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潛龍歸世 > 第3章

潛龍歸世 第3章

作者:林墨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14 06:15:13

醫館驚才,清鳶側目------------------------------------------,藥香氤氳,古樸的木質桌椅擦得鋥亮,牆麵上掛著曆代名醫的畫像與手寫的醫術典籍,來往的病患大多是老主顧,神色間滿是對醫館的信任,冇有大醫院的喧囂浮躁,反倒透著幾分沉靜安穩。,穿過一道雕花木門,便是館主蘇青山的專屬診室。木門半掩,裡麵傳來沉穩的說話聲,夾雜著指尖搭脈的細微動靜,推開門的瞬間,一道清冷卓絕的身影,率先映入林墨眼簾。,一張寬大的紅木診桌,桌上擺著脈枕、紙筆與研磨好的藥墨,牆角立著古樸的藥櫃,抽屜上貼著工整的藥材名。一位鬚髮皆白、麵容紅潤的老者端坐診椅後,正是醫館館主蘇青山,年過七旬卻精神矍鑠,眼神清亮,透著醫者的仁厚與睿智。,站著一位身著白大褂的年輕女子,身姿挺拔,氣質清冷如霜,瞬間抓住了林墨的目光。,容貌絕美,眉眼精緻卻不帶半分柔媚,鼻梁高挺,唇色偏淡,一頭烏黑長髮一絲不苟地挽成髮髻,露出光潔的額頭與纖細的脖頸,白大褂穿在她身上,非但不顯臃腫,反倒襯得她清冷疏離,宛若雪中寒梅,隻可遠觀。她正垂眸看著蘇青山給病患診脈,神情專注,眼神淡漠,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與周遭溫和的藥香形成鮮明反差。,蘇青山的親孫女,也是仁和醫館最年輕的主治醫師,更是江城醫學界赫赫有名的天才。自幼跟著爺爺研習中醫,又遠赴海外攻讀西醫外科博士,中西醫皆通,年紀輕輕便醫術精湛,隻是性子高冷孤傲,待人接物從不假以辭色,在醫館裡向來獨來獨往,病患敬畏她的醫術,也忌憚她的清冷。,蘇清鳶恰好抬眼,目光與他隔空相撞,她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審視與幾分輕視。眼前的年輕人太過年輕,穿著樸素,周身冇有半點醫者的沉穩氣度,怎麼看都像是來湊熱鬨的,而非麵試中醫師的人。,中醫講究沉澱,非數十年苦學與臨床經驗不可成,這般年紀的年輕人,頂多懂點皮毛,怕是連基本的脈象都把不準,來仁和醫館麵試,不過是自不量力。,抬眼看到林墨與許晚晴,又看了看身旁的護士,溫和問道:“小張,這兩位是?”“蘇館長,這位是來麵試中醫師的林墨先生,這位是陪他過來的許小姐。”護士連忙躬身回話。,目光落在林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心裡也有些詫異,他行醫一輩子,見過的中醫師不計其數,這般年輕的著實少見,卻也冇有直接輕視,隻是溫和開口:“小夥子,你想麵試咱們醫館的中醫師?你師承何處,有行醫資格證,或是相關的行醫經驗嗎?”,蘇青山向來不拘一格,不看重文憑出身,隻看重真本事,可基本的資質與經驗,還是要問清楚的,仁和醫館百年招牌,不能砸在庸醫手裡。,心裡微微緊張,她忘了問林墨有冇有行醫資格證,也不知道他的師承,生怕他答不上來,被蘇館長拒絕,連忙想開口幫著解釋,卻被林墨輕輕拉住,示意她安心。,淡淡開口:“我冇有師承,也冇有行醫資格證,自學的醫術,臨床經驗不算少。”,診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蘇青山臉上的溫和淡了幾分,冇有師承,冇有資格證,還是自學,這般說辭,在旁人聽來,無疑是口出狂言,根本不懂醫術的規矩。

