叄仟和這麼一眾人很快就回到了皇城,隻見他們的車隊踏入城門的瞬間,百姓們便一同堵在城門那兒歡呼吶喊著,迎接著英雄們的到來。
邵陽東見到這場麵在車裏大笑道:
“真熱鬧啊,這就是英雄的待遇嗎?哈哈哈哈。”
霜月也好奇地看向窗外,這人山人海的場麵真是令人震驚,甚至還有人拿著禮物追著馬車跑,把手上的禮物送到他們手上才肯停住腳步。
血壘的人都有些受寵若驚了,他們何時被這樣對待過?
唐氏和老鮑也開心地看向窗外,心中暗道:
“這就是被人民擁護的感覺嗎?”
就連陷入悲傷之中的嘉佩心也被這番場麵分了神,但又轉念一想,她們家族可是人人喊殺的存在……她又有什麼資格期望這種待遇呢?
就在眾人歡呼的同時,一個黑影突然從天上落了下來,趁亂跳進了叄仟的馬車裏,隻見那人直接撲向叄仟,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喊道: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此人就是夢傷,叄仟看到夢傷完好無損也是放心地笑了,一個腦瓜崩彈在夢傷的額頭上,然後摸了摸夢傷的頭,笑著說道:
“我怎麼會有事呢?問題是你有沒有受傷。”
夢傷搖了搖頭:
“我這麼厲害肯定不會出事兒的,你看,我都伴神了都。噢對了,霜月呢?”
叄仟朝著馬車的角落裏指去,夢傷轉過頭去看到了霜月,剛想撲上去擁抱,結果反應了過來,感到哪裏不對勁,於是便立馬縮了回去,尷尬地笑著說道:
“你……過的還好嗎……”
叄仟:“???”
邵陽東:“???”
“噗……”
於磊口中的酒差點就噴了出來,他連忙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酒水,尷尬地笑著擺手說道:
“不好意思,剛剛嗆到了。”
這波操作給他們三個都整不會了,這是什麼逆天發言啊?雖然於磊早就知道夢傷和霜月有些曖昧,但是沒想到夢傷這麼直接。
霜月也好像意識到了,那白嫩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潤,低著頭說道:
“挺……挺好的……”
叄仟突然站起了身來說道:
“你們先聊,我去找唐氏說些事情。”
於磊和邵陽東也是立馬跟了上去,說道:
“我們也去。”
看得出來,他們三個是真的綳不住了,他們跳到唐氏那輛馬車上麵的瞬間,三個同時笑出了聲。
“噗哈哈哈哈……”
“不是……叄仟,夢傷一直都是這樣嗎?”
於磊一邊笑一邊問道,叄仟那嘴角也很難壓,但還是儘可能地不笑出聲來,那憋笑的身子時不時地顫抖,說道: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邵陽東則是一直笑得說不出話,雖然他們仨都沒有追過女孩子的經歷,但是夢傷的操作實在是太逆天了,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行為。
唐氏感覺到了頭頂上的動靜,也聽出了於磊他們的聲音,待到他們仨混進唐氏馬車裏的時候,唐氏和老鮑便好奇地問道:
“發生什麼了?你們笑得這麼開心。”
於磊強行將笑憋了回去,隨後擺了擺手說道:
“沒什麼,聊聊正事兒。這次大漢的危機也算是解決了,但是劉盈拉著我們去開慶功宴,我感覺此事有蹊蹺。”
唐氏很自然地說道:
“很正常吧,你們幫了大漢的忙,他們設宴感謝你們一下,這不是很應該的嗎?”
於磊搖了搖頭,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唐氏,你要時時刻刻記住劉盈的身份,他是什麼?是皇帝啊,帝王心術最為複雜,他無時不刻都有可能跟你耍心眼子,所以在見他之前最好先想清楚對策,免得被套路。”
唐氏麵露難色,叄仟注意到了這一點,看來唐氏與劉盈有些瓜葛,但叄仟並沒有點破,就在這個時候,老鮑突然開口說道:
“唐氏,你沒必要要覺得我們懷疑他,你心理就過意不去,當初是他們求我們辦事,我們要站對地方,我們是我們,他們是他們。但是在我看來,他一直都在對我們示好,所以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的。”
唐氏點了點頭。叄仟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他的心裏早已打好了算盤。為什麼劉盈會對他們示好?原因很簡單,大漢需要伴神,而朝堂上隻有薛喬南一個,其餘四個隻是暫時與劉盈目標一致達成合作罷了,而大漢的未來還是相當艱難的,但是如果劉盈與他們打好關係,那他們說不定在將來就會對大漢伸出援手,僅此而已罷了。
所以叄仟認為沒有必要太過於糾結這些,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於磊會對劉盈如此提防,還是說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眾人在馬車內商議之時,車隊剛好經過皇城裏最大的青樓,隻見那青樓上站著一個嫵媚的女子,正一臉邪魅地笑著,靜靜地站在上方看著車隊走了過去……
沒過多久,車隊便到達了皇宮外麵,隻見那兒劉盈正站在門口帶著一群侍女和太監等候著他們,一看見他們到來便開心地迎上去說道:
“諸位豪傑大勝歸來,朕特地在此等候,想必諸位經歷長途跋涉後已經有些疲倦,在下先讓人安排帶著各位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一番,晚上我們再把酒言歡,如何?”
老鮑拱手行了個禮,說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請。”
劉盈舉起右手示意各位進宮,隨後他們便紛紛拿上東西跳下了馬車,身上都揹著一把把兵器,痞子味兒還極其濃厚,知道的是功臣回城,不知道的還是土匪進村了呢……
叄仟也笑著賠禮道:
“抱歉,我們血壘的人都比較糙,還望陛下諒解。”
劉盈也是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無妨,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