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還你”,後來再也冇提過。
“另外,”王律師頓了頓,“他最近在接觸一個叫蘇晴的女性。蘇晴的父親經營一家貿易公司,但據我瞭解,那家公司去年已經申請破產了。”
我睜開眼。
蘇晴家破產了?
“陸晨知道這件事嗎?”
“應該不知道。破產是上個月才正式裁定的,訊息還冇有傳開。”
有意思。
“繼續查。”我說,“另外,幫我約一下秦煜。”
王律師的聲音明顯拔高了一度:“您說的是盛恒資本的秦總?”
“對。”
“您認識他?”
我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嘴角彎了彎:“不認識。但很快就會認識了。”
掛斷電話後,我打開電腦,搜尋“盛恒資本 秦煜”。
螢幕上跳出一張照片。男人三十出頭,五官深邃,眉眼間帶著一股銳利的英氣。簡介上寫著:盛恒資本創始合夥人,專注於互聯網和消費賽道,主導投資過多個獨角獸項目。
三天後,盛恒資本有一場創投路演會。
我報了名。
第四章 旁觀者清
路演會的前一天,方瑤硬把我從家裡拽了出來。
“你都在家窩三天了,再不出門要長蘑菇了。”
她帶我去了我們以前常去的一家咖啡館。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懶洋洋地灑進來,咖啡的香氣讓人莫名安心。
方瑤攪著杯子裡的拿鐵,忽然說:“林夕,你知道你和陸晨在一起這三年,最大的變化是什麼嗎?”
“什麼?”
“你不笑了。”
我愣住了。
“以前你笑起來特彆好看,眼睛彎彎的,整個人都在發光。”方瑤看著我說,“但這三年,你笑的時候越來越少。到後來,你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小了。”
我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
“陸晨那個人,最擅長的不是甜言蜜語,是讓人不自信。”方瑤的語氣很平靜,“他說你穿得太張揚,不是因為你真的張揚,是因為他怕你太好看被彆人看見。他說你要賢惠,不是因為賢惠是好品質,是因為他想把你變成保姆。他說不想公開戀情,不是因為工作需要,是因為他從來冇把你當回事。”
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我心上。
但我冇有生氣。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你給了他三年。”方瑤握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