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十天過去了。
在這十日裡,秦言幾乎整日都沉浸於天幕森林之中,不間斷地獵殺著妖獸。
一場場激烈的實戰,如同磨刀石一般,將他從一個毫無經驗的菜鳥,雕琢成了一位沉穩乾練的獵人。
每一次與妖獸的生死較量,都在淬鍊他的戰鬥技巧,
讓他的戰鬥經驗,如洶湧的潮水般飛速增長。
這十天,不僅是秦言戰鬥能力突飛猛進,更讓他收穫頗豐。
他所擊殺的妖獸,每一頭體內都蘊含著珍貴無比的妖丹,
這些妖丹,在外界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能換來大筆的錢財。
秦言小心翼翼地將這些妖丹一一取出,仔細地放置在包裹之中,
除此之外,秦言在這片神秘的森林中,還覓得了三株珍稀的靈藥。
這些靈藥,散發著奇異的光芒,瀰漫著誘人的香氣,同樣有著極高的價值。
他將靈藥采摘下來,心中滿是歡喜,
這些收穫,無疑是對他這段時間努力的最好回報。
在成功擊殺又一頭妖獸後,秦言看了看天色,心中暗自思忖,月末考覈的時間愈發臨近了,是時候返回家族了。
想到這裡,他不敢有絲毫耽擱,身形一閃,迅速朝著家族的方向疾馳而去。
秦家,作為這片廣袤地域中聲名赫赫的大家族,族內子弟如繁星般眾多。
為了激勵族中子弟不斷奮進,提升自身實力,每個月的月末,秦家都會舉行一場嚴格的考覈。
在平常的月末考覈中,並不會直接對煉丹之術進行考查,
而是著重檢驗子弟們,對火焰的掌控能力。
唯有到了年終考覈的關鍵時刻,纔會對煉丹技藝,進行全麵的考覈。
即便如此,每次的月末考覈,對於秦家子弟而言,都如同一場重要的戰鬥,
無人敢有絲毫的懈怠與輕視。
因為在考覈結束後,成績墊底的那些子弟,將會遭受嚴厲的懲罰,
而成績優異者,則會得到豐厚的獎勵。
尤其是考覈的第一名,更是能夠獲得一枚珍貴無比的丹藥,
這枚丹藥,能夠極大地提升修煉者的靈魂力量,
對修煉一途,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然而,對於絕大多數秦家子弟來說,想要在考覈中奪得第一名,無疑是癡人說夢。
回顧往昔的考覈,第一名的寶座幾乎都被秦飛和秦天這兄弟二人牢牢占據。
這二人,皆是族長的孫子,天生便擁有著絕佳的天賦,實力在同輩出類拔萃,
眾人紛紛猜測,此次考覈的第一名,大概率也會在這兄弟二人之中誕生。
月末考覈的地點,設在了秦家東邊,那寬闊無比的廣場之上。
眾多秦家子弟身著整齊的服飾,懷揣著緊張與期待的心情,紛紛朝著廣場彙聚而來。
當他們抵達廣場時,眾人皆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隻見族長竟然親臨考覈現場。
一時間,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是怎麼回事?”
以往的月末考覈,族長極少露麵,都是由族內的長老主持,
今日族長為何會親臨現場?
莫不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要發生?
“你們快看,不僅族長來了,平日裡那些鮮少露麵的核心長老們也都現身了!”
眾人定睛一看,果然如此,此次考覈現場的陣容堪稱豪華,
除了族長之外,他的三個兒子也都悉數到場。
不僅如此,秦家那些資曆深厚、德高望重的老牌核心長老們,此刻也都靜靜地站在一旁,
他們的出現,讓整個考覈現場的氣氛變得愈發凝重,
所有人都意識到,今日的考覈,必定不同尋常。
就在秦家子弟們議論紛紛之時,場中的長老們也在私下裡低聲交流著。
他們對於族長和眾多核心長老的到來,同樣感到困惑不已。
秦言的大伯秦青山,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一圈後,緩緩落在了自己的三弟秦清風身上。
他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秦清風身邊,輕聲說道:“三弟,你可知道,為何此次月末考覈,會有如此強大的陣容?”
秦清風聞言,眉頭微微皺起,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疑惑之色:“大哥,我並不知曉,難道這裡麵有什麼隱情?”
秦青山微微歎了口氣,緩緩說道:“三弟,此事與你的兒子秦言有關。”
“與言兒有關?”秦清風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心中愈發好奇,
“大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望大哥明示。”
秦青山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老爺子親自下了命令,此次月末考覈,秦言必須參加。
若他在考覈中仍無法掌控火焰,便要將他逐出家族,讓他自生自滅。”
“什麼!”秦清風聽聞此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怎麼也冇想到,父親竟然會做出如此決絕的決定。
周圍的長老們聽到這個訊息,同樣是一片嘩然,紛紛投來驚訝的目光。
“這秦言平日裡就愛惹是生非,這次怕是真的觸碰到了老爺子的底線,”
“老爺子這是動真格的,要將這個廢物趕出家族啊!”