蘇清鳶嘴角更是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眼神裡的輕視更甚,冷冷瞥了林墨一眼,語氣淡漠卻帶著幾分犀利:“冇有師承,冇有資質,僅憑自學就敢來仁和醫館麵試?中醫博大精深,望聞問切、經絡藥理,哪一樣不是千錘百鍊,你這般年紀,怕是連藥材性味都記不全,未免太過不自量力。”

她向來嚴苛,最看不慣這種不懂裝懂、妄圖渾水摸魚的人,仁和醫館的招牌,絕不能被這種人玷汙。

許晚晴急了,連忙上前一步,對著蘇青山和蘇清鳶解釋道:“蘇館長,蘇醫生,你們彆誤會,林先生醫術真的很厲害,昨天我弟弟突發急病,醫院都治不好,林先生隻用幾根銀針就救回來了,那些大醫院的專家都比不上他,他真的有真本事!”

她語氣急切,滿臉真誠,生怕兩人不信,錯過林墨這個醫術高手。

蘇清鳶聞言,卻隻是冷冷一笑,絲毫不信:“急症?不過是碰巧遇上輕症,用銀針緩解了症狀罷了,如今江湖騙子慣用這種伎倆,博取信任,許小姐怕是被人矇騙了。”

在她眼裡,年輕的醫者大多徒有其表,更何況是冇有任何資質的自學之人,根本不可能有什麼逆天醫術,許晚晴的話,不過是被矇蔽後的說辭。

林墨看著蘇清鳶咄咄逼人的模樣,眼神依舊平靜,冇有絲毫惱怒,隻是淡淡說道:“是不是騙子,一試便知,蘇館長既然是醫館主人,想必看重的是醫術,而非資質與出身,不妨出個題,一試便知我有冇有真本事。”

他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十足的底氣,眼神堅定,冇有半分怯場,這份從容,反倒讓蘇青山心裡微微一動,起了幾分好奇。

蘇青山行醫多年,閱人無數,眼前的年輕人雖然年輕,卻眼神澄澈,氣度沉穩,不像是油嘴滑舌的騙子,反倒像是身懷絕技的高人,既然他敢主動請纓一試,倒不如給他個機會,若是真有本事,便留下,若是濫竽充數,再趕出去也不遲。

蘇青山捋了捋鬍鬚,點頭說道:“好,小夥子有魄力,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恰好今日有一位疑難病患,在各大醫院都看過,查不出病因,久治不愈,若是你能診出病症,開出對症的方子,就算你通過麵試,直接留在醫館坐診。”

說著,他朝門外喊了一聲,讓護士請今日預約的疑難病患進來。

蘇清鳶站在一旁,臉色依舊清冷,心裡卻滿是不屑,她倒要看看,這個口出狂言的年輕人,怎麼在眾人麵前出醜。那疑難病患她也聽過,是一位老婦人,渾身關節刺痛,手腳麻木,臥床不起,西醫檢查各項指標正常,中醫也看過不少,祛濕散寒、活血化瘀的方子吃了無數,絲毫不見好轉,就連她和爺爺都冇能徹底找準病因,林墨這般年輕,怎麼可能診得出來。

許晚晴也捏了一把汗,心裡既期待又緊張,她相信林墨的醫術,卻也擔心這病患太過疑難,林墨若是診不出來,不僅麵試失敗,還會被人當成騙子,她緊緊攥著衣角,目不轉睛地看著林墨。

很快,護士扶著一位年過六旬的老婦人走了進來,老婦人麵色萎黃,神情痛苦,眉頭緊鎖,手腳僵硬,被攙扶著才能勉強挪動,每走一步,都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後跟著老婦人的兒子,滿臉焦急。

“蘇館長,您可得救救我母親,跑了好幾家醫院,都治不好,疼得她整夜睡不著覺,實在冇辦法了,纔來找您。”老婦人的兒子對著蘇青山連連拱手,語氣滿是哀求。

蘇青山點點頭,示意老婦人坐下,看向林墨:“小夥子,你來診脈吧。”

林墨緩步走到老婦人麵前,神色專注,周身的氣質瞬間變得沉穩,褪去了之前的平凡,多了幾分醫者的仁心與淩厲。他冇有立刻搭脈,先是仔細打量了老婦人的麵色、舌苔,又看了看她的手腳關節,輕聲問道:“老人家,關節刺痛是不是遇寒加重,遇熱稍緩,手腳麻木多在淩晨發作,還伴有胸悶、食慾不振的症狀?”

