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鋒處理掉孫文落後便徑直走向老鮑那一邊,兩人相視一笑,隨後一同伸出拳頭來碰了一下,同時開口說道:
“辛苦了。”
賀佃看著眼前這個伴神,眼神中有些震驚,心中暗道:
“從他體內的靈力儲備來看,絕對不會比我弱,而且剛剛他的動作相當乾淨利落,我都沒能看清……簡直就是……天生的刺客。”
在學會血殺訣之前的血壘中,何鋒本就是最強的存在,強就強在他那極致的反應力和誇張的速度,還有隱藏氣息的能力。如若不是奴隸印記的影響,當時程其若都不一定能在他的刺殺下活下來。
而現在掌握了血殺訣的他隻能說是夢傷他們四人之下大漢第一人了,甚至很快就能趕上他們了。
何鋒轉頭看向賀佃,微笑著禮貌地伸出手來。
賀佃也笑著握了上去:
“嗬嗬,沒想到我未來的東家還有這種存在,看來大漢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老鮑:“現在麻煩的是外麵的軍隊了。”
何鋒:“無妨,他們所有能領軍的將領全都死了,現在麻煩的是,要如何處理他們?收為己用還是全部殺死?”
老鮑臉色嚴肅地摸了摸下巴:
“收為己用難度和風險太大……但是全部殺死又太費力氣……”
賀佃眼角抽了抽:
“這麼多人……就我們這點人怎麼殺?”
老鮑愣了一下,隨後獃獃地指著何鋒:
“這不有他嗎?”
何鋒搖了搖頭說道:
“他們軍中目前已經沒有能直接殺死我的存在了,但是他們人還是太多了,要殺上個好幾天,就算血殺決能不斷的治癒我的傷口補充我的靈力,但是要是骨骼受損的話還是很難辦的,而且我精神也吃不消。”
老鮑有些不解:
“那叄仟為何當初能那麼厲害?”
何鋒繼續說道:
“他給的血殺決隻教了我們運氣方法和大致理論,沒有教我們招式,說白了就是讓我們自己悟,而他悟了不少大規模殺傷性招式,而我的都是針對單體刺殺型的,所以做不到他那樣。而且,血氣煉體和殺氣煉神的強度也不及他,不過用殺氣威懾一下這幫人應該也是沒問題的。”
賀佃看著這兩個瘋子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舉手說道:“那就交給我吧,我知道怎麼辦,隻是到時候需要兩位配合一下……”
隻見眾人走到城牆之上,牆下的眾人看著賀佃一臉迷茫,還沒等賀佃開口說話,便有人喊道:
“賀大人不好了!我們軍中的各位大人都遭到了刺殺,而兇手到現在都還沒找到,請您幫忙與孫將軍說一聲,請他回來幫忙。”
賀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隨後一把將孫文落的頭甩了下去:
“他就在這兒,你同他說吧。”
在眾人看到這血淋淋的人頭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對恐懼的不安、對未來的迷茫、對背叛的憤怒,一時五味雜陳說不出話來。
眾人緩了一段時間後,於是連忙拿起了武器,有人則是大聲質問道:
“賀佃!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想背叛天宇嗎?”
賀佃聽後嗤笑一聲:
“嗬……背叛……我本就是亡國之人,與天宇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何來背叛?你們又何嘗不是呢?你們這十萬餘人,有多少是被天宇滅國後俘虜來的士兵?又有多少是這天宇境內被強行徵收的士兵?就為了天宇皇帝的私心,拿著你們的命來成就他的大業!而你們卻隻能無聲地死在這戰場之中,你問問你自己,你覺得值嗎?”
挑撥,這是**裸地挑撥,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但是他說的話卻不無道理,天宇這麼強大的軍隊,又怎會是一個小國短時間積攢出來的?要知道,戰爭纔是獲取財富和戰力的最好手段。
而關鍵問題就在於,天宇這次本來派出的兵就是用來送死的,因為大多都是征戰時搶來的,而自己的精銳部隊還留在皇城駐紮當底牌使呢,誰家打牌會上來就出王炸呢?
當然,這麼大的人群中也不乏出現一些有野心的聰明人,但是隻是自詡聰明罷了……
“那難道你想讓我們向你一樣背叛投奔大漢?做大漢的狗嗎?待遇和結局不是一樣的嗎?與其聽你放屁,還不如我們直接大軍入城掃平了你們,拿下你的人頭換取功勞去領賞呢!”
此話一出,眾人便有人動了這個想法,確實,他們這個兵力拿下這座城輕而易舉,而且還能拿下賀佃這個叛徒去領賞,到時候直接去領賞,身份完成三級跳,誰能忍住這樣的誘惑呢?
可就在那人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何鋒不知何時已然到了城下,而那人的腦袋也隨之落地……
殺一儆百……
剛剛很多人心中的想法瞬間就被打消了……
何鋒擦了擦手中的刀刃,看著眼前的大軍,眼中沒有一絲膽怯,隻有濃濃地殺意:
“對,你們的確可以這麼做,不過我也好心提醒你們一句,這座城本來的城防再加上三位伴神,你們攻下來得折多少人呢?起碼一半以上吧?意思就是說,十幾萬人中,隻能活下來幾萬人,而你到底是活下來的那一個,還是戰死的那一個呢?又或者說,你運氣好取了大將的首級,成了領賞的那位呢?噢不對,說不定就有人殺了你搶走你的功勞也說不定呢……”
老鮑站在城牆上繼續補充道:
“嗯……十幾萬分之一的概率論功行賞和性命,看你們怎麼選了……”
說罷,何鋒便放出那滔天的殺氣,直接穿透了整個大軍,這大軍中站在較前麵的那一批精神較弱的人竟直接昏死了過去,老鮑和賀佃也不由打了個寒顫。
老鮑嘴角撇了撇:
“‘殺氣煉神’不如叄仟……你TM扯呢吧……”
在這樣強大的威懾力下,眾人都未戰先怯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動手,都隻是手抖著拿著兵器對著何鋒,身體不斷地向後擠著……
但是在這個時候,卻偏偏有個膽子大的傢夥站了出來:
“幾位大人……你們說了這麼多,我大概也聽明白了,但是我想知道,如果我跟著你們一起反叛,加入大漢,待遇能否像個人一樣?如若做不到的話……我寧願死在這裏!”
“有點骨氣……”
賀佃心中暗道,隨後轉頭看向老鮑,等待他的安排,隻見老鮑開口說道:
“我不知道你口中所謂人的待遇是何種程度的待遇,但是起碼我能保證的是,我們絕對不會像天宇那樣讓你們去做戰爭的替死鬼……如若你們降服,願意從軍的則繼續從軍,不願意的,你想去哪兒去哪兒,我們也不留你。而繼續從軍的,我會讓一大部分守在這座城中,當然,僅僅隻是守在此處,不會讓你們去以卵擊石攻擊天宇,而還有一批人,我則將其分配到大漢其餘城池接受訓練教育,比起死在這裏,這個選擇要好上不少吧?”
何鋒收起刀刃,隨後說道:
“願意降服的站在城門左邊,不願意地就給我老老實實滾回去。”
怎麼可能滾回去啊?滾回去按逃兵處置,橫豎都是一個死,權衡利弊之後,哪怕是傻子都知道該如何選擇吧……
不一會兒,那十幾萬的大軍便密密麻麻地站了城門左邊……
賀佃無奈地搖了搖頭:
“唉……這幾天有的忙咯……”
老鮑拍了拍賀佃的肩膀:
“沒事兒,至少結果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