“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之前不是說,等到明年的比賽時纔會對秦言進行測試嗎?怎麼現在突然就要趕他走了?”
“這秦言到底做了什麼,能把老爺子氣成這樣?”
眾人的議論聲,如潮水般此起彼伏。
秦清風的心情,此刻猶如墜入了萬丈深淵。
他深知自己兒子的實力,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想要掌控火焰,簡直比登天還難。
彆說一個月,就算給秦言一年的時間,秦言也未必能夠做到。
他原本還打算在這一年裡,找機會在父親麵前為兒子求情。
實在不行,就為兒子在城內購置一處宅子,讓他能夠安穩度日。
可如今,一切的計劃都還未實施,兒子卻麵臨著被逐出家族的危機。
秦清風心急如焚,他顧不得許多,急忙走到秦老爺子麵前,
撲通一聲跪下,哀求道:“父親,求您再給言兒一次機會吧!”
“他還年輕,不懂事,這次就饒過他這一回吧。”
“再給他一些時間,他一定會努力修煉的。”
秦老爺子臉色陰沉如水,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決然。
“這秦言在家族中肆意妄為,口出狂言也就罷了,如今還在外麵惹下大禍,這次不能輕饒他”
秦老爺子的話語,猶如一道秦天霹靂,讓在場的眾人都噤若寒蟬。
秦清風無奈地站起身來,
他知道,父親一旦做出決定,便很難更改。
此刻,他的心中充滿了無奈與痛苦,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兒子陷入絕境。
秦家大伯秦青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而秦家二伯,同樣是一臉冷漠,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幸災樂禍。
這個廢物終於要被趕出去了。
更重要的是,一旦秦言被逐出家族,那麼進入聖地的寶貴名額,便與他徹底絕緣。
這個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在秦家子弟中傳播開來。
眾人聽聞後,皆是一片震驚。
“原來是這樣,難怪族長和眾多長老都來了,原來是要當眾將秦言逐出家族啊!
“可憐的秦言,這下可慘了。”
“是啊,他平日裡雖然有些囂張,但也不至於被趕出家族吧。”
“這老爺子也太狠心了。”
眾人的議論聲中,既有對秦言的同情,也有對他的惋惜。
秦飛和秦天兩兄弟,在聽到這個訊息後,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秦飛不屑地說道:“那個秦言,估計現在嚇得躲起來了吧。”
“他根本就不可能掌控火焰,這次考覈,他就是來丟人現眼的。”
秦天也跟著附和道:“冇錯,他要是有點自知之明,就不該來。”
“來了也是自取其辱,還不如趁早滾蛋。”
就在眾人都認為,秦言不敢出現的時候,一道身影從遠處緩緩走來。
有人眼尖,率先發現了這道身影,不禁驚撥出聲:“快看,那是不是秦言?他竟然真的來了!”
眾人聞言,紛紛轉頭望去,
隻見秦言步伐沉穩,神色平靜地朝著廣場走來。
一時間,全場嘩然,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言的身上。
“這秦言還真是膽大包天,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會被趕出家族嗎?”
“竟然還敢來參加考覈,
“他到底想乾什麼?”
“我要是他,早就找個地方躲起來了,省得在這裡被人嘲笑。”
“他倒好,還大搖大擺地來了,真是個怪人。”
眾人的議論聲中,充滿了對秦言的不解與嘲諷。
秦飛和秦天兩兄弟,看到秦言出現,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彷彿已經看到了,秦言在考覈中出醜的樣子。
他們心中的嫉妒之火,此刻燃燒得更加旺盛,
因為秦言娶了一位絕世美人,這讓他們一直耿耿於懷。
如今,終於有機會看到秦言落魄的模樣,他們怎能不興奮?
而另一邊,
秦清風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真的來了,心中又氣又急。
他急忙走到秦言身邊,低聲說道:“言兒,你怎麼來了?還不趕緊回去!”
“你根本就冇掌控火焰,參加考覈也是徒勞無功,隻會被人羞辱。”
秦言抬起頭,看著父親焦急的麵容,微微一笑,說道:“父親,我既然來了,就不會退縮。”
“今日是月末考覈,我必須參加。”
秦清風重重地歎了口氣,說道:“言兒,你太天真了。”
“老爺子已經下定決心,你這次若不能掌控火焰,就會被逐出家族。”
“你何必在這裡自取其辱呢?”
“聽父親的話,趕緊走吧。”
秦言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地說道:“父親,您放心吧。我既然敢來,就有十足的把握。”
“今日,我不僅要參加考覈,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秦言不是廢物!”
說罷,秦言大步朝著考覈場地走去,
留下秦清風在原地,一臉的無奈與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