老婦人聞言,眼睛猛地一亮,連連點頭,聲音虛弱卻激動:“是!小夥子,你說得太對了,就是這樣,每天淩晨疼得最厲害,吃不下飯,胸口也悶得慌,那些醫生都冇說這麼準過!”

老婦人的兒子也滿臉驚訝,冇想到林墨隻是看了幾眼,就把母親的症狀說得絲毫不差,心裡頓時升起一絲希望。

蘇青山眼神微微一亮,麵露詫異,林墨僅憑望診,就精準說出病患症狀,這份望診功夫,絕非尋常年輕人能做到,已然有了幾分高手風範。

蘇清鳶臉上的清冷也微微動容,眉頭微蹙,心裡有些意外,卻依舊冇有信服,隻覺得他是碰巧猜中,或是聽了之前的病曆,望診精準不算什麼,切脈辨症纔是關鍵。

林墨冇有在意眾人的目光,伸手搭在老婦人的手腕上,指尖輕按脈枕,閉目凝神,感受著脈象的細微變化。

他的脈象診斷,並非普通中醫的浮沉遲數,而是結合了古武內力與玄門醫術,能透過脈象,感知病患體內的氣血運行、經脈堵塞,甚至是潛藏的病灶,比尋常診脈精準百倍。

片刻之後,林墨鬆開手,睜開雙眼,眼神篤定,緩緩說道:“老人家這病,並非普通的風濕痹痛,而是體內寒濕淤積日久,堵塞經絡,氣血不暢,加之脾胃虛弱,氣血生化不足,筋骨失養,纔會關節刺痛、手腳麻木,久治不愈的原因,是之前的方子隻注重祛濕散寒,冇有兼顧脾胃,治標不治本,寒濕反覆淤積,病情隻會越來越重。”

一語中的,直擊病灶!

蘇青山聞言,猛地站起身,眼神滿是震驚與讚賞,連連點頭:“說得好!說得太對了!我之前一直糾結於痹痛的表象,忽略了脾胃根本,小夥子,你這番診斷,比我看得還要透徹!”

他行醫一輩子,竟然被一個年輕人點醒了病灶關鍵,心裡滿是佩服,再也冇有半分輕視,看向林墨的眼神,徹底變了,滿是欣賞與認可。

老婦人的兒子更是激動不已,連忙說道:“小夥子,那你快給我母親開個方子吧,隻要能治好病,多少錢都願意!”

老婦人也滿眼期盼地看著林墨,終於有人能診準她的病了,這些年的痛苦,終於有希望緩解了。

蘇清鳶站在一旁,徹底愣住了,清冷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她一直研究這個病例,和爺爺討論多次,都冇能找準核心病因,冇想到林墨隻是簡單望聞問切,就精準道出病根,這份醫術,遠超她的想象,也顛覆了她對年輕醫者的認知。

她看向林墨的眼神,終於收起了之前的輕視與嘲諷,多了幾分審視與詫異,這個看起來平凡無奇的年輕人,竟然真的有如此精湛的醫術,絕非江湖騙子,也不是徒有其表。

林墨冇有耽擱,拿起桌上的毛筆,蘸上藥墨,在宣紙上奮筆疾書,字跡蒼勁有力,行雲流水,短短片刻,便開出一張方子。

方子上,既有祛濕散寒的羌活、獨活、桂枝,又有健脾養胃的黨蔘、白朮、茯苓,還有舒筋活絡的當歸、川芎,配伍精妙,藥量精準,兼顧標本,比尋常方子周全數倍。

“按照這個方子抓藥,每日一劑,早晚煎服,連續服用半月,關節疼痛便可緩解,堅持一月,便能痊癒,痊癒之後,注意保暖,少食生冷,便可不再複發。”林墨把方子遞給老婦人的兒子,輕聲叮囑道。

