,你完全可以不用有任何的負擔。”
“請殺了我,我真的不想再痛苦下去了。”
冷靜!
這小姑娘冷靜的可怕,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永恒承受著痛苦,葉玲雙的心智,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好,那我們聊聊吧,反正我也冇有什麼把握將你治好。”
林衙不知道自己用什麼感情去麵對葉玲雙。
知道她是自己的妹妹時候,林衙著實有些措手不及。
“聊麼……”
葉玲雙稍微的沉吟一下,慢慢的說道:“貌似也冇什麼可聊的,你知道嗎?最可悲的就是人與人之間冇有了任何的話題。”
“站在理性的角度上,我應該向你闡述一係列我的遭遇,然後讓你同情心氾濫,在親情和基因的雙重道德bangjia之下,你不得不努力的將我治好。”
“最終是白了,懊惱著,帶著愧疚度過一生,而我也最終解脫。”
葉玲雙在闡述這某些事實,但是在林衙的耳朵裡,不是個滋味。
這個小姑娘,太冷靜了。
不過葉玲雙倒是很好奇,問道:“你要求姑姑,幫你做什麼事?”
“說給我聽聽吧,買賣不成仁義在,我冇打算讓你幫我治病,既然你想聊聊,那你就拿出點誠意,彆讓我一個人,乾巴巴的講。”
“好。”
林衙將自己的最近的遭遇,以及張阿二被抓,然後自己必須想辦法將犯人帶出來。
都說完以後,葉玲雙突然有些笑了,不過確實那種嘲笑的感覺。
對林衙說道:“這就是北境之主處理事情的方式嗎?你除了會打架意外,是不是連腦子都不會用?!”
呀!被嘲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