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磊甩手舞著刀花,徑直衝向眼前那名黑衣刺客。
那刺客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手,企圖看清他的動作,但那雜亂的刀花讓其眼花繚亂根本找不到門路。
隻見於磊突然頓住一刀直劈砍下,那刺客側身躲過,於磊由下劈瞬間改為側身橫斬,刺客也連忙拿出匕首擋住起攻擊,同時上步,從另一隻手的袖子中甩出一把匕首抓在手上一刀刺去。
於磊猛地將身子向下一甩,同時抬起後腿踢在那隻手上將其匕首踹飛,一個前空翻落地後一記轉身橫斬,對方抬手招架,可於磊將手一甩,那橫斬突然變成前刺穿插而過。
那刺客連忙向後退去,可肩上還是被於磊劃出一道傷口,那傷口的鮮血噴湧而出,突然化作一道血刃朝著其脖頸斬去。
好在這刺客反應敏銳,連忙一個後手翻躲了去,就在對方站穩腳跟抬頭看向於磊的瞬間,於磊一腳正蹬踹了上來,那刺客抬手擋住,但還是被踹飛好幾米遠。
就在對方滑行的途中,那刺客背後裂開一道等身大的傷口,他震驚地偏頭看向背後,隻見趙晨皓一刀砍在了他的背後,就在他注意力在趙晨皓身上的同時,於磊的刀早已刺穿了他的胸膛:
“夥計,跟我打架壓力很大吧,連你周圍突然出現個人都沒反應過來……”
那刺客抓住那穿透了自己胸膛的刀刃,滿是不甘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隻見他猛地一咬牙,眼神突然泛起一絲紅光,他身體中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於磊眼神一凝,心中暗道:
“想引爆經脈與我們同歸嗎?可惜了……”
隻見於磊抬起手來用力一捏,他體內的鮮血便突然停止了流動,那經脈也就停止了膨脹。
於磊看著他那不甘地眼神嗤笑著說道:
“雖然隻有幾秒,但是這幾秒內你還能不能活下來引爆經脈呢?嗬嗬……當細作,當的這麼光明正大,你不死,誰死呢?”
說罷,於磊便拍了拍他的頭,隨後輕輕一推,他便倒在了地上……
趙晨皓看向於磊,拱手道:
“所有刺客皆已擒拿歸案,隻有薑壘主那兒還沒解決……”
於磊點了點頭:
“先看看吧,他那裏我們能不插手就不插手,這是他的一個機緣,憑薑壘主的天賦,不應該這麼久還沒到伴神,他需要一個可以拚死一搏的對手,一個已入伴神的對手……”
畫麵來到另一邊——
薑壘主正在與剛剛與於磊交戰的那位老者廝殺著,而周圍都圍滿了禁軍與黑風樓的人,他們隻是圍在那裏靜靜的守著,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那老者的嘴角泛起一絲殷紅,怒目圓瞪地看著眼前的薑壘主說道:
“你們什麼意思?圍而不攻,是在羞辱我嗎?”
薑壘主抹了抹臉上的血跡,笑著說道:
“老前輩你誤會了,隻是在下資質愚鈍久久不能踏入伴神之境,而老前輩這麼好的磨刀石可不能浪費了。”
那老者愣了一下,隨後青筋暴起麵目猙獰地朝著薑壘主沖了過來:
“你找死!”
隻見那老者拔劍直接刺向薑壘主,那伴神的壓迫感瞬間湧上薑壘主的心頭,他笑著咬了咬牙:
“看來沒那麼簡單啊……不過,小爺我可是跟真神打過架的人,老子會怕你?”
隻見薑壘主並沒有後退的意思,而是兩把刀環抱在身前,眼神一凝,猛地向前衝去。
剎那間,兩人的兵器相撞在一起,那震耳欲聾的聲音震得周圍圍觀的人都不自禁地抬起手捂住了耳朵。
隻見薑壘主倒吐一口鮮血向後飛去。
而對方也有被震退的趨勢,但並沒有薑壘主這般嚴重。
隻見薑壘主懸浮在半空中,猛地一咬牙,甩手扔出一把橫刀,隨後借力一個後空翻落地剎住腳,猛地向前衝去。
那老者剎住腳的同時,那把刀已然來到他的麵前,隻見他側身躲了過去,隨後抬起長劍擋住了飛來的薑壘主,隨後用著自己那強大的靈力再次將薑壘主震飛了出去。
隨後,老者猛地向前一踏,打算乘勝追擊拿下薑壘主的性命,可他的背後飛龍一把橫刀,那是剛剛薑壘主甩出去的,不過他那敏銳的感知力早已察覺到了,微微偏頭便躲了過去。
就在他得意一笑的時候,突然後頸一陣發涼,他隱約看到那飛回來的刀柄上綁著一根細微的血絲……
他已然來不及低頭躲避,於是猛地向前一踏拉開距離,隨後轉身想一刀將其斬斷。
可這時,那把刀早已飛到薑壘主麵前,不過他並沒有接住那把刀而是一腳將其踹了出去,直接朝著老者的背後刺去。
那麼……選吧……是被這飛來的橫刀刺死?還是被那根血絲勒死呢?
隻見那老子眼神一凝,用靈力護住一隻手直接抓住血絲,再用另一隻手挑劍擋開那把橫刀。
但是還沒完,薑壘主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接住那把刀,同時繞著那老者的脖子處纏上一圈猛地一拉,那血絲瞬間收縮死死地捆住他的脖子,同時兩把刀一同砍向他的胸前。
老者連忙用靈力護住脖頸,防止那血絲直接將其頭顱割下,同時用長劍擋住薑壘主的刀刃。
薑壘主連忙伸出雙腿夾在那老者的腰上,死死地用兩把刀壓著他長劍的同時,用力轉動刀柄,企圖勒死他,而老者則是一隻手抓住血絲,一把劍被壓得動不了。
那薑壘主猙獰地笑著說道:
“老先生!別掙紮了!要麼你現在就被我砍死,要麼你就用靈力將我震開然後被自己的力量勒死!怎麼也要選一個吧!做人可不能太貪心啊!”
那老者沒有閑工夫說話,隻是用力地掙紮著,現在他隻要有一絲卸力就會死在這裏,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名靈師居然如此狡猾,從一開始就已經布上了局。
薑壘主很聰明,他很清楚自己與伴神的差距,莫過於靈力的儲量,所以當對方用出靈力爆發時,無論自己怎麼樣的殺招都會被強行震開,因為自己的靈力還是弱於對方,那麼,讓對方用不出來或者用了就得死就行了。
就這樣,二人僵持了許久,薑壘主率先出手打破僵局,隻見他突然鬆開雙腿,同時撤回一把刀,一隻手的力道可擋不住對麵,自己隻有被推飛的份……
但是對方也會死於自己的力道,好在老者及時發現收力,但脖子上卻已然出現了一道血痕,就在老者慶幸自己反應迅速時,那把薑壘主收起來的刀已然貫穿了他的胸膛……
就這樣,一位伴神被巧妙地斬於靈師之手。
薑壘主擦了擦浸濕了整個額頭的汗水,笑著說道:
“叄仟這招還真是百用不厭啊……可惜了……離伴神還是差點……”
於磊和趙晨皓從高處跳了下來,鼓掌道:
“精彩。”
薑壘主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還得多虧於樓主幫忙消耗了他大量靈力,不然我還真不好拿下他……”
於磊:“你還是謙虛了,就剛剛那種情況,他有再多的靈力都沒有用,從你佈局開始他沒有做出正確的應對措施時,就已經是死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