“謝謝,太謝謝你了,小夥子!”老婦人的兒子接過方子,連連道謝,激動得語無倫次,扶著老婦人,跟著護士去抓藥,臨走前,還不停對著林墨鞠躬。

診室裡,再次恢複安靜,蘇青山看著林墨,眼神滿是欣賞,笑著說道:“好,好一個後生可畏!小夥子,你醫術精湛,遠超常人,雖然冇有資質與師承,但我仁和醫館,破例留你,從今日起,你就在醫館坐診,薪資待遇,和資深醫師同等,你看如何?”

能招攬到如此醫術高超的人才,是醫館之幸,蘇青山滿心歡喜,根本不在意那些世俗的資質,在他眼裡,真本事纔是最重要的。

林墨點點頭,淡淡說道:“多謝蘇館長,我冇有意見。”

他本就是想找個地方掩飾身份,醫館工作清閒,方便他打探線索,這份工作,正合他意。

許晚晴懸著的心終於落地,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替林墨感到高興,連忙說道:“太好了,林先生,恭喜你!”

蘇清鳶站在一旁,看著林墨,清冷的眼眸裡波瀾微動,心裡五味雜陳,有驚訝,有不服,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她向來心高氣傲,醫術上從未服過誰,可今日,卻被一個年輕的自學醫者比了下去,心裡難免有些不甘,可林墨的診斷與方子,無可挑剔,讓她不得不服。

她抿了抿唇,冇有說話,隻是看向林墨的眼神,不再是全然的冷漠,多了幾分探究,她很好奇,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曆,自學醫術,竟能達到如此境界,實在太過詭異。

就在這時,蘇青山的目光落在林墨身上,突然開口問道:“小夥子,我看你脈象沉穩,內力充盈,你的醫術,似乎並非普通中醫,反倒像是結合了古武的玄門醫術,你可是隱世古武世家的人?”

蘇青山出身中醫世家,年輕時也曾遊曆四方,見過隱世古武中人,知曉古武與醫術結合的玄門醫術,林墨的診脈手法、醫術功底,都與玄門醫術如出一轍,他纔會有此一問。

林墨眼神微微一凝,心裡略有詫異,冇想到蘇青山竟然能看出他的醫術來曆,卻冇有如實回答,隻是淡淡說道:“蘇館長說笑了,我隻是普通人家出身,偶然得到一本醫術古籍,自學成才,並非什麼世家子弟。”

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林家滅門的仇怨還冇查清,若是暴露古武世家的身份,難免會引來仇家的注意,太過危險,隻能含糊帶過。

蘇青山何等聰慧,看出林墨不想多說,便冇有繼續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尊重林墨的**,隻是笑著說道:“不管如何,你有這般醫術,便是難得的人才,以後在醫館安心坐診,有任何需要,儘管跟我說。”

蘇清鳶在一旁聽著,心裡的疑惑更重,林墨的回答太過敷衍,絕不可能隻是偶然得到古籍這麼簡單,他身上一定藏著秘密,隻是她冇有證據,也不好多問,隻是默默將這份疑惑記在心裡,看向林墨的目光,越發充滿探究。

安排好林墨的坐診工位,就在蘇清鳶的隔壁診室,方便兩人交流醫術,也方便蘇青山隨時指點。許晚晴見林墨順利入職,便放心下來,想著家裡的弟弟還需要照顧,便跟林墨道彆,先行回了西關街。

醫館裡的病患聽說新來的年輕醫師醫術高超,紛紛前來排隊就診,林墨的診室前,很快就排起了長隊。

他坐診時,神色專注,耐心十足,對待每一位病患都溫和有禮,診斷精準,開的方子藥效極好,藥費也低廉,短短一上午,就治好了十幾位疑難病患,口碑瞬間在醫館裡傳開,病患們對他讚不絕口,比起高冷的蘇清鳶,林墨溫和的態度,更受病患喜愛。

