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黑風樓的幾人也跳入了人群之中,從中抓住一兩個人一把甩了出來,隨後上來就拳腳相加:
“你們幾個,盯你們很久了,現在場麵已經挑明,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吧?”
那幫人們看到身邊這被揪出去的同伴,腦子裏有些暈乎乎的,就當他們打算上去幫忙的時候小賀率先開口說道:
“別動噢,這些可都是天宇的姦細,若是你們現在動了,那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那“領袖”聞後也是立馬大聲製止群眾裡的眾人:
“都別動!”
隨後他便轉頭看向小賀,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賀先生,我們該怎麼做?”
小賀點了點頭:
“雖說你是被矇蔽了,但好在人不算太傻,讓這三百禁軍帶你們在下麵等著吧,我們很快就會處理完的。”
“明白。”
那“領袖”規規矩矩地帶著這幫人隨著那三百禁軍下去了,而這場上也就十來個天宇的姦細,以及那一位呂先生。
小奇和埃爾巴互相對視了一眼:
“怎麼安排?你幾個?”
埃爾巴搖了搖頭:
“難說啊,就來了我們幾個,還是有些缺人啊。”
這時,小賀走了過來:
“我也來幫幫你們吧。”
“早知道小賀你就該多帶些人來。”
“在精不在多,而且人多了不是容易打草驚蛇嗎?薑先生打算要幾個?”
薑尋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個與自己相貌相差無異的人:
“我對付這一個就夠了,其他的麻煩你們了。”
小賀看了一眼薑尋麵前的那個人,好似發現了什麼,於是轉過頭去看向其他十幾個人:
“明白了……”
“好久不見了,大哥……”
“嗯……好久不見了。”
薑城和薑尋四目相對。
“問你個事兒,當初那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對,你是怎麼察覺的?”
“很簡單,我跳下地道後你就沒繼續追了,但是我到現在都沒搞懂,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想了無數種可能,怎麼都想不出來,別說是你們想趕我走救我,要知道鐵骨薑家的字典中是沒有妥協二字的,更別說逃跑……”
薑誠冷笑了一聲,隨後說道:
“很簡單啊……趕你走之後,我就是薑家唯一的男人,也是城主的繼承者了。”
“有這個必要?”
“當然有必要!有你這個廢物在,就算你不想搶這個位置,難免不會被人當槍使,而當時又是薑風城最關鍵的時刻,我可不想因為你這個廢物而害得我們失守!”
“最終不還是沒守住嗎?”
“至少我們儘力了。”
薑尋無奈地搖了搖頭:
“果然啊……父親他老人家還真是偏心啊,死都要多為你考慮考慮,現在娘和姐姐妹妹他們還好嗎?”
薑誠的臉上出現浮現出一絲愧疚,隨後又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托你的福,母親去年離世了,而你大姐在你弒父那一天就瘋了。”
薑誠額頭暴起一塊青筋:
“別張嘴閉嘴就是弒父,難道不是你這個混蛋栽贓老子的嗎?”
“噢?可又有誰會在意呢?”
“那沒得聊了,你這個薑家的敗類,天宇的走狗!”
說罷,薑尋便拿著手中的刀朝著薑誠奔去,一刀直刺對方麵門,薑誠將其挑開,而第二刀再次刺來,被挑開的那一刀同時又反手握改為正手握從上方刺下。
薑誠擋住第二刀的同時避開那刺下的那一刀,可薑尋從一開始就不是奔著刺他去的,隻見他兩把刀交叉切過,朝著薑誠握刀的那隻手刺去。
兩刀相交,薑誠不得不鬆手,而薑尋抓住對方脫刀的空隙一刀斬去。
薑誠則是一腳踢在他砍來的那一刀的手腕上,隨後又一腳踢在他腹部上將其踢飛,隨後接住自己脫手的刀:
“本事長進不少啊?快伴神了?”
薑尋撣了撣灰塵:
“你也是。”
隨後便再次朝著薑誠奔去,橫斬朝著對方頭部斬去,被擋住了立馬換另一個方向砍去,同時第二把刀砍向對方腰部,被對方縮了回去,隨後立馬搶步上去一刀刺去。
薑誠側身躲過薑尋刺上來的這一刀,隨後抓住他的手腕,但另一刀又再次襲來,被薑誠勉強擋住。
而薑尋一肘將其頂開,隨後揮舞起手中的雙刃斬出一道道血刃。
薑誠將那盡數擋開,擋住最後那一道血刃的同時立馬又看向薑尋,而他早已不在剛才的位置,視野丟失了目標的他急忙重新定位。
當他看到地上多了個影子的瞬間立馬向後大跳出去,而薑尋就從他的頭頂落下,雙刀交叉猛地斬了下來,卻剛好被他躲過。
但那夾雜著血刃的強烈斬擊在皇宮的地麵上留下一個半徑五米大的“十”字,而薑誠也被震飛了出去。
隨後薑尋抓住空擋再次沖了上去,假裝要橫斬,卻偷摸用腳後跟踹在了對方的手臂上破開對方防禦,對方中門大開,隨後再繼續橫斬。
這一刀砍中了,對方腹部露出一道深層的傷口,甚至還能隱約看到腸子。
就在對方打算再次一刀砍下來時,薑尋的第二把刀早已橫架在頭頂攔住這一擊,同時一刀紮進了對方的胸口處,將薑誠狠狠地釘在了地上:
“你輸了!”
此刻,薑尋成功的證明瞭自己,他證明自己不是廢物,證明自己比大哥要強,但是……父親他已然看不到了,而不知為什麼,薑尋卻笑不出來,反而笑容來到了薑誠的臉上:
“恭喜……”
此話一出,薑尋怔住了,無數個可能性再次在他的腦海中回蕩,而那個最不可能的選項竟重新開始了判定……
“你……什麼意思……”
薑誠的嘴角流下一條鮮血,那鮮血和他那笑得跟半月似的嘴角顯得格格不入:
“小尋……長大了啊……抱歉,哥哥騙了你……騙了你……五年了吧……”
薑尋連忙拔出刀刃,而此刻的場景與當年的場景何其相似,隻是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但是……卻是同樣的結局。
薑誠用最後的力氣從戒指中喚出一個木盒,將其交給了薑尋:
“你這個笨蛋……當年跑的時候,盒子忘拿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