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越:“這位兄台,需要什麼幫忙嗎?”
叄仟聽到陌生的聲音,不由地警覺了起來,他沒有開口回答,而是仔細的感知著對方,發現對方靈力儲備不弱,但是極其不穩定,並且呼吸的頻率時長時短,想必是身上有傷。
叄仟以為對方是黑風樓的探子在行動時不小心受了傷,於是便些許放鬆了警惕,但還是小心地試探道:
“外麵的風很涼,不知是什麼模樣的。”
這時,看店的小二汗毛突然立起,隨後連忙走上來笑臉相迎:
“客官,看您眼睛不方便,我來幫下您吧,來,這邊請。”
兩年來叄仟身體變化不小,再加上臉上多出的傷疤,這探子竟一時半兒沒認出來。他將叄仟拉到一邊後小聲低喃了一句:
“門外的風是血色的。”
對上暗號後,叄仟微微點了點頭,但還是被清越注意到了。但他並沒有著急上前,而是愜意地托著下巴,一臉笑意地觀察著叄仟,心中暗道:
“這便是叄仟啊……與想像中的不太一樣。不過……他的眼睛是裝瞎,還是真瞎呢?嘶……看起來不像演的。”
那小二將叄仟拉到一處隱秘的角落,小聲問道:
“叄仟少主,您的眼睛……”
叄仟:“沒事,路上出了些變故,暫時性失明而已,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這句話絲毫不差的傳到了雲清越的耳中,雲清越這時揮了揮手,示意旁邊的清策清一下場子。
清策也是點了點頭,於是悄悄地走到旁邊幾桌有人的地方甩出了一些錢財,隨後掏出了雲宗的令牌。
那些人倒也認得這令牌,連忙拿起錢來朝著門外跑去,不一會兒這個茶樓便隻剩下了他們幾人。
小二和叄仟當然也察覺到了這兩人的動作,於是那小二小心地從兜裡掏出了匕首,而叄仟則是緩緩開口說道:
“兩位,何必如此拐彎抹角呢?”
說罷,叄仟一腳踹起旁邊的椅子,穩穩地砸在茶樓的大門上,使得大門剛好關上,清策也是識趣地將大門牢牢鎖上。
清越站起身來,摘下頭上的鬥笠,笑著說道:
“先生誤會了,我們不是來惹事的,不過是有事想同您商量商量。”
小二看清了清越的麵容,身體不由地一顫:
“少主小心……他是雲宗的大弟子,雲清越。”
叄仟將頭轉過去麵向清越,即便眼神已經失色,但眼角溢位的殺意還是那般滲人,嗤笑一聲說道:
“大弟子?你們長老且不能奈我何,就派你來?進來之前我還特意探查了一番,此地沒有多餘的人埋伏,隻剩你們兩人,怎麼,就這麼看不起我?”
清策聽到這句話很是不舒服,拳頭不由地握緊,清越則是輕輕抓住他的胳膊,朝他使了個眼色,清策這才鬆開了拳頭。
清越:“都說了您誤會了,我不是來惹事的,隻是來找先生商量的。”
叄仟:“你就一個弟子而已,商量什麼?”
小二連忙補充道:
“他是雲宗宗主的兒子,一年前就入了伴神,而且深受雲子安喜愛,在雲宗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話語權的……”
叄仟不屑地笑了笑:
“噢?有些話語權,那我倒要聽聽了。”
清越:“嘿嘿,您別看我這樣,我們雲宗除了大長老和二長老還有我爹,其他人可不是我的對手。在我們雲宗,我可算是天才了。當然,還是比不過您的。”
叄仟:“馬屁就不必了,有什麼事直說吧?”
清越緩緩走到叄仟那一桌桌前,小二和叄仟都不由地警覺了起來,精神緊繃著,隨時準備開打。
隻見雲清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壺倒起了茶來:
“唉,別那麼緊張嘛,來來來,喝茶。”
小二看著自己麵前的茶水,眼神中滿是猜忌:
“這茶裡……不會有毒吧?”
清越:“你瞧你說的,這是你們家的茶,我怎麼下毒?”
說罷,清越便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隨後繼續倒上,叄仟見對方沒有要動手的意思,於是也坐了下來開口問道:
“說吧,何事?”
清越眼神一凝,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臉嚴肅地說道:
“叄仟先生,接下來我說的話可不是開玩笑。我在認真誠懇地拜託你,我們結盟吧……”
叄仟怔住了,不由地嘴角一抽:
“你這還不是開玩笑?梧宿和大漢結盟,這怕是近年來最大的笑話了。”
清越:“不,不是梧宿和大漢結盟,是我與你結盟,當然,還有我旁邊那師弟。”
叄仟有些不解:
“與我結盟?你要背叛梧宿?”
清越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
“背叛倒是談不上,隻是有自己的想法罷了。”
叄仟:“什麼想法?”
清越:“救國。”
叄仟嗤笑出聲:
“嗬,救國?這話好像輪不到你們來說吧?現在最危險的貌似不是你們梧宿吧?”
清越:“那是自然,不過待你們大漢敗了之後呢?下一個是誰?池延嗎?經過你們這麼一鬧,下一個可不就是梧宿嗎?”
叄仟:“看來你跟我想的一樣。”
清越:“所以你是故意做出大鬧梧宿的決策,一來我們不能在你們與天宇開戰時背後捅刀子,二來我們元氣大傷後天宇在拿下你們之後第一時間就會來對我們動手,好一個損人不利己啊。”
叄仟:“過獎。”
清越:“那麼接下來我說的話,想必你也猜到了吧?”
叄仟思索了一小會兒,隨後開口說道:
“你的意思是,要讓我作擔保,再拖上那墨山的姑娘給雲宗施壓,逼迫我們兩國聯手?”
清越:“不完全是,我剛剛說了,是我們兩個結盟。”
叄仟神色出現一絲震驚:
“你要奪權?”
清越:“對!雲宗這幫老傢夥與大漢仇恨太過深沉,若讓他們在與你們聯手和魚死網破做選擇的話,他們定會選擇後者。到時候隻會兩國一同滅亡。”
叄仟:“宗主是你父親吧?雲子安也是你祖宗,聽說還挺寵你,你為何不找他倆求情呢?”
清越連忙搖頭道:
“他們倆話語權再大又有什麼用呢?這些弟子還不是有一大半都是長老在帶。而且,他們也不支援我的想法,畢竟……”
叄仟微微點了點頭:
“也是……畢竟兩國關係實在太差,很難構建起信任。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何會來找我?怎麼?我是做了什麼事讓你覺得我值得信任嗎?”
清越聽後抿嘴一笑,露出十分欣賞地表情說道:
“嘿嘿。在之前我可收集了你們大漢這幾位伴神的不少資料,唯有你的資料最使我震驚,也是我最喜歡的。聯合眾人一同反叛掀翻血壘,這點可以看出你有勇有謀,倒是可靠。而殺死程慎和程其若之後卻放眾人自由,可以看得出來你善良,在大漢為難之際血壘眾人肯為你挺身而出,可以看得出來你們這幫人都相當仗義,故而值得信賴。”