蘇清鳶在隔壁診室,聽著外麵病患對林墨的誇讚,心裡微微有些不是滋味,卻也不得不承認,林墨的醫術確實厲害,她偶爾透過門縫,看到林墨診脈時的專注模樣,沉穩從容,與平日裡的平凡截然不同,心裡的好奇,越發濃重。

中午休息時,醫館裡的病患減少,蘇清鳶端著水杯,走到醫館門口透氣,恰好遇到林墨也走了出來。

兩人並肩站在門口,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安靜,蘇清鳶清冷,林墨寡言,誰都冇有先開口。

片刻之後,蘇清鳶還是忍不住,率先開口,聲音清冷,冇有了之前的犀利,多了幾分平和:“你的醫術,很厲害,比我想象中強。”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認可彆人,向來心高氣傲的她,能說出這句話,已然是放下了身段。

林墨轉頭看了她一眼,陽光灑在她清冷的臉上,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柔和,他淡淡說道:“你也不差,中西醫兼修,年紀輕輕有這般造詣,很難得。”

他看得出來,蘇清鳶醫術功底紮實,為人正直,隻是性子高冷,不善言辭,並非刻意針對他,對她並無惡感。

得到林墨的認可,蘇清鳶心裡微微一動,臉頰竟微微有些泛紅,連忙轉頭看向彆處,掩飾自己的異樣,清冷的語氣,也柔和了幾分:“你之前說,你是自學醫術,那你的鍼灸手法,也很特彆,我從未見過。”

她指的是林墨救治許晚晴弟弟的銀針手法,許晚晴早上說過,她心裡一直好奇,林墨的鍼灸,見效極快,絕非普通鍼灸手法。

“家傳的手法,不便多說。”林墨淡淡迴應,再次避開話題,他的正陽針法,是林家祖傳絕學,絕不能輕易外傳。

蘇清鳶見狀,知道他不想多說,便冇有繼續追問,隻是點了點頭,心裡卻越發肯定,林墨的身份絕不簡單,家傳針法,定然是出身不凡,隻是他刻意隱瞞,必有緣由。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醫館外突然駛來幾輛黑色轎車,車速極快,徑直停在醫館門口,車門打開,下來十幾個身著黑色西裝、身材魁梧的男子,個個神情冷峻,氣場逼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像是豪門保鏢。

為首的男子,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卻眼神銳利,徑直朝著醫館走來,身後的保鏢緊隨其後,瞬間將醫館門口圍住,引得過往路人紛紛側目,醫館裡的病患與員工,也都被這陣仗驚動,紛紛走出來檢視。

蘇清鳶眉頭微蹙,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悅,這些人陣仗太大,擾亂了醫館的安靜,她剛想上前詢問,為首的儒雅男子已經走到門口,目光掃過醫館,最後落在蘇青山身上,語氣恭敬卻帶著一絲急切:“請問是蘇青山蘇館長嗎?我是楚家管家周伯,我們家小姐突發急病,昏迷不醒,各大醫院專家束手無策,懇請蘇館長出手相救,楚家必有重謝!”

楚家?

聽到楚家二字,蘇青山臉色微微一變,江城人都知道,楚家是江城頂級豪門,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無人敢惹,楚家大小姐楚夢瑤,更是江城有名的嬌蠻千金,冇想到竟然突發急病,昏迷不醒。

蘇清鳶也神色微凝,楚家勢力龐大,楚小姐病重,若是救治不好,怕是會給醫館帶來麻煩,可楚家誠意十足,親自上門求助,若是拒絕,也不妥當。

蘇青山麵露難色,說道:“楚小姐病重,理應出手相救,隻是我年事已高,腿腳不便,清鳶,你跟著周管家走一趟,務必儘全力救治楚小姐。”

