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一腳將其蹬飛之後順勢拔起星雨一槍甩過去,摔倒在地上的男子連忙一個後滾翻撐地起身躲了過去。
唐氏則是再次沖了過來,一腳踩在星雨上騰空躍起,抬起右腿一腳劈下,男子側身躲過之後唐氏又一記掃堂腿掃過來,對方也是一記大跳躲開。
同時,唐氏的掃堂腿掃在了星雨上麵,將星雨掃飛了起來,唐氏順手就將星雨握在手上,轉身一柄掃在騰空的男子身上,狠狠地砸在了他腹上將其掃飛了出去。
這一擊可是打實了,對方目前看來隻有靈師的實力,即便唐氏沒用全力,但這一擊也足夠使他半天喘不過氣來了。
唐氏徑直走向倒地不起的男子,一槍插在他腦袋兩寸距離的地麵上,隨後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上,問道:
“你是何人?找我何事?”
唐氏知道,這人肯定不是雲宗派來的,這麼明目張膽的行為,他們要得多蠢才能做出來這種事情?而且這人明顯有針對自己的行為,那麼隻有一種可能,他是來尋仇的。
那男子口中吐出一灘黑血,一臉不服地看著唐氏:
“你爺爺我……是來要你命的……別廢話了,要殺就快點動手。老子,也不是怕死的人……”
唐氏用力踩了他一腳,隨後繼續說道:
“尋仇的?你既想死,那這條命我背了,但是至少,你得告訴我你是什麼人,與我是什麼仇,以後要是我下去了,也好去閻王那兒找你。”
那男子聽後眼神微微一顫,那怨恨地眼神中多了一絲敬佩,大笑著說道:
“嗬嗬哈哈哈……好!你記住了,老子叫唐蕭末,以後來閻王這兒,記得第一個來找老子,老子先去那兒等你,等你下來了再找你算算總賬!至於是什麼仇……嗬嗬,說了估計你也不知道。你爹殺了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也就是我姐姐,她是藏在大漢的探子,那一晚上你爹一口氣把整個據點全端了,那一塊兒的探子全都被抓出來殺死了,裏麵也包括她。父債子償,找你報仇,不冤枉吧?”
唐氏:“嗯,不冤枉,你姐姓甚名誰,說完你就可以去死了。”
唐蕭末:“唐蕭芮。”
唐氏怔住了,他先前特意回去過翻過父親之前的筆記,裏麵就有唐蕭芮這個名字,但是歐陽鎮告訴他他母親名為唐柳姻,還是說父親有外遇?怎麼可能?世人皆知岩勒隻有一位夫人,從未有過小妾,除非……這唐柳姻和唐蕭芮是一個人……
唐蕭末見唐氏猶豫了,便說道:
“怎麼了?不是要送我下去嗎?你倒是動手啊!”
唐氏沉思了一小會兒,隨後慢慢將踩在唐蕭末身上的腳挪開,收起星雨轉身就走:
“我父親的債我自然會背,但是這個債,我不背,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殺你姐姐。”
唐蕭末見唐氏突然不承認了,便急躁地大罵道:
“你放屁!老子調查了這麼多年,那公文上寫的清清楚楚……”
唐氏:“你有看到過她的屍身嗎?公文寫什麼就是什麼,那我寫個雲子安死了,那你也信?至少,你說的這個人我認識,並且我父親沒有殺她,僅此而已。”
說罷,唐氏便拉著夢傷的手便走開了,留下唐蕭末獨自一人在風中淩亂。同時,收到瞭如此大資訊量的唐氏手也不自覺的使起了力氣,捏得夢傷有些生疼,但夢傷沒有吭聲,隻是仔細打量著唐氏。
夢傷一臉疑惑地看著他,湊上去問道:
“怎麼不殺他啊?叄仟說過斬草要除根,留著不免是個禍害。”
唐氏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
“如果……如果他剛剛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麼,他很有可能是我舅舅……”
夢傷怔了一小會兒,隨後繼續追問道:
“啊?那你不趕緊上去相認?”
唐氏:“我為何要認?”
夢傷:“你倆是親人啊,血濃於水啊。”
唐氏:“那我跟你和叄仟都沒血緣關係,咱就不濃於水了?”
這話給夢傷噎住了,他一時半會兒也答不上來,唐氏便繼續說道:
“我與他從未謀麵,談不上有什麼交情,而且他是梧宿人,我是大漢人,各有各國,各有各路,縱使他與我有血緣關係,但也依舊成不了親人一詞,畢竟親人這個詞從來都不隻是因血緣而將人們捆綁起來的關係。”
說了一堆深奧的話,夢傷都沒怎麼聽懂,但是有一點他倒是明白了,那就是比起那個舅舅,唐氏更喜歡他們。
這麼一想,夢傷便自作多情地笑了,那噁心的姨母笑看得唐氏滿臉問號。
畫麵來到老鮑那一邊——
老鮑和鬼鬼坐在一家飯館裏,那滿桌子菜鬼鬼吃得是相當開心,隻有老鮑撐著下巴數著日子,心中暗道:
“還有兩天……不知道賀佃他們那邊準備好沒有……”
鬼鬼見老鮑一直擱那兒思考問題,麵前的碗都是空的,筷子尖尖也是一點油光都沒有,那是根本就沒動過,於是抬手抓起一塊兒雞腿直接懟在了老鮑嘴裏:
“想啥呢?這麼入迷。”
老鮑咬了一口雞腿,伸出一隻手,將其取下:
“正事。”
鬼鬼則是繼續給老鮑夾菜:
“還有什麼正事能比吃飯重要?隻有先吃飽了纔有力氣想事情,我說的沒問題吧?”
老鮑寵溺地看著她笑著說道:
“是是是,我們鬼鬼小朋友說的都是對的。這兩天我還有空,你還有什麼想玩的?不然後麵有事的時候我就沒空陪你玩了。”
鬼鬼看向天花板思索了一小會兒,隨後說道:
“我記得這裏有一片鬱金花田,聽說很好看的,等會兒你帶我去吧?”
老鮑:“好,吃完飯就帶你去,先把肚子填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