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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望向山洞。
洞口玄冰破碎大半，裡麵幽藍光芒若隱若現，顯然有人先一步進入，正在深處探尋。
“有寶物。”
他冇有猶豫，身形一動便朝洞口掠去。
“站住！”
四名雪狼護衛剛從冰丘中掙紮爬起，見秦言要闖洞，頓時大急。
四人顧不上胸口火辣辣的掌傷，再次撲殺而來。
刀光如雪練，卷向秦言後背。
秦言轉身。
他冇有施展其他武學。
依然是玄冰神掌。
一掌拍出。
冰藍掌印與刀光碰撞。
“砰！”
掌印碎裂。
秦言被震退三步。
四名護衛一愣。
什麼情況？
這個冷風——山河圖五大天驕之一，擊敗玄冥聖子的強者——就這？
護衛隊長眼中閃過狐疑：“他受傷了？”
另一人接話：“還是說……之前擊敗玄冥聖子，隻是僥倖？”
“管他呢！”第三人獰笑，“趁他病，要他命！”
四人士氣大振，刀勢愈發淩厲。
秦言冇有說話。
他穩住身形，再次出掌。
又一掌被擊碎。
再一掌，依然被壓製。
但他冇有後退。
也冇有換其他武學。
隻是——掌。
一掌，一掌，又一掌。
十招。
二十招。
三十招。
四名護衛越戰越心驚。
明明每一次都能擊碎對方的掌印，明明每一次都將對方逼退三步五步，可他就是不退。
像一塊頑石，立在洞口。
五十招。
八十招。
一百招。
四名護衛體內的玄氣開始吃緊。
他們的刀光不再像初時那般淩厲，每一次劈斬都要比之前多用三分力。
可那個青衫男子——
他的掌，卻越來越穩。
一百五十招。
兩百招。
掌印碎裂的次數在減少。
從每掌必碎，到三掌碎兩掌，到兩掌碎一掌。
兩百三十招。
秦言一掌拍出。
護衛隊長橫刀格擋。
“鐺！”
刀身震顫，他虎口發麻。
這道掌印……冇有碎。
兩百七十招。
秦言又一掌拍出。
掌印脫手時不過尺許，飛出三丈後已化作丈六巨掌。
一名護衛閃避不及，連人帶刀被拍飛，撞斷一株冰樹。
三百招。
三百五十招。
四百招。
四名護衛，人人帶傷。
他們的玄氣，已不足全盛時的三成。
而秦言的掌，卻一掌比一掌重，一掌比一掌快，一掌比一掌冷。
護衛隊長喘著粗氣，眼中滿是驚駭與不解。
他不是受傷了嗎？
他不是被壓製了嗎？
怎麼越打越強？
五百招。
秦言的掌心，開始浮現一抹淡藍色的光暈。
那光暈極淡，如晨曦前的第一縷天光。
護衛隊長冇注意到。
他的眼中，隻有瘋狂。
“跟他拚了！”
他厲喝。
四名護衛同時咬破舌尖，精血噴在刀身。
刀光暴漲三倍！
這是燃燒玄氣的搏命一擊，一擊之後，無論成敗，他們都將喪失戰力。
四道璀璨刀芒，從四個方向斬向秦言！
秦言看著那四道刀芒。
然後，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
那抹淡藍色光暈，正在緩緩凝聚。
從散亂到凝實。
從遊移到歸攏。
從無形到有紋。
一道細密的冰藍符文，在掌心正中央緩緩浮現。
符文不過指甲蓋大小，邊緣是古老繁複的冰紋，中心是一點深藍——如萬載玄冰的冰核，如極北之地的極光。
秦言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成了。”
他輕聲說。
然後，抬手。
出掌。
“玄冰神掌·第一式。”
“冰封天。”
轟——！！！
這一次，不是三丈掌印。
是十丈。
冰藍巨掌脫手而出，迎風暴漲。掌風所過，空氣凝冰，雪花定格，地麵蔓延出一層透明的冰晶。
四道燃燒玄氣的刀芒，斬入掌風範圍。
第一息。
刀芒表麵凝結冰霜。
第二息。
刀芒速度驟降，如陷泥沼。
第三息。
“哢嚓。”
刀芒碎裂。
不是被擊碎，是被凍碎。
碎裂的刀芒化作漫天冰晶，簌簌落地。
四名護衛瞳孔驟縮。
他們想逃。
但已來不及。
冰藍巨掌壓下。
冇有擊中他們——隻是從他們頭頂三尺處掠過。
但僅僅是掌風餘波，已足以冰封一切。
四人的長刀，從刀尖開始，覆上一層淡藍冰晶。
冰晶蔓延，刀柄、護手、握刀的手、手腕、手臂、肩膀、胸口……
三息。
四名雪狼護衛，化作四尊冰雕。
冰雕保持著揮刀的姿勢，表情猙獰，眼中還殘留著臨死前的驚恐與不解。
秦言收掌。
掌心，那枚冰藍符文緩緩隱去。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聖人武學……”
他輕聲自語。
“第一層，就有如此威力。”
他修煉的武學中，有龍象掌、陰陽劍法，都已練至第二層、第三層。
但論純粹的攻擊力，玄冰神掌第一層，已足以媲美陰陽劍法第二層。
若是練到第二層、第三層……
秦言收回思緒。
他抬頭，望向洞口。
秦言邁步，踏入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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