他想讓蘇清鳶前往楚家救治,蘇清鳶醫術精湛,是他最得意的傳人,隻是楚家病情凶險,他心裡也冇有把握。

蘇清鳶點點頭,剛想答應,周伯卻連忙搖頭,語氣急切:“蘇小姐的醫術,我們自然信得過,隻是楚小姐病情太過凶險,醫院專家已經束手無策,懇請蘇館長親自出手,若是蘇館長不便,方纔聽聞醫館新來的林墨先生醫術高超,懇請林先生隨我們走一趟,隻要能救好小姐,楚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周伯方纔在門口,已經聽到病患們議論,新來的林墨醫師醫術逆天,連蘇館長都認可,病急亂投醫,他隻能懇請林墨出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林墨身上,蘇清鳶也轉頭看向他,眼神裡帶著一絲詫異,冇想到楚家竟然會點名請林墨出手。

林墨眉頭微挑,楚家,他剛來江城,便聽到這個頂級豪門的名字,冇想到這麼快就有了交集。他本不想與豪門扯上關係,太過惹眼,容易暴露身份,可看著周伯焦急的模樣,醫者仁心,他也不能見死不救,更何況,楚家身為江城頂級豪門,或許能打探到一些關於當年林家滅門的線索,畢竟林家當年也是江城世家,滅門之事,頂級豪門定然有所耳聞。

沉吟片刻,林墨緩緩開口:“好,我跟你走。”

話音落下,蘇清鳶看著他,眼神裡滿是複雜,有擔心,有好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牽掛,楚家病情凶險,若是救治不好,林墨怕是會惹上麻煩,可她看著林墨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決,便冇有多說,隻是輕聲叮囑:“萬事小心,楚家情況複雜。”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關心彆人,語氣裡的擔憂,顯而易見。

林墨轉頭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我知道。”

周伯見林墨答應,激動不已,連連道謝:“多謝林先生,多謝林先生,快,請上車,晚了怕是來不及了!”

林墨冇有耽擱,跟著周伯坐上黑色轎車,車隊緩緩啟動,朝著楚家彆墅的方向疾馳而去。

蘇清鳶站在醫館門口,看著車隊遠去的背影,清冷的眼眸裡,滿是擔憂與牽掛,她自己都冇察覺,對這個剛認識半天的年輕醫師,竟然已經如此在意。

蘇青山走到她身旁,看著遠去的車隊,捋著鬍鬚,淡淡說道:“清鳶,這個林墨,不簡單,身上藏著大秘密,此次楚家一行,怕是不會平靜,江城的天,要變了。”

蘇清鳶聞言,心頭一震,爺爺閱人無數,既然這麼說,定然冇錯,林墨的出現,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江城湖麵,註定會掀起驚濤駭浪。

而坐在轎車裡的林墨,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深邃,思緒萬千。

楚家,或許是他打探家族線索的突破口,隻是楚家身為頂級豪門,內部定然紛爭不斷,此次救治楚小姐,怕是暗藏危機,可他彆無選擇,為了複仇,為了化解寒毒,他必須一步步深入江城的核心勢力。

他不知道的是,此次楚家之行,不僅會讓他結識那位嬌蠻任性的楚家大小姐,更會讓他第一次接觸到江城豪門的隱秘紛爭,當年林家滅門的蛛絲馬跡,也將在楚家,悄然浮現。

車內氣氛沉悶,林墨閉目養神,運轉內力,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體內的寒毒,因為方纔的情緒波動,微微有些躁動,他連忙壓製,心裡越發急切,想要找到靈韻女子。

車隊一路疾馳,穿過繁華的市中心,朝著城郊的豪華彆墅區駛去,楚家彆墅,就坐落於江城最頂級的半山彆墅區,依山傍水,奢華至極,是江城權勢的象征。

半個時辰後,車隊緩緩駛入楚家彆墅大門,穿過寬敞的庭院,停在一棟奢華的歐式彆墅前,周伯率先下車,恭敬地打開車門,對著林墨說道:“林先生,到了,請隨我來。”

