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磊回到黑風樓中,滿腦子全是戰前的安排:
“論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話……我們肯定不能傾巢而出,大漢十二萬將士隻能派去四萬,以防不時之需。賀佃手下自己的兵力再加上那群願意留著虞城的戰俘也有一萬多號人,金壘主又會帶四千人過去……人數差距雖然懸殊,但是我們是守城方,優勢在我們……”
於磊又連忙搖了搖頭:
“不對……對方軍隊質量要強於我們,哪怕我們有火藥和護城弩這些東西作為守城利器,但對方的術士肯定也會想方設法的摧毀我們,而且虞城的姦細肯定會與他們內應外合……而且對方留在皇城的剩餘兵力肯定絕對遠不如此,我們不能以險勝度過此關……要想在戰場上以少勝多的話,最不能缺的就是士氣……”
於磊揉了揉太陽穴:
“士氣……這種東西要怎麼辦?獎賞……對!獎賞!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如果每個人的獎賞都不低的話,那就有辦法了。每個參戰的士兵獎賞其家人五兩銀子,亡者十兩……在大漢二兩銀子就能換千斤米,也算不菲了。這樣一算那就是幾十萬了,再加上立功的額外獎賞……百萬左右嗎……雖然能承受,但是也是大出血啊……”
小賀見於磊如此頭疼,便走了上去問道:
“樓主,錢不用我們出吧?不是皇室出嗎?”
於磊:“國庫也不能隨便造,那是國之根本。”
小賀:“那就找官員們募集唄。”
於磊:“這些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他們不貪銀子我就謝天謝地了……不對……等等……”
於磊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一絲笑容,拍了拍小賀的肩膀連忙朝著門外走去:
“對啊……我們沒必要自己掏錢啊,國難當前,這些貪官也該出出血了!”
不一會兒,於磊便來到了刑部大牢,走到那禮部尚書麵前,看著他那狼狽的模樣,那破爛的囚服,和緊緊勒在肉裡的鐵鏈子,與先前身著官袍頭戴高帽的尚書大人簡直判若兩人。
他抬頭看了看於磊,有氣無力地說道:
“於大人這是來給我送行來了?”
於磊抿嘴笑了笑:
“尚書大人啊,您就沒想過會有今天嗎?通敵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因你一人害死你全族上下所有人,你下去了之後又怎麼麵對你的先祖呢?”
“於大人,你就別拿我打趣了,有事說事吧。”
“那我就直說了,你手上應該有不少受賄官員的名單吧?把它給我,我保你族人。”
“怎麼?於大人是缺錢用了?看來是戰事在即啊。”
“你倒也不笨,所以,這交易,你做不做?”
“我也想做啊……名單我能給你,但是證據呢?”
“我自己查。”
禮部尚書咂嘴笑了笑,隨後連忙搖頭嘆氣道:
“於大人啊……你是查不到的。”
“為何查不到?”
“很簡單啊……雅賄啊,甚至他們好多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受賄了。這種東西你能查嗎?你要這也查了的話,那整個皇城估計就沒有清官了。”
於磊臉色有些難看,但那尚書卻又轉口說道:
“不過,大漢要是缺錢的話,我倒是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既然他們收受雅賄,你們又查不到證據,不如你們也來個雅賄,讓他們把錢都吐出來?”
“如何吐出來?”
“派幾個你們手下的官宦子弟去化緣,就說為出戰的將士們募捐。能要到銀子那自然是最好,但是要不到呢,畢竟別人是官宦子弟嘛,別人長輩的麵子得給,隨便給家中一些物件也要意思一下。”
於磊恍然大悟,隨後緊接著說道:
“然後用他們的物品舉辦拍賣會,那些想攀上關係的馬屁精肯定會來湊熱鬧,其中最不乏的就是富商子弟,他們會將這些東西高價買去,這樣一能搭上他們的關係,還能給他們體現出他們的清貧。”
禮部尚書點了點頭:
“不過還沒完,有些官員呢,他們跟其他同僚和富商關係不大好,但是偷吃的時候可沒少他們啊,你看其他人都有那麼高的價格,自己要是身價比別人低了,那豈不是很沒麵子,所以他肯定會托自己的管家偷偷自己高價買回去,這錢不就來了嗎?”
於磊:“然後再在朝堂上稍微敲打一下他們,一來是警告他們不要打軍資的主意,二來讓他們平時安分點,好生為大漢辦事,先度過難關再慢慢處理這群蛀蟲也不晚。”
禮部尚書露出一絲邪魅地笑容:
“於先生還真是老奸巨猾啊,把他們錢也坑了也不肯放手啊。”
於磊:“那又如何?那本就是我們給他們的,我們拿回來本就天經地義,但是他們欠我們的,總得還吧……”
禮部尚書愣了一下,隨後拍著大腿笑了起來:
“好!好啊!哈哈哈哈……”
說罷,於磊便去準備這件事情去了,同時他也派人給叄仟寄信去了,將這裏的事情如實稟報了過去,並且希望叄仟和唐氏等人迅速回來。
處理完這些事後,疲憊不堪的於磊癱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由地嘆了口氣:
“唉……老鮑要是沒走也就沒這麼多事兒了……麻煩啊……”
不一會兒,剛好叄仟的信也傳了回來,於磊看到信的時候一時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信上的大致內容是,梧宿的合作很順利,但是夢傷和霜月被北脈冰封龍族抓走了……
“這密碼的都是些什麼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