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壯漢見一個小丫頭攔在了他們中間,心裏莫名有些不爽,於是連忙擺手打算將其推開:
“小丫頭片子,別多管閑事。”
就在他將手摁在那女子肩上時,卻發現無論他怎麼用力都推不動眼前這位女子。
那矮個子仔細打量了一番周圍,發現周圍的人都殺氣騰騰的,看起來這麼鬧下去估計自己和這個壯漢都沒啥好下場,於是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小姑娘說的對,都是來吃飯的,沒必要為了這種人而計較。”
其他人見這矮個子坐了回去,於是也開始漸漸收起了靈力,而那白髮女子也轉身打算離開,就在大家以為鬧劇要結束了的時候,那壯漢突然一拳朝著那白髮女子打去:
“要你多管閑事了嗎?”
這一拳速度相當之快,打出了一聲清脆地音爆,而那白髮女子是背身對他,根本來不及防禦。
就在這個時候,那男子周邊突然出現好幾條金色的鎖鏈將其牢牢捆住,無論他如何掙紮都動彈不得。
眾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向上看去,看向那靈力來源之人——楊慜。
隻見他周身纏繞著一股金色的靈力,而左手則是微微握拳,眼神中帶有些許怒意:
“要打滾出去打,別在這裏影響我朋友吃飯。”
能坐在這最頂層的,還會鍊金術的,不動腦子都知道這是交易之神的人……
那壯漢見自己踢到了鋼板,也是立馬就閹了下去,付完錢後灰溜溜地離開了酒樓。
而樓下這其他看客也是不約而同地鼓起了掌,那白髮女子也是對著楊慜拱手行了個禮:
“多謝公子出手相助,小女名為海棠琴秋,不知公子姓名?”
楊慜正打算十分裝逼地說出自己的大名時突然愣了一下,隨後腦海裡突然浮現一個有趣的念頭: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洛羽冰。”
而旁邊的洛羽冰愣了一會兒後轉頭看向楊慜,想殺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而楊慜則是故作沒看到,用性命作死也要逗洛羽冰一逗。
海棠琴秋見狀連忙道謝道:
“多謝洛公子出手相助,海棠感激不盡。”
說罷,琴秋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其他人則是連忙拍著馬屁,還企圖邀請楊敏喝酒,看能不能與更高一層樓的人搭上關係。
而琴秋則是回到座位中與她同行的夥伴們繼續吃了起來,並沒有繼續下去。
換做一般人,琴秋或許會選擇邀請他們一同喝酒,但是楊敏明顯要高她好幾個階級,所以她也不會厚著臉皮去賴上別人,不然容易惹人厭,除非……
“海棠姑娘,我這位洛兄弟想邀你和你的同伴們上來共飲幾杯,不知幾位可否賞臉?”
楊慜一臉懵逼地看著洛羽冰,他沒想到洛羽冰乾脆將計就計,提前他一步做出了他想做的事兒……
洛羽冰則是一臉得意地看著楊慜,彷彿在說:
“老子早看穿你腦子裏想的什麼了。”
兩人對著對方都不由地嗤笑了一聲,心中同時說道:
“好你個楊敏(洛羽冰)。”
琴秋聞後詢問了一番她同行的同伴後便一同走了上去,而那樓層的守門人也沒有攔住他們,因為他們知道這是楊公子的意思。
琴秋同行的夥伴一共有四人,三男一女,算是琴秋,也就兩位伴神,其餘三個都是靈師。
幾人來到楊慜和洛羽冰麵前一同行了個禮,而楊慜則是連忙擺手道:
“不必多禮,請坐。”
“多謝。”
“幾位看起來不像是本地人吧?”
楊慜一邊給幾位倒酒一邊詢問道。
海棠琴秋點了點頭:
“嗯,我們乃真元宗弟子,出來歷練一番,久仰交易之城大名,特來此看看。”
楊慜聞後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於是試探性地問道:
“真元宗弟子嗎……晟國的護國宗啊……不過這個身份,可上不了第七層啊。”
琴秋則是從兜裡拿出一個令牌:
“這是我舅舅給我的腰牌,說是在外麵遇到問題可以拿它試試。”
楊慜作為交易之神的弟子,見識肯定不少,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腰牌,這個是極寒之主越天涵的腰牌。
極寒之主越天涵,是這丫頭的舅舅?
難怪,極寒之主上這頂樓都沒問題,他的晚輩比他矮兩層,這就說得過去了。
“原來是越先生的侄女啊,失敬失敬。”
琴秋聞後連忙害羞地擺手道:
“別……公子剛剛救了我的命,是我的恩人,不必這樣……而且,我並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
琴秋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因為這麼點事兒都能羞紅了臉,但是為什麼她剛才勸架的時候那麼有自信呢?
“這姑娘,有點意思。”
楊慜心中暗道,他轉過頭去看向洛羽冰,發現對方則是露出一臉八卦的樣子在那兒嗑瓜子兒,好像從把這批人邀上來之後他就沒說過話了……
楊敏心中感到有一絲不爽:
“你小子招來的事兒,你擱那兒看戲是吧,等著。”
楊慜將手伸向洛羽冰,向諸位介紹道:
“這位是交易之神的親傳弟子楊慜,楊先生,也是我的師兄。”
其中那位伴神男子聞後,眼神瞬間變得清澈了起來,連忙站起身來向洛羽冰握手道:
“你就是楊先生?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洛羽冰尷尬地笑了笑:
“沒什麼沒什麼……我不過是一個仗著自己有點天賦被師父看中了的紈絝罷了。”
好傢夥,感情身份不是自己的,想怎麼罵就怎麼罵是吧?
楊慜悄悄傳音道:
“你小子一直就是這麼看我的吧,混蛋。”
“難道不是嗎?”
洛羽冰傳音回應道。
幾人一邊聊著一邊將這一桌子菜給一掃而盡。
就在快要吃得差不多時,楊敏突然開口問道:
“你們跑這麼遠來交易之城,不去季售殿看看嗎?四年才開一次,剛好不久後就有一次。”
“我們也有此打算,洛先生和楊先生也會去嗎?”
“那是自然,要不一起搭個夥?”
“那可太好了,那就有勞兩位先生了。”
“不麻煩,不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