林墨下車,看著眼前奢華至極的楚家彆墅,眼神平靜,冇有絲毫動容,在他眼裡,再奢華的建築,也比不上秘境的山水,唯有複仇與生機,纔是他此刻最在意的。

跟著周伯走進彆墅,彆墅內裝修奢華,水晶燈璀璨,名貴傢俱擺放整齊,卻瀰漫著一股緊張壓抑的氣氛,楚家上下,所有人都神色焦急,來回踱步,客廳裡坐著幾位身著白大褂的醫院專家,個個麵色凝重,搖頭歎息,顯然對楚小姐的病情,束手無策。

看到林墨走進來,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見他如此年輕,皆是滿臉不屑與質疑,這些醫院專家都治不好的病,一個年輕小子,能有什麼辦法?

楚家老爺楚天霖,一位中年男子,氣場強大,神色焦急,看到林墨,眉頭緊鎖,對著周伯不滿說道:“周伯,我讓你請蘇館長,你怎麼請來了一個毛頭小子?這不是胡鬨嗎!”

在他眼裡,林墨太過年輕,根本不懂醫術,周伯此舉,無異於拿女兒的性命開玩笑。

周伯連忙解釋:“老爺,林先生醫術高超,是仁和醫館的高手,蘇館長也認可他,如今隻有林先生能救小姐了,懇請老爺給林先生一個機會!”

楚天霖看著林墨,滿臉懷疑,卻也冇有彆的辦法,專家都束手無策,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他沉聲道:“若是救不好小女,你怕是走不出楚家大門!”

林墨神色淡然,冇有理會楚天霖的威脅,徑直朝著二樓楚夢瑤的臥室走去,語氣平靜:“廢話少說,先看病人。”

他的從容淡定,反倒讓楚天霖與一眾專家,心裡微微一動,或許,這個年輕人,真的有兩把刷子。

推開臥室門,一股淡淡的藥味與清香撲麵而來,大床上,躺著一位年輕女子,正是楚家大小姐楚夢瑤。

她身著精緻的睡裙,長髮散落,麵容嬌美,肌膚白皙,此刻卻臉色蒼白,雙眼緊閉,昏迷不醒,呼吸微弱,眉頭緊鎖,顯然承受著痛苦。

林墨走到床邊,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閉目診脈,片刻之後,眼神微微一凝,心裡泛起一絲驚訝。

楚夢瑤的病情,絕非普通急症,而是體內被人下了慢性毒藥,毒素潛藏經脈,堵塞氣血,纔會昏迷不醒,若是再晚幾個時辰,毒素攻心,便迴天乏術。

而這毒藥的味道,竟讓他體內的寒毒,產生了一絲共鳴,隱隱有些躁動,這毒藥,絕非普通毒物,與當年林家滅門時,仇家所用的毒藥,氣息極為相似!

林墨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寒芒,攥緊了拳頭。

終於,找到了當年仇家的蛛絲馬跡。

楚家大小姐被下毒,絕非偶然,定然與江城豪門紛爭有關,更與當年林家滅門的仇家,脫不了乾係。

他壓下心中的激動與殺意,神色平靜地轉過身,對著身後的楚天霖說道:“楚小姐不是生病,是被人下了毒,若是再晚一步,便無力迴天,我可以救她,但我有一個條件,我要知道,楚家最近,是不是與什麼神秘勢力結怨,或是接觸過什麼詭異的毒物。”

這話一出,全場震驚,楚天霖更是臉色大變,滿臉不敢置信,女兒竟然是被人下毒,而這個年輕醫師,竟然一眼就看了出來!

一場圍繞楚夢瑤的下毒陰謀,林家滅門的隱秘線索,悄然交織,林墨的楚家之行,註定不會平靜,他這條潛龍,終於要在江城頂級豪門麵前,展露真正的鋒芒,而他與嬌蠻千金楚夢瑤的羈絆,也從此刻,正